“既然说不喜欢我,喜欢别人,那为什么还戴着我给你买的戒指?”
谢墨尘举起了自己的左手。
无名指上有一枚一模一样的指环。
谢墨尘双眼猩红的质问。
林岁昭心里咯噔一下。
在离开的时候,他确实想过要把戒指一同留下,可是,私心作祟,他不舍得。
这是他和谢墨尘的情侣对戒。
他想给自己留个念想。
就这样,一直从北淮带到了荷兰。
多少次无眠的深夜,他都是看着这枚戒指才能勉强入睡。
小林强壮镇定,把内心的无助藏的严严实实,一开口,就是把人伤到最深的刀子。
“呵,你说这戒指啊?忘了摘了,我现在就摘了,对了,教授还准备要回去吗?”
林岁昭挣脱谢墨尘的束缚抬手去摘戒指。
奈何那简单的指环像是焊在指头上一般,纹丝不动。
林岁昭用力掰了几下,指关节都红了,硬是摘不下来。
他露出一抹得意的笑,“这几天肯定是被梁野喂胖了,算了,教授,稍等啊,等我想想办法给你弄下来,还给你啊。”
谢墨尘冷冷地看着他:“编,继续编,你说的这些话我是一个字都不信。”
“爱信不信吧,教授,我该走了,他还在下面等我呢,如果他等久了,再次返回来找我,看到眼前这一幕就不好看了。”
“怕什么?”
“看到又能怎样?”
没想到,这次选择摆烂的是谢墨尘。
“就算是你们准备在一起,你不是还没答应他吗?”
“在你答应他之前,你也是单身,而我,是你的前任。”
没等林岁昭反驳,谢墨尘一歪头对着那张有些苍白的唇用力地吻了下去。
好苦。
都是药的味道。
唇上完全没有了昔日的甜蜜,只有吃过药之后的苦味。
但谢墨尘却甘之如饴。
他用力地攫取着他的唇舌,在他的口腔里攻城略地,企图用这样的方式来宣告自己的主权。
太久没有跟他亲吻。
太久没有品尝到他的味道。
场面一度有些失控。
林岁昭奋力地去推他的胸膛,奈何二人身高体型差距太大,面前的男人就像是一堵墙,纹丝不动。
小林又急又气,眼尾溢出几滴生理性的泪水。
以往看到他哭,谢墨尘总是会怜香惜玉,但此刻,谢教授发了狠忘了情,丝毫不在意。
直到舌尖传来剧烈的疼痛,铁锈的气息在口腔里蔓延,谢墨尘才喘着粗气放开了他。
二人的唇上早已经猩红一片。
谢墨尘舔了舔唇边的血,露出一丝狰狞的笑。
“宝宝,咬的好。”
林岁昭气急了,实在没办法才咬了他。
没想到,这男人大概是疯魔了,居然夸他咬得好。
谢墨尘还像是一堵墙一般堵在他面前,林岁昭想逃根本无路。
男人用力箍着他的双臂,带着血的双唇想要再次覆过来。
被林岁昭侧头躲开了。
谢墨尘笑了。
笑得有些狰狞,有些疯魔。
林岁昭双手双臂都动弹不得,他的大脑疯狂运转,在想着起他的办法。
就在二人僵持的时刻,林岁昭抬起腿,用膝盖处去顶了下男人的挡部。
他用了五分的力量。
“哦豁”
“我艹,林岁昭,你要谋杀亲夫啊?”
谢墨尘吃痛,脸部开始扭曲,身体也跟着弯了下去。
双手也不再禁锢着他,而是完成虾米状,向下倒了下去。
林岁昭趁谢墨尘倒下去的这个空档,毫不犹豫地转身,开门走了出去。
上电梯,下楼到一楼大堂。
玻璃门外,梁野的车就停在大门口。
见林岁昭的身影出现,他马上下车为他打开了副驾驶的门。
林岁昭推开玻璃门出去,刺骨的寒风几乎无孔不入,贯穿他的心脏。
他全程沉默着上车,坐好,一句话都没说。
梁野见他身体单薄,唇角还带着血,什么都不敢说,什么都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