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二人的休假最后被项卓岩定在下半年,颜放只好继续勤勤恳恳上班,盼着春天快点来,最好早点进入盛夏。
四月初的下午,吃过饭两个人便一同坐在书房做市场调研报告。
星准刚起步,公司暂不对外开放太多市场部hc,况且有关行业核心的调查,项卓岩还是希望由他和颜放亲自来做。
一进入工作状态,颜放收敛了玩笑的表情,整个人的神情变得很专注。坐在他哥哥身边,他天然地就会想起从前项卓岩在他旁边盯着他写作业的场景,整个人被迫开始集中Jing神。
讨论起专业内容,项卓岩的语气淡而冷硬,颜放偏偏从中感知到一些不同寻常的魅力,等到敲完最后一个字,便有些忍不住了。
“两点了。先到这里吧。”
项卓岩猝不及防地把笔记本电脑合上,颜放一下子有点意外。
两点不算晚,曾经他还高中时,他哥能雷打不动在房间里写七八个小时的论文,现在才过了两个小时,怎么项卓岩忽然就要结束了。
颜放怔怔地盯着他没说话。
“不是想做?”
项卓岩说完,托着他的脸颊朝他吻下来,颜放在第一秒有点意外,随即立刻觉得身体里蠢蠢欲动的血ye被点燃了,很上道地坐到书桌上,搂住项卓岩的脖子积极地回吻。
炽热的吻往下转移,颜放配合地后仰身体,粗喘着说:“哥,你不是好了么?痊……痊愈了……”
项卓岩又吻了下他的嘴唇,说:“只是从强迫性转为非强迫性。”
颜放持续脸红,很小声地哦了一下,弱弱地自言自语:“那以后就不会那样了么……”
虽然治病重要,但好像还有点舍不得。
“想让我哪样?”
“没!”
很快,项卓岩身体力行地实践了颜放想到的和没想到的。
最后颜放坐在项卓岩腿上,无助地搂住他的脖颈,被缓缓抽出时整个人像散架了一般伏在他肩头,脸上汗涔涔的,身上的肌rou被迫轻颤着感受余韵。
项卓岩做的时候下手狠,但事后安抚却一向十分到位。他将颜放紧紧怀抱了几分钟,又去吻他脸颊上被刺激出来的泪痕,最后轻轻碰了几次他的嘴唇。
颜放被这种极具反差感的温柔照料安抚得很好,很快平息了哭意,主动凑上去也吻了一次项卓岩的嘴唇。
“哥,我爱你。”
“我也是,我爱你。”
颜放双手抱住项卓岩,把脑袋垂在他肩膀后面,用很轻的声音喃喃道:“哥,我只爱过你。”
“嗯,我知道。”
颜放用手撑住他肩膀,怕他没听懂,又很认真地解释了一遍:“就、就是,从十五岁到二十五岁,我只属于你一个人。”
项卓岩微笑着揉了揉他弟弟的脸蛋,重复道:“我知道啊。”
“那天也是。我没和别人上过床,我、我是把自己的全部给哥哥的。”
“你从小撒谎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你觉得我现在做不到吗?”
颜放本来还有点沉浸在温情脉脉的氛围里,听到这里忽然有点不服气,鼓着脸颊质问道:“你怎么可能看出来!?”
项卓岩回想了一下,说道:“那天说很有经验,自告奋勇说要自己来,但好像技术上不是很匹配。”
“哥瞧不起我!”
“刚才动了两下就不肯动了。”项卓岩那只手又顺着他的腰,向下,捏了一把,语调暧昧地问,“给你机会再证明一次?”
颜放有点畏惧地缩了缩,说:“算、算了。我没力气了。”
项卓岩揉了揉颜放的头发,说:“开玩笑的。不是说晚上有应酬?”
颜放点点头,忽然眼珠一转,清了清嗓子说:“对,今晚闻信药业的赵董办酒会,我要去和他洽谈合作的事,他们家最近有意向投资半导体领域的项目。”
项卓岩嗯了一声,说:“再休息五分钟,我抱你去洗澡。”
傍晚五点半。
颜放穿戴整齐了,衣服和配饰都矜贵得像只花蝴蝶一样,他在玄关故意徘徊了几圈,试图引起他哥哥的注意。
项卓岩到门口送他,问:“是有什么东西落下了吗?”
颜放很失望地垂下眼睛,小声嘟囔:“哥都不会吃醋的,哥不爱我了。”
“什么?”
“闻信药业!赵琮阳就是赵老爷子的独生子。”颜放强调道,“他之前追了我好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