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连看着他。
回答得特别快。
“哪里过分。”
“直播效果。”
“那为什么。”
那时候黑星在线人数也少。
这三个字像一根刺。
回放还在。
可找不到地方。
“怎么这都信。”
韩逸抬眼。
“过分。”
最后只能说。
他偏偏要把最难看的东西直接剥出来。
【小木头：嗯】
祁连靠回椅背。
“又来了。”
祁连停了一下。
“有区别吗。”
祁连却没给他发火的机会。
却像很久以前。
——
平时都是“喂”“你”“傻逼”。
转身走了。
两三百人。
弹幕一条条飘过去。
“我问怎么称
他拿起手机。
韩逸皱眉。
他最近睡眠很差。
最烦的是，每次闭上眼睛，脑子里都会自动出现那几句话。
祁连没拦。
今晚不知道为什么。
韩逸没说话。
他停住。
走到门口。
“韩逸。”
“新来的？”
“你说人来就行，也是直播效果。”
“那她把这些当真。”
“废话。”
以前韩逸一直不敢认真想这句话。
祁连很少这么叫他。
第一次见到她那天。
【实话】
“她不来你问几点，直播效果。”
【我只是一直以为，我们以前开的那些玩笑，是两个人一起开的。】
“你又告诉她——”
又是这句话。
“什么意思。”
韩逸张了张嘴。
“什么都能叫直播效果。”
而是打开自己的直播后台。
还是睡不着。
韩逸烦躁地靠回去。
“不是。”
头上戴着一个很蠢的猫耳发箍。
他很想反驳。
【小木头】
“你问她跟男的女的出去，直播效果。”
很久。
“怎么就突然成她的问题了。”
明明才两个月。
祁连继续。
“那她为什么觉得自己特殊？”
然后那个id第一次出现。
韩逸站起来。
“因为她自己天天喊嫂子？”
祁连把手机放下。
一刀就是一刀。
那天输了游戏。
“你可以营业。”
【小木头：这个猫耳挺适合你】
画质没有现在好。
房间彻底安静。
“她真信了。”
没有搜小木头。
“因为她刷得多？”
“你说她别觉得自己特殊。”
“你要真觉得自己没错。”
祁连坐在那里。
“我没说‘怎么这都信’。”
祁连笑了。
“她没刷钱你还点她，直播效果。”
往前翻。
韩逸点开。
韩逸笑。
“问题是你自己营业到爽了。”
祁连看着他。
“因为你把自己的责任摘得太干净。”
“我要知道还问你？”
“新来的就敢嘲笑主播。”
韩逸最讨厌祁连的地方，就是他讲话从来不给人留台阶。
韩逸脸色沉了一点。
突然避不开。
你想找点好听的解释。
“你不是不知道。”
九天脸上天天写着。”
身后突然传来一句。
韩逸洗完澡，躺在床上。
“看见了。”
“想听真的？”
“也不是。”
一直翻到两个月前。
韩逸站了两秒。
韩逸拿着外套往外走。
“没人说你不能。”
韩逸回头。
屏幕里的韩逸立刻看见。
韩逸看着屏幕里的自己，觉得陌生。
韩逸的脸色一点点变得难看。
“你就不会天天搜她。”
声音很淡。
他坐在镜头最边上。
回家已经一点多。
“叫什么。”
韩逸没回答。
“懒得跟你说。”
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