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涉及体内清理(六根手指伸入后xue拔除玉势的详细描写)、不自主射Jing、失禁。
61晨秽
天光还没全亮,思青山的晨雾从石窗灌进来,冷得像碎冰碴子在皮肤上刮。洞府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甜气,是Jingye干涸后混着尿ye蒸发的那种味,闷在四面石壁之间捂了一整夜,已经发腻了。
石榻上那片被褥皱成一团,上面洇着各种形状的shi痕,有些已经干成淡黄色的硬边,有些还泛着chao。
月光石早就灭了,只有窗外青冈栎叶缝里漏进来的几缕灰白天光把石室里的一切罩上一层蒙尘般的暗影。
白玥侧躺在榻上,身上一丝不挂,大腿内侧干涸的Jing斑把皮肤绷得发紧,稍微动一下腿根,那些白色的干屑就簌簌往下掉。中衣不知什么时候被团成一团塞在腰侧,衣料上也沾满了不知名的shi迹。
他的意识从混沌中慢慢浮上来,小腹中传来一种不寻常的鼓胀感,从肚脐下方一直蔓延到耻骨上方。
他下意识把手覆在小腹上,掌心触到一片微隆的弧度,隔着腹壁能感觉到里面盛满了什么东西,稍微用点力按下去,一股闷胀的酸涩感立刻从腹腔深处泛上来,像是肠壁被什么又稠又黏的ye体从里侧撑满了,稍微晃动就泛起一圈沉闷的水声。
他猛地清醒了。
白玥撑着榻面坐起来,动作太急牵动了小腹那股坠胀,里面被堵了一夜的ye体猛地晃了一下撞上肠壁,一股钝重的恶心感冲上喉咙口。
他趴在榻边干呕了两声,什么都没吐出来,泪水却先呛了出来。
他大口喘着气,低头看自己,锁骨上迭着新旧交错的吻痕和齿印,胸口两粒ru尖肿得发红,ru头根部还有被反复吮咬后留下的深色淤血点。大腿根好几个青紫的指印,侧腰上那个握痕比之前更深,几乎陷进rou里。
耻骨上方那片皮肤上不知何时多了一道朱砂符印,笔锋极简,在灰白晨光里泛着若有若无的暗红色光泽,像是蘸了朱砂从皮肤底下刺出来的。
脖子上挂着的那枚玄铁令牌正贴在他锁骨,铁牌的凉意被体温捂了一夜已经半温,上面铸的古体“槐”字在晨光里泛着冷铁独有的暗哑光泽,鬼面纹的刀工粗犷,龇牙咧嘴地对着他的脸。
令牌的系绳是牛筋编的,粗糙地勒着后颈的针眼。
后xue里还塞着东西,一根六角底座的玉势,每一道棱都严丝合缝地卡在肛口韧膜的内侧,把里面堵了一整夜的Jingye和尿ye封死在肠道深处。
他能感觉到那股ye体在腹腔里晃荡的分量,每呼一口气小腹就往里压一寸,浊ye就往上顶一下,把他的膀胱和乙状结肠同时压在耻骨底下闷闷地胀。
白玥的手指攥紧了榻边褥子,咬住下唇把一声快要溢出来的声音重新吞回喉咙里,但那声音带着颤抖拐了个弯从鼻腔传了出来。
愤怒和羞耻一前一后涌上来,前者像一团烧红的铁塞在他胸口,把所有内脏都灼得发疼,后者更冷更黏,缠在他身上让他连脊背都挺不直。
秦朔摸他,cao他,把那些东西塞进他身体里,在他身上画符,往他脖子上挂牌子,像对待一件可以随时取用的器物,不需要问他愿不愿意,不需要看他脸上的表情,只需要在走的时候留一句“每个月圆之夜来找本座”。
他把手伸到脖子后面去解令牌的系绳。牛筋打的是死结,被汗浸透了更紧,指尖抠了半天纹丝不动,反而把后颈磨得发红。他用指甲掐进绳扣里用力一扯,绳断了,断头弹在他耳垂上,一阵火辣辣的疼。
白玥握着那枚令牌站起来,赤脚踩在冰凉的石板上,腿根一阵酸软,后xue里的玉势随着起身的动作往里又滑了小半寸,六角底座刮过xue口那圈肿得发亮的韧膜,一阵又痛又麻的刺激从尾椎直冲后脑勺。
他咬着牙稳住身形,披了件外袍随便拢了一下衣襟,遮不住锁骨上那些吻痕和耻骨上那道朱砂符印,但他顾不上了。
他想把这块令牌扔出去,越远越好。
洞口的石门被他一把推开。晨雾涌进来,冷风灌进他shi黏的皮肤上,他的头发还是乱的,眼睫上还挂着没干的泪水。
他握着令牌的手臂往后一扬,用尽全身力气把它朝洞府外那片青冈栎的方向砸了过去。
令牌在半空中翻了几圈,擦过被扯碎的银白色叶背,然后啪的一声落在山道石阶上,弹了一下,滚到一双靴子前面停住了。
白玥的手还僵在半空中,他看着那双靴子,靴面是灰蓝色的,边角沾着清晨的露水和几片碎叶。目光顺着靴面往上移,掠过衣摆和腰间佩剑的素白剑穗,最后落在宁如脸上。
宁如站在山道上,手里还提着一只青布包袱,显然是刚从外面回来。他低头看着脚边那枚令牌,弯下腰捡了起来。令牌上的鬼面纹在晨光里龇着牙齿,宁如翻过来看见了正面铸的那个字,槐。
他抬起头看白玥。
白玥站在洞口,外袍系带没系紧,锁骨和胸口那些吻痕被晨光照得清清楚楚。脖子上还有新鲜的掐痕,指印从侧颈蔓延到喉结,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