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anx咬牙切齿:“……”
过去,只有别人记他xanx的电话、在西西里高价买他xanx的信息!
他,从来、也根本不需要去背别人的电话号码!
就算是瓦利安内部的电话,也是拿起手机按个‘1’就轻松拨通的事情。
那么多的废物、那么多的垃圾,随便一个都能帮他打电话,身为boss,他根本不需要记!
指望xanx背别人电话号码,万万不可能。
所以,他根本没办法联系任何人。
xanx:……
我看着没有任何回应,但是手指已经开始冒火的大哥,呐呐地开口询问。
【大哥,不是要打电话吗?为什么不打了?】
【你、你不记得电话号码吗……?】
xanx闭上了眼睛。
他根本不忍,他直接选择了发泄。
xanx恼羞成怒地把电话捏碎,又猛地燃起了熊熊的火焰。
这次是纯发泄,所以在一个转身后他就直接出手了。
从禅院扇打到禅院甚一,从躯俱留队打到炳队,房子一间间倒塌。
身为家主的禅院直毘人,就摸着胡子静静地看着。
直到——
【呜呜呜你省着点用啊大哥,我已经感觉到要没咒力了!搞不好会晕的!!】
似乎是为了印证这句话,大哥骂了一句后,彻底晕了。
我在接管身体后,愈发无措。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过刺激、大哥做的事又太超过我的认知。
如今徒留我一人面对,我根本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被家主大人看得头皮发麻,在心里倒吸一口凉气。
剧烈运动肌rou发酸、气温太冷坚持不住、紧张刺激的情绪充斥大脑……多种复杂的情况堆叠在一起,根本来不及说话,我就跟着大哥一起晕了过去。
禅院 我在欺负她吗?
我醒来的时候,房间已经变了。
新房间配置十分豪华,除了身下有柔软的床榻、厚实干净的被子外,屋内各色物件摆放齐全。
那些物品的Jing致、昂贵程度,是我做梦都想不到的。
侧对着我的,是一扇檀木窗,透过窗户我能看见外面的陆舟松和上层堆叠的白雪。
我在做梦?
我深吸一口气,小心地捏了一下自己手臂内侧的软rou。痛感传来,我这才意识到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
我大哥真的是太强了……
他居然光凭着打架,就帮我换了一件豪华房间!
那如果要是多打几次,是不是禅院整个都要听大哥的了啊?
我被这种夸张的想法吓了个激灵,一边告诫我不可以像大哥那样暴力,又忍不住觉得大哥真的好帅。
三次,连续三次。
大哥用实力告诉我,拳头才是让人听话的武器!
想到这里,我在心里喊了大哥好几声,然而都没有得到回应。看样子,因为咒力的使用,他又和两个月之前那样进入沉睡了。
现在看来似乎一切都好,我的生活质量也提高了,但我没忘记大哥晕倒之前可是在禅院后院里发了好大的脾气。
那么,家主会惩罚我吗?
我会被关进豢养室吗?
如果遇到咒灵的话,我现在的咒力量,根本没办法完成祓除。
所以……
我要带着大哥一起从狗洞里爬出去吗?
我越想越害怕,往日在禅院的遭遇,让我对家主大人升不起任何的好念头。
我在脑袋里,快速把我能想到的方法过了一遍,最后还是强忍着发酸的身体,从床上坐了起来。我掀开被子,外面的凉空气刺地我抖了一下。在看到床前摆放的冬鞋后,我急匆匆地把脚塞了进去。
身上的睡衣是冬天的款式,虽然只有一层,但比我常穿的春秋和服要舒服、保暖多了。
我把床上的床单‘滋’地一声拽了下来,披在了身上,打算离开这个房间,并通过狗洞爬出去。
就在我临近门口时,走廊上的脚步声由远到近的从外传来了。
我慌张地左右看了一眼,抱着被单爬进了衣柜里,极速关上了门。
禅院和子视线扫过刚闭合的衣柜,在下一秒就自然转移。
她压下语调,温柔地喊了两声,刻意把自己的态度放得柔和一些。
“真绯大人,您是醒了吗?”
要和我玩做捉迷藏的游戏吗?
你是在害怕吗?
不要躲哦,我已经发现你了。
这些话卡在禅院和子嘴边,她很想按照往常那样问,但考虑到昨天对方在后院大开杀戒的行为,还是忍住了。
思忖片刻,禅院和子的后脊梁骨弯了下去,保持着一个鞠躬的姿势。就像是接受惩罚一样,一动不动。
我透过衣柜门上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