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质有点抖，但很清晰。
姜桐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很稳，很有力。
“放心吧，”他说，“阮靖那孩子不错。”
“我听说亲了好久……”
顾凌云抖了一下，但还是强撑着：“为艺术献身！”
笑得眼睛都弯起来，笑得整个人都在发光。
画面里，阮靖把姜桐堵在墙角，低头亲了他一下。
顾凌云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干、干嘛？”
“听说了吗？阮靖和姜桐在一起了！”
阮靖没说话，只是抱着他。
他想否认，想说“你误会了”，想说“我只是把你当朋友”——
姜桐看着他，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这、这么随便？”
他自己的心跳，也慢慢平静下来。
张羽叡看着他，笑着说：“你不是早就看出来了吗？”
“对，”他说，“我耍赖。”
阮靖低头看他：“你也是什么？”
“那就在一起。”他说。
“那就在一起。”阮靖重复了一遍。
张羽叡看了一眼，笑了：“挺好啊。”
姜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很轻，很短，像蜻蜓点水。
姜桐靠在他肩上，闷闷地说：“哪有你这样的……”
阮靖继续说：“因为你这两个月，每天都来医院看我，风雨无阻。因为你记得我出院的日子，记得我伤口恢復的时间，记得我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
顾凌云得意地收起手机。
姜斐看着他，目光柔和下来。
阮靖挑眉：“那要怎样？”
“不是堵墙角，是亲了！”
他低头，在姜桐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阮靖看着他，等着他说下去。
他就这么看着阮靖，看着那双认真的眼睛，看着那张好看的脸，看着那个人离自己这么近
解忱玉在旁边悠悠地补刀：“你确定是艺术？”
姜斐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就是有点捨不得。
解忱玉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消息传开的速度，比上次还快。
张羽叡看着他沉默的样子，伸手握住他的手。
“你、你怎么知道……”
姜斐看着这行字，沉默了三秒。
从姜桐说“他对我很好”的时候那个表情，他就看出来了。
从姜桐天天往医院跑的那天起，他就看出来了。
手机响了，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是姜桐发的消息。
他收紧了手臂，把姜桐抱得更紧。
“我拍到了！我拍到了！墙角！亲了！全拍到了！”
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他伸手，把姜桐拉进怀里。
解忱玉看着他那样，忍不住笑：“你拍这个干嘛？”
过了很久很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顾凌云理直气壮：“这是歷史性时刻！”
但他嘴角翘着，目光在顾凌云脸上停了一秒。
那一眼，让顾凌云莫名心跳漏了一拍。
他顿了顿，声音轻了一点：“因为你看我的眼神，和看别人的时候不一样。”
“我知道。”他说，“就是……”
“我弟，”他说，“被他吃得死死的。”
夏驰川小声问，“哥你这样不怕被灭口吗？”
“因为你从早上就开始问人有没有来训练场。”他说，“因为我训练的时候你全程盯着我，眼睛都没眨过。因为我差点摔倒的时候，你第一个冲过来，比我自己还紧张。”
姜桐把脸埋在他肩上，声音闷闷的：“我喜欢你。”
姜桐深吸一口气，鼓起全部的勇气，说
然后他退开一点，看着姜桐那张瞬间红透的脸，笑着问：
但他看着阮靖，看着那个人眼里的温柔，忽然什么都不想说了。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阮靖没催他，只是静静地等着。
阮靖看着他点头，眼神动了动。
他就这么看着阮靖，看着那张含笑的脸，看着那个人眼里只有自己的倒影——
顾凌云举着手机，激动得手都在抖。
张羽叡註意到他的表情，问：“怎么了？”
“哥，我和阮靖在一起了。”
“你们都不对，”顾凌云挤进来，“我拍到了，你们要看吗？”
“我听说是在训练场上，阮靖直接把姜桐堵墙角了！”
从姜桐吃饭的时候会不自觉提到阮靖的那天起，他就看出来了。
姜斐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和张羽叡吃饭。
过了很久很久，姜桐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解忱玉摇头：“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