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们上了茶,沈子琰带着八块也挤了过去,坐在那唯一空置的一方,大眼睛骨碌碌的打量李子煜。
&&&&“小七,你子煜表哥说多亏了你在赏花宴的宣传,布庄的生意才那么红火,特意买了你爱吃的杏仁酥,尝尝吧!”李氏笑着说道。
&&&&子煜生意红火她心里也十分高兴,侄子的心事她了解,她就是担心……
&&&&“一家人,别个太客气了。”原来的林清浅喜欢杏仁酥,她也拿了一块吃了起来,沈子琰的小胖手一点都不客气。
&&&&不过要了一口那眉头都皱出川字来,嘴里囫囵着,林清浅见势不好把他拉到自己身边,假装亲密的在他耳边道:“你敢吐试试!”
&&&&人家好心好意买来的!
&&&&沈子琰果然吞了下去,然后拿着剩下的那块抱着八块就跑了出去,林清浅嘴角直抽。
&&&&她捡到他的时候也没有发现他那么挑嘴。
&&&&少了沈子琰的捣乱,李子煜说话就顺畅了许多,林清浅把衣裳样式画给了他,又说了会话李子煜和李氏才离去。
&&&&林清浅早就想他们早点走了,她还有要事要办呢!刚刚也是身上的银子花光才回来的,“我还有对少银子?”
&&&&“姑娘你前几日拿了后就没有剩多少了……”
&&&&这段时间她盘酒楼搞装修、买东西确实花销不少,好在马上要开始营业了。
&&&&“你去把装钱的匣子给我拿来。”她亲自来亲点一下还有多少家产,紫苏抱了小匣子来,林清浅把那些一文的算上,统共不到六十两。
&&&&她还要买些字画、匾额还有一些东西,钱不够用啊!
&&&&众人盯着小几上的银两,愁眉苦脸的,前几天桃源居老富有了,没过几天银子就花得见底了,丫鬟们比林清浅还愁。
&&&&七姑娘这样的好难养啊,虽然姑娘一天捣鼓开酒楼,她们嘴上没说,心里还是担心她血本无归。
&&&&一万多两银子用作嫁妆也比大水漂的好。
&&&&沈子琰进了那点银子,小脸一皱,可能过几天他饭都吃不上了,看来还得回家问爹爹要点救急的来。
&&&&“哎,你们也别苦大仇深的,去把我的首饰盒拿来。”林清浅又打起首饰的主意来。
&&&&“姑娘你莫不是要去当首饰?”
&&&&林清浅挠了挠后脑勺道:“姑娘我赚钱之后买更好的。”
&&&&人家赵明诚为了收藏文物古籍还当了衣裳,穿着里衣回来的时候呢!
&&&&林清浅发现她并没有多少拿得出手的首饰,她自己买的是好看,但买得都不算贵,当也值不了几个钱。
&&&&紫苏不想她去当铺,思量再三也没有把清平郡主送的那些拿出来,林清浅自己没有想起那回事,“我就没有点拿得出手的?”
&&&&青黛偏着头想了想道:“姑娘你贴身带着凤凰玉佩应该是最值钱的了。”
&&&&林清浅才想起当时她出去为了一个油果子把那玉佩当了那回事,早就该去赎回来了。
&&&&“对了姑娘,你那玉佩奴婢好久都没有见到了。”近来紫苏经常伺候她沐浴来着。
&&&&给她玉佩的人说过,那玉佩是可以保命的东西,绝对丢不得的,林清浅哪里懂一个死物能保命的道理,只想着不能让唠叨的紫苏念叨。
&&&&“我摘下来了。”林清浅吞了口水道。
&&&&她知道该怎么做了。
&&&&“那个我出去一趟。”
&&&&易流觞把京都也逛了遍,此时正磨皮擦痒的在如意斋环着手内转来转去晃悠,不时又数落几句何掌柜。
&&&&这段时间何掌柜和王朝奉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王朝奉不明白,玉佩的主人不来取玉佩有什么坏处,虽然他之前被东方玉他们吓唬过,后来不见他们来便忘了教训。
&&&&人不来取,过了最长期限,玉佩就有如意斋处置,卖出的价比典当那点银子不知道要翻多少番,东家和掌柜的好生奇怪。
&&&&易流觞不好容易消停会,正在后堂吃水果,何掌柜急冲冲跑进去,额头在门框上撞哐的一声,立时就肿起一个大包包。
&&&&“东家,他……他来了。”何掌柜揉着额头道。
&&&&易流觞水果一扔,拔开何掌柜就窜了出去,倒霉了何掌柜转了两圈撞到了墙壁上,感觉鼻子里有一股暖流流出。
&&&&东家你能不能稳重点?
&&&&林清浅刚到黄花梨蝙蝠纹大屏风,差点与易流觞撞个满怀,那个少年如玉的脸庞上眼睛发亮得如同银河的星辰,林清浅差点就被吸了进去。
&&&&易流觞居高临下了一丝不苟都观察着林清浅,满意的笑道:“这位姑娘,我们是否曾在哪里见过,怎的如此面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