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是要有一个
「嗯,毕竟你一直以来都在招摇撞骗嘛。」他g起嘴角,揶揄的说,「这些年估计也赚了不少吧?」
这样很好。
他大笑着,两人闹成一团,最後都滚到的草地上。
尚带着灿烂的笑容,用力的搂了搂他的肩膀。
「不枉费我这麽喜欢你。」
「哈哈哈哈哈哈——」
「还有利息呀?」尚苦着脸问。
「??你有想过之後的事吗?」尚表情很认真的问。
「有时间的话。」他说,「说实在的,我不怎麽信神。」
「但可不是无偿的唷。」他补上这句,尚的脸ㄧ秒垮了下来。
大约半年後,尚离开了庄园,进到小镇的神学院里进修。而他也想好了自己的之後——他,想成为一名驯马师。
他有点享受着尚的服务,不一会儿,尚松开了手。
「还好,我没想那麽多。」他说,「你知道我不在意这个。」
「别笑了!我很认真的!」尚皱眉,「我可不想一辈子在马厩做工。」
「我之後就不会了!」尚有点恼羞,瞪了他一眼,,「我每天晚上都有祷告的!」
「是是是,当了神父就必须要正直嘛。」他说,「如果钱不够,不是还有我吗?」
「绑起来啊。」
「嗯??我存的钱应该是够的、吧?」尚迟疑地说。
「嗯——」他想了一下,「好听,吧。」
「你,现在还去教堂吗?」尚问。
尚一脸这真是个好主意的模样。
「你的手好笨啊!」他掩着嘴,但压不住笑意。
尚整整衣服,随着学习的知识越来越多,他越能感受到尚变得越发成熟。
「笑什麽!」尚不满的说。
「嗯,就这样。」
基本上只要是他们一起做的事情,他都很喜欢。
「可以呀,想做就去做吧。」他笑道,「但是,得要去神学院上课吧?」
「可恶!」他也扯过尚的头发,对方绑成了一束高马尾,令他的攻击异常的顺手。
尚突然把眼睛瞪的大大的,墨se的眼直直地看着他,没说话。
「你之後成了驯马师,我当上牧师,去大一点的教堂服侍,你就在马厩工作!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就像小时候那样。」尚听了他的梦想後,给予了极大的肯定。
见对方如此认真,他也正经的与尚对视,但绷不出几秒又笑出声来。
「嗯!」他点点头,顿了几秒,「你当上牧师後,每天都要给我喝一碗热汤!」
他忍不住笑了,「呵,我刚刚也是这麽想的。」
「你犹豫了!」尚不满的用力拉着他的红发,「快称赞我!」
「啊!」尚吃痛的喊了声。
「我不!」
听着这话,他也认真了起来,努力的想着他的之後,但没想到什麽想做的。於是他好奇的反问道,「你呢?有想到吗?」
尚坐起身,顺带拉起他,然後坐到他身後,仔细的解开他多处打结的头发,再温柔帮他梳开。
他乐了。
听他主动带回话题,男孩松开手,语气愉悦的说,「尚,就叫做尚,好听吧?」
「早该停了。」尚嘴角擒着笑,「呐、问你件事。」
尚咋舌,背过身子不理他了,他往後躺上了尚的背,仍止不住的笑着。
「差不多??这样吧?」尚说。
「就这样?」尚失笑。
他愣了下,往後一0,碰到的是一撮外斜松散的低马尾。
「问吧。」他手撑着草地,偏过头看着天空。
「哎、停,好累啊。」他说。
「嗯??」尚沉默了下搔搔脸颊,抓抓头发,最後不太好意思的说,「我想当牧师。」
「认输!我认输!」尚松开手。
,你的名字叫什麽?」
尚的声音因为自己笑着靠在他背上而颤抖了起来,听着尚的颤音,他笑的更欢了。
「那我当上牧师後,帮你取个名字吧?」
「我想也是,你只信吃的。」尚笑了,没多说什麽,他一向很尊重自己,「但你不想要有名字吗?」
「你有病啊!」他吓一跳,骂道,「好痛!白痴,快松手!」
「讨厌!」他看着尚散乱却柔顺的直发,羡慕的说,「我也想要这麽好整理的头发。」
「你现在也可以帮我取啊。」他眨眨眼说。
尚进了神学院後,大约两周就会来见他一次,这样间隔时间一段又一段的见面,他能够感受到尚明显的变化,不论是ch0u高的身材,还是越来越俊秀的相貌。
他的头发被尚扯得乱糟糟的,一头卷发纠缠在一起,毛毛躁躁的。
他有一种莫名的骄傲感。
「别~笑~了~~~」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