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道:“十三公子如此大费周章的来薛柔府上,想必不是为了找薛柔闲谈吧,若有事不妨直言。”
&&&&“我若说我真的只是来看看你,你可信?”
&&&&薛柔眼色微沉,她只是直视着容璟,连开口说不信都懒得了。
&&&&容璟摸摸鼻子,“你这女子端是无趣,好吧,本公子是来通风报信的。”
&&&&“何事?”
&&&&“孙承嗣找了南风馆的人,剃了光头入了普济寺。”
&&&&薛柔微怔,下一秒神色变得古怪起来。
&&&&她没觉得奇怪容璟为何会知道普济寺一事,毕竟沐恩侯夫人和林夫人邀她前往普济寺之时,在场有不少夫人贵女,况且当时又出了孙家和薛家之女被长公主训斥的事情,连带着传扬开来也不奇怪,她只是觉得那个薛素婉和孙承嗣倒真的是狠得下来心思,也舍得本钱。
&&&&她只是奇怪,容璟为何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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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 容十三
薛柔朝着椅上一靠,似笑非笑地看着容璟。
&&&&“十三公子可真是好本事,身为质子还能随时获知朝廷官员的私下动作,连孙承嗣去了南风馆你也清楚,若是让当今陛下知道一向浪荡不羁的南楚十三皇子居然有这般本事,不知他会做何感想?”
&&&&容璟摇着扇子的动作一僵,这个没良心的女人!
&&&&“况且薛柔听闻,十三公子身子向来羸弱,不经风霜,且从未习武,不知公子是如何不惊动我府中守卫轻易进入小女子闺房之中的?”
&&&&容璟脸上更黑几分。
&&&&他还来不及言语,就见得方才还笑意盈盈的薛柔突然伸手一拍椅背,一阵铃铛声在院中响起,还没等他想上前去揪住薛柔,桌边原本放着笔砚的地方便疾射出几道短箭,那上面泛着清幽的光芒,一看就是涂了剧毒。
&&&&容璟连忙一翻身朝后躲开,跳至窗边瞪着薛柔,“本公子来通风报信,你居然恩将仇报?”
&&&&薛柔满脸淡漠:“十三爷的恩情薛柔可消受不起,若十三爷不想明日便被整个京畿知道,你这般关心大周朝政官员的私事,还是赶紧离开的好,我家婢女可不如我这般好说话。”
&&&&“你……!”容璟看着薛柔的无赖样子干瞪眼。
&&&&外边传来一阵疾驰风声,一道利剑直接朝着他急刺过来,容璟眼皮子一抖,连忙朝旁白年一闪身子,那利剑擦着他脖子而过,直接插在了身后的墙上。
&&&&入木三分,显然是想置人于死地。
&&&&他使劲瞪了薛柔一眼后,就看到身着墨衫身材高大的芹兮已经撞了进来,她身后跟着一身青色襦裙的芹兮,不远处还有好些个狂奔而来的仆人。容璟赶紧攀着房后满是积雪光秃秃的柳树,三五两下的上了墙头,连狠话都没来得及放一句,就一溜烟的没了影。
&&&&他可以逗薛柔,可不保证薛柔的仆婢也像她那般玲珑,万一真被人撞破他出现在薛柔府上,那些人闹起来,别的人或许只以为他贪花好色,但若是被正德帝知晓,以他那疑心病重的心思,必定会起了怀疑,搞不好还会以为之前薛柔所做的一系列事情,都是他暗授的!
&&&&那黑锅可大了天了……
&&&&芹言和芹兮一进屋里就只见到容璟跳下墙头的背影,芹言不由气得瞪圆了眼,“好个小贼,居然敢跑姑nainai地盘上撒野,看我不逮着你后扒了你的皮!”
&&&&薛柔见芹言撸着袖子就要去追容璟,连忙叫住,“芹言,不用追了。”
&&&&芹兮担心地看着薛柔,“姑娘,你没事吧?”
&&&&薛柔摇摇头,她虽第一次见到容璟,可却感觉到不论是纨绔也好还是后来的浪荡不羁也好,都绝不会是他的真性情,就连方才的恼羞成怒也不真切,她反而觉得之前在她提起质子之事时,他一瞬间展现出来的暴虐狠厉,才更像是真正的他。
&&&&容璟虽未言明他今日至来所为何事,但薛柔有些预感,这容璟是个麻烦源头,她之前逼走容璟,只是不想与他多谈,并无意真的去揭穿他的事情,如今的她还无意招惹容璟。
&&&&……
&&&&那一头,容璟跳下了墙,脸上早没了刚才的惊容和愤恨,他只是摸摸下巴看着墙后的方向邪魅一笑,然后便摇着扇子顶着鹅毛大雪,无比sao包地回了正德帝给他在京中安排的质子府。
&&&&府中的仆人原本是正德帝安排的人,只是这三年间不知不觉早就换成了容璟的人。
&&&&他们每月仍旧按时向上汇报南楚十三皇子的行踪,只是正德帝知道的却只是容璟想让他知道的事情。
&&&&“十三爷。”
&&&&府中之人见到容璟回来后,均是毫不诧异他那副sao包样子,恭谨地低头行礼。
&&&&容璟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