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惮,她不该小瞧了秦家的,这样的人家就该一辈子打压,不然一旦翻过身来……
&&&&顾老夫人同样知道这一点,秦文茵的嫁妆想要全部拿回来是不可能的,就算报损也不可能报这么多,最后只能他们顾家赔。
&&&&顾老夫人想到已经分出去的顾景云,眼前再次发黑,她咬牙道:“秦氏的嫁妆一直由唐氏和姜氏打理,何夫人只管去问她们吧。”
&&&&“娘。”姜氏哀求的看着她。
&&&&顾老夫人“嚯”的起身就要走,却眼前一阵阵的发黑,只觉得天旋地转……
&&&&姜氏见顾老夫人“扑腾”一声栽倒在地,凄厉的叫起来,一边上前抱住她,一边高声叫大夫,抬头就要污蔑何子佩,就见她正端坐在椅子上,一双眼睛似乎看透一切的盯着她,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姜氏许多话便被噎在心里,吐不出来。
&&&&顾老夫人晕厥,瞬间惊动了府里所有的主子,包括正在花厅里失魂落魄半死不活的顾怀瑾和正避在书房练字的顾侯爷。
&&&&顾侯爷大步而来,比顾怀瑾还要先一步到达花厅偏厅。
&&&&见何子佩和秦文茵正坐在椅子上喝茶脸上表情便一冷,他是已打算退让一步,却不意味着他容许有人在他的地盘上作威作福。
&&&&何子佩放下茶杯,起身福了一礼道:“顾侯爷。”
&&&&顾侯爷点点头,“何夫人。”他看向秦文茵,见秦文茵沉默的福了一礼,他便道:“文茵,我们两家缘分浅,但她毕竟做过你婆母,她年纪又大了,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顾侯爷,”何子佩笑着接过他的话道:“我正要问呢,我们和顾老夫人正好好的说着话,因和离文书已签便说到了嫁妆,谁知道我才提了一句老夫人就晕倒了,也不知是老夫人本来便身体不适,还是其中另有隐情。”
&&&&顾侯爷扫了她一眼便继续看向秦文茵,淡淡的问道:“你是拿定了主意要与顾家结下死仇吗?景云虽与顾家分宗了,但他依然是顾家子孙,你要想清楚。”
&&&&这便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何子佩拳头紧握,但这威胁很有用,她们并不想气死顾老夫人,更不想与顾家结下死仇,因为那样一时是爽快了,却会将景云推到风口浪尖,到时不管是外界还是顾氏宗族对景云的评价都不会好,甚至会仇视他。
&&&&而作为长辈,他们怎么可能不在意这些?
&&&&何子佩眸光转冷,秦文茵已淡淡的道:“侯爷多虑了,景云身上流着顾氏的血脉,我是他母亲,怎会与顾氏结死仇?不过若是顾氏想与我秦氏结下死仇,我们却也不惧,我想我的孩子会支持我维护我正当的利益的。”
&&&&“你所谓的正当利益是什么?”
&&&&“比如和离文书,再比如我的嫁妆。”
&&&&“你的嫁妆被唐氏和姜氏贪墨,如今还在府里的不足其三分之一。”
&&&&“所以顾府是要推脱吗?那我也只能将贪墨我嫁妆的唐氏和姜氏告上衙门了。”
&&&&顾侯爷深深地看着她道:“你若愿意退让一步,那我会折算成相同价值的东西还给你们的。”
☆、255.第255章 往事(上)
“可以,不过不要忘了将这十五年来的收益算进去,我也不计较亏损,便以我未出嫁前的五年账本的平均收益来核算,侯爷没问题吧?”
&&&&给秦文茵陪嫁的庄子,店铺等不动产全部是秦家积累多年的好东西,因此只盈不亏,顾氏别想在这一点上做手脚,至于唐氏姜氏等人经营不善的后果,那只能她们自己承受了。
&&&&顾侯爷闭了闭眼,点头应下了。
&&&&姜氏却不由的软倒在地,那得赔去多少钱?
&&&&那些不动产还好,她们基本没卖,都还在手里,便不在自己手里也在娘家人手里,大不了再买一些,但那些古董,瓷器,字画,印章,玉石,那可都是无价之宝,她们上哪儿找那么多同价值的东西?
&&&&还不了同价值的东西就得还钱!
&&&&忠勇侯府是有钱,但这几年日子不好过,再拿出一部分来还这些钱,他们以后的日子必定难过。
&&&&姜氏抬头看向公公,就见顾侯爷正冷冷的看着她,她立时什么话都不敢说了。
&&&&秦文茵看了一眼被屏风隔开的内室,什么话也没说,和顾侯爷行了一礼便离开了。
&&&&她并不想逼死顾老夫人,即便他们俩家已成仇,在人lun和道义上,她依旧曾经是她婆婆。
&&&&何子佩也只扫了内室一眼便冲顾侯爷行了一礼离开。
&&&&顾侯爷好似老了十岁般弯着腰,将大管事找来,道:“接手唐氏和姜氏手上所有的产业,包括她们的嫁妆,随后秦家会送来五年的账册,你让账房核算出年均收益,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