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后来秦氏派人回来取,但唐氏和姜氏都起了贪心,便以律法中休妻嫁妆可不予的条例把秦氏的人打发了。
&&&&等他和老妻赶回来时已尘埃落定,当时别说他们想不起秦氏嫁妆这一茬,便是想起也不会再去横生枝节的管。
&&&&当时,他们只想留下秦文茵,哪怕买个别院或庄子把她养着生下孩子也好,生产本是生死搏斗,死亡是常有的事,只要生下的孩子由他们带大,即便秦信芳得知秦文茵死讯后再恼火,为了他妹妹这唯一的血脉也必须忍……
&&&&只可惜他们没能留住秦文茵,不管是伏低做小的劝说,还是动之以情理,甚至是威胁利诱,用道德绑架她,她都不见他们夫妻俩,而是直接跟着秦信芳南下。
&&&&而秦文茵留下的那些嫁妆早被唐氏和姜氏瓜分大半,有的甚至送出去做礼,他上哪儿给他们找去?
&&&&便是找到他也未必能再拿回来。
&&&&顾侯爷低头垂眸半响,“我给你凭据,五年内必给你找齐,你先分出去如何?”
&&&&“三年。”
&&&&顾侯爷咬咬牙,点头道:“好,三年便三年。”
&&&&顾景云嘴角一挑,起身道:“那孙儿恭送祖父。”
&&&&顾侯爷也不愿多留,起身离开。
&&&&顾老夫人刚扎完针灸,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唐氏带着两个妯娌守在床前不断的啜泣。
&&&&顾侯爷烦躁的道:“哭什么,我和你婆婆还没死呢,滚出去!”
&&&&唐氏等被吓了一跳,忙躬身退下。
&&&&屋里的丫头婆子也都退下,魏嬷嬷犹豫了一下,见老夫人没有特别的表示便也跟着退下,还贴心的把门给关上了。
&&&&顾老夫人睁开眼睛,含糊的慢慢问道:“你去见他了?”
&&&&顾侯爷知道这是中风的征兆,他不由握住她的手叹息,“都一把年纪的人了,哪还有那么大的气性?”
&&&&顾老夫人双眼直直的看着头顶的蚊帐,语音不详的道:“我被两个小辈当猴耍了一回……”
&&&&“那也是你先算计他们的,”顾侯爷叹气道:“我们不是早就说好,对他要怀柔吗?你怎么就临时改了主意?”
&&&&“三个多月了,我说天冷不用请安,各房的孩子便是早上不来,傍晚也会来一趟,可他就真的一趟都不来;初一十五他带着他媳妇来请安,脸上总是笑眯眯的,好似脾气很好,但我屋里的下人,不论尊卑,只要惹到了他便是仗责,竟是一点也不看佛面;三个月来他也只与乐康说过几句话,还是乐康主动找他的,对其他兄弟姐妹,见到了问一句就丢下不管,不论人家是赞他讽他还是骂他,侯爷,我害怕呀,”顾老夫人激动起来,吐字更加含糊,“他的心比蛇蝎还狠,比冰块还冷,是捂不热的。”
&&&&“那你如此打击他便有用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顾老夫人恨声道:“我活了一辈子,临到了却还受一个晚生的威胁,那人还是我的亲孙子。”
&&&&顾侯爷便知老妻是跟顾景云堵上气了,他握紧了她的手道:“我打算把他分出去,让他另立一支。”
&&&&顾老夫人一愣,然后便激动起来,瞪大了眼道:“这怎么行?”
&&&&“这么多年你还没看明白吗?”顾侯爷手上用力,让她冷静下来,沉声道:“当年我们便预估到秦家势力不弱,却没想到强盛至此,夫人,你真以为太子一系只凭彭丹主持便能与四皇子抗衡?”
&&&&“你!”
&&&&“秦闻天是京城两大书院的山长,教过的学生数不胜数,秦信芳也仗义,结交的人也不少,但这些都比不过秦首辅给他们留下的人脉。”顾侯爷沉声道:“秦首辅乃是三朝元老,当今更是他手把手的教养长大,他的同僚,他所提拔的下属才是包揽整个朝政的人。”
&&&&“可他们都老了……”
&&&&“他们是老了,但他们还有儿子,还有孙子,”顾侯爷声音低沉的道:“如今大楚,上下内外几乎有近三分之一的官吏能与秦家扯上关系,而秦家现在唯一的后人便是他,这些人中哪怕只有几个还记得秦家,他便顺通无比。想想你儿子,他都当了十五年的五品官了。”
&&&&顾老夫人心中一痛。
&&&&“我本以为他年纪还小,又留着我们顾家的血,只要我们对他好,他总会念着顾家的情义,可你说的对,这孩子的心是冷的,捂不热,既然如此不如好好的将人送走,我们好聚好散。”
&&&&顾老夫人怀疑,“他愿意?”
&&&&“你当他有多喜欢顾府?”顾侯爷无奈道:“我答应他将老三七成的财产给他继承,再把保定那边的产业都给他。”
&&&&“还有呢?”
&&&&顾侯爷觉得他一生的叹息可能都要用在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