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想起我时丢给我一个可怜的爵位,我想拥有从龙之功,我也想建一番事业。”
&&&&“顾景云承诺了我,只要我们为黎家平反,他会让皇后在宫里护着您,也会把我引荐给太孙,为我谋些公事,可以逐渐参与政事。”
&&&&作为太孙的叔叔,六皇子还需要顾景云这个外人为他引荐,听着很可笑讽刺,但在皇家一切不正常的事都是正常的。
&&&&六皇子在皇宫里就是个透明人,宫里人都知道他出生时的那场风波让兰贵妃恨死了他,因此对他皆敬而远之。
&&&&一开始太子对这个弟弟还有三分怜惜,虽然不会特别关照他,但只要见到或碰见总会照顾他一些。
&&&&但太子的境遇越来越差,赵嫔哪里敢与他扯上关系,每次见到都是避得远远的,更是对六皇子耳提面命,不准接近太子,最好连话都不要说。
&&&&一次两次,次数多了太子也明白过来,他又不是受虐狂,而且他也不想连累对方,便敬而远之了。
&&&&他们虽是兄弟,但除了一些重大的节日平日还真没怎么见过面,在大街上碰到,不仔细看可能都会错过。
&&&&所以在六皇子渐渐长大,境遇竟比太子还要难过时,他想要投靠过去也不可能了。
&&&&因为没人会相信他。
&&&&连他自己设身处地的想都不会相信,毕竟他避太子如蛇蝎避了十多年,突然找上门去说愿意为哥哥效劳,为他争皇位,打量谁是傻瓜呢?
&&&&但顾景云愿意为他引荐。
&&&&顾景云的身份在太子一系心中便是各润滑剂,大家都知道他是不会害太子的。因为独他与太子利益最一致。
&&&&六皇子眼巴巴的看着赵嫔。
&&&&看着年近弱冠却还未娶妻,也从未参政议政的儿子,赵嫔一咬牙,心一狠,切齿道:“好,娘做。”
&&&&她眼里闪过寒光,“就当是我还当年黎太医的恩情。”
&&&&赵嫔转进内室换了一身素白宫衣,脸色苍白的道:“你先出宫去吧,我去给皇后请安。”
&&&&“母妃!”
&&&&“出宫去!”
&&&&六皇子咬了咬嘴唇,深深看了母亲一眼,转身便走。
&&&&赵嫔松了一口气,扬声道:“来人,去把晴姑姑她们找来。”
&&&&这些人都是当年在产房里伺候她生产的人,虽然她内心深处知道惹不起兰贵妃,却依然下意识的保存下人证物证,只等着有一天这jian妃被清算时派上用场。
&&&&只没想到最后用到她们的竟是自己。
&&&&赵嫔昂首挺胸的往坤宁宫而去时顾乐康刚从医馆里出来,脸色青白的抓着一个藏青色荷包。
&&&&昨日顾景云给他这些荷包时他便心生怀疑,他不敢多做停留全部拿来给医馆的大夫辨认。
&&&&荷包透着一股清新淡雅的香气,大夫们闻着只隐隐觉得不对,但哪里不对却说不出来,只能一一检测。
&&&&他便将荷包留下让他们检测,今早才拿到结果。
&&&&荷包是浸染过香料,但里面还加了好些药材浸泡,全部是不利于男子生育的药材。
&&&&因为是浸泡布料,香气会消散,所以一开始佩戴不会有什么效果。
&&&&顾乐康想到他拿回来的那一堆荷包,脸色苍白的问,“那若是每日都佩戴这样的荷包,一天换一个新的会如何?”
&&&&老大夫摸着胡子道:“那问题可就大了,轻则弱Jing难育,重则绝育无嗣,不过若佩戴之人年过二十五,那问题就更小了,这类男子Jing气旺盛,阳气足,即使****佩戴也只会弱Jing而已。”
&&&&“那要是对方才十四岁呢?”顾乐康艰涩的问道。
&&&&老大夫同情的看着眼前的少年,“这才是最严重的,这个年纪的男孩正是发育的关键时候,若每日都佩戴这样的荷包,”老大夫摇头叹息道:“绝育无嗣还算轻的,重则只怕连命都丢了,要知道少年Jing气变弱,那可是会直接影响寿命的。”
&&&&顾乐康浑浑噩噩的回到顾府,看到门前停了辆马车,顾景云正扶着黎宝璐从车里出来,俩人手牵着手旁若无人的说说笑笑进府。
&&&&顾乐康便跌跌撞撞的跑过去拦住他们,青着脸问,“你是不是早知道了,所以让我不要久戴?”
&&&&“四叔你在说啥?”
&&&&顾乐康只看着顾景云。
&&&&顾景云也微微蹙眉,直到看到他手里拽着的荷包才明白他问的是什么,这傻小子还真去找大夫验证了。
&&&&他微微点头道:“宝璐的祖父曾是太医,黎家世代行医,我们虽不知道上面的东西是什么,却知道不是好东西。怎么,你查出来了?若不介意便告诉我一声,也让我知道这上面多了什么有趣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