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发亮的等待上菜。
&&&&施玮正向顾景云打探他的来历,家庭情况和师从,最重要的是问他可有意加入到清溪书院这一大家庭来。
&&&&顾景云则是趁机了解清溪书院,他从舅舅那里知道的是十几年前的清溪书院,与现在大有不同。
&&&&俩人都有意打探,因此相谈甚欢。
&&&&知道顾景云是琼州人,施玮又惊又喜,惊的是果然人外有人,琼州在京城人眼中就是蛮夷之地,但一穷山恶水的地方却出了顾景云这样的人才,更何况其他地方?
&&&&不知道还藏了多少人杰。
&&&&喜的是顾景云从琼州而来,那他肯定没加入任何书院,以他的能力加入清溪书院妥妥的,施玮热情相邀,“顾兄弟可有意在京城读书?我清溪书院是京城第一大书院,连国子监都比不上的,你若有意我可为你引荐我们书院的先生,只需通过考试便能入学。”
&&&&黎宝璐从食物中抬起头,“咦,第一书院不是松山书院吗?”
&&&&施玮脸色涨红,怒道:“是不是松山书院的那些人说的?弟妹你可不能听他们胡咧咧,我清溪书院自从创办以来便吧啦吧啦……”
&&&&清溪书院的学生们全都涨红了脸狠狠地点头,双眼凶狠的盯着黎宝璐道:“弟妹,你才来京城不知道松山书院那些人有多无耻吧啦吧啦……”
&&&&黎宝璐:“果然,传说松山书院和清溪书院积怨已久是真的。”
&&&&施玮:“胡说,我们清溪书院心胸犹如大海可纳百川,怎会和一区区松山书院计较?”
&&&&众学生狂点头,“是啊,是啊。”
&&&&顾景云轻笑一声,问道:“做清溪书院的学生要考试,那要做清溪书院的先生呢?”
&&&&“自然也要考试,”施玮想也不想道:“还须通过山长等人的考核才能在清溪书院任教,如今想进入清溪书院,非举人不可。”
&&&&顾景云颔首。
&&&&“怎么样,顾兄弟想不想入我们清溪书院?”
&&&&“明年过后与你答案。”
&&&&施玮一愣,问道:“为何要明年?”
&&&&“我要先回广州府参加乡试,自然要明年之后。”
&&&&施玮一惊,“你已经是秀才了?”
&&&&顾景云点头。
&&&&施玮便感叹道:“果然少年多英才,也好,为兄便先预祝顾兄弟马到成功。”
&&&&顾景云举起茶杯敬回。
&&&&施玮强调道:“顾兄弟,不管你最后加不加入清溪书院都务必要告诉我一声,你要是加入了松山书院,更一定要通知我一声。”下次见面好提防。
&&&&顾景云点头应下,“施兄放心,不论我决定如何都会告诉你一声的。”
&&&&施玮满意了,同桌的清溪书院学生们也满意了,大家又高高兴兴地吃吃喝喝起来,从人生理想聊到了诗词歌赋,又从诗词歌赋聊到了历史天文,于是有人幸灾乐祸地道:“钦天监昨夜突然造访内阁,通知说京城这几天会有雷暴雨,要内阁通知顺天府检查排水道及检修房屋,城外邺山一带还可能发生滑坡与泥石流,我今早出门时我爹已经带着人往城外去附近乡村通知了。”
&&&&“咦,邺山?今年长枫书院不就选了去邺山踏青?听说还要狩猎比赛呢。”
&&&&“哈哈哈哈,所以我才觉得乐啊,这下子长枫书院的人要被困在邺山,只怕整个中秋的宴会他们都没法参加了。”
&&&&屋里其他人一听也乐了,纷纷问道:“确定京城会下雷暴雨吗,别钦天监又预告不准。”
&&&&“不会,不会,这次钦天监监正亲自出面,还与内阁立下了军令状,不然顺天府也不敢这么大动作,若是最后无事,岂不是变成了扰民?监正说此次天象明显,不仅这几日,只怕今年京城一带的雨水都会多。”
&&&&本来还乐呵的施玮闻言眉头一皱,“那京城一带的百姓岂不是要受灾?”
&&&&“这是避免不了的,我爹现在已经下令府里不准再卖禄米,一律积存下来,到时候是卖是捐都方便。”
&&&&其他学生闻言暗自记在心里,回去也要告诉家里大人一声,要准备灾后捐的衣物粮食了。
&&&&官员们很少吃朝廷发的禄米,只因禄米多半为陈年旧米,大部分官员都会把禄米卖给粮铺,碰上灾年想要捐款捐物时官员们就会把禄米留下捐出去。
&&&&顾景云低头抿了一口茶,这便是同窗的好处。
&&&&信息流通,他们可以比别人更早的做准备,即使他们拿到的不是第一手信息,却也比别人占据了许多优势。
&&&&若能掌握第一手信息呢?
&&&&顾景云垂眸看着手中的茶杯沉思不语。
&&&&黎宝璐看了看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