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落到男人拿在手里的手机上，赫然是微信二维码。
齐玉面无表情盯着男人：“先生，要喝点什么吗？”
于清晚勉强维持着礼貌，思索怎么能拒绝眼前这个死缠烂打的男人。
齐玉忙完
“老板就是得什么都干呗。”
于清晚往后一缩，抛下一句“想尿尿”躲进卫生间。
齐玉以为他不喜欢，正欲说“我去阳台抽”，却被于清晚翻身搂住腰，整个人趴在他胸口。
齐玉叼着烟，没点着，垂眸看着于清晚的小动作。
“哥哥，你不是老板吗？为什么天天干活？”
一杯饮料做好，齐玉刚准备给于清晚送过去，就见小孩儿旁边多了个人。
于清晚皱皱眉头。
小孩儿，打完炮了色心上来了？
“不好意思，我弟弟未成年。”
于清晚是真的渴了，一口气灌了半瓶气泡水，撑得连着打嗝。
这两天吧台一个调酒师刚辞职，店里客人多的时候忙不过来，暂时由他顶着。
把酒吧送到客人面前，齐玉收了吧台上喝空了的的酒杯，和调酒壶一并放进水池里打开水龙头冲洗。
“客人，这是你点的酒，慢用。”
咔吧！
“要舔舔吗？”
两人相拥着躺在床头缓了两分钟，齐玉下意识伸手去床头摸烟，突然顿了两秒。
但要说小孩儿没认真，这天天跑过来也不像是要撇清关系的样子。
齐玉微微皱眉，牙关用力。
说着还拉开挎包拉链，露出里边蓝白相间的校服外套。
齐玉今晚格外偏爱他的胸乳，齐玉自己的要更小一些，几乎与男性无异，但乳头却更大更饱满，是绯红的。
齐玉皱着眉打断，凑近了看才见于清晚略微汗湿的碎发和运动后微微发红的皮肤。
齐玉并不记得附近有什么可以打球的地方，权当他扯谎。
男人比于清晚要高得多，一手撑着台面站着，于清晚就只能抬着头看他。
“受得了烟味吗？”
“不是，”于清晚磕磕绊绊解释，“我就在附近打球，所以……”
突然一杯饮料重重放在手边，发出砰的一声。
齐玉的腰身看起来要更精瘦些，长发散下来，黑与红衬得皮肤更白。
晚缺像是失了力，软软靠在他怀里。
调酒小哥咳了两声，装作若无其事走过来结果齐玉手里洗了一半的杯子，顺势在齐玉肩上不轻不重一撞。
不知讲到什么，嘴角还挂着笑意。
“真的！”似乎是见齐玉不信，于清晚连忙解释，“我高中就在附近，离这里走路就十分钟，我找了以前的校服混进去呢……”
“运动完先别喝冰的。”
见齐玉收完了杯子又去擦吧台，转头又有服务员送上来订货单，忍不住好奇问。
齐玉抬眼，吧台角落坐着熟悉的身影。
很性感。
于清晚乖乖接过来擦头发，没擦两下突然一顿，犹豫道：“不……不臭吧？”
齐玉越想越迷惑。
“打完球不回家，一身臭汗到处乱跑？”
这力度重到于清晚几乎觉得杯子要碎掉了，两人都被吓了一跳。
自从上周稀里糊涂磕了一炮，这小孩基本上天天都得来串个门。
齐玉叼着烟逗他，一手拨了一下于清晚的小乳尖，调笑道：“我瞧着你这对小奶子倒是挺可口的。”
齐玉咬着薄荷糖胡思乱想，凭肌肉记忆做饮品。
像是刚打球回来，还穿着宽松的运动白t，额上戴着黑色的发带，嫩的跟高中生似的。
见于清晚嘿嘿地笑，随手抽了两张一次性抹布：“一身汗，擦擦。”
“咳咳，老板。”
“……抽吧……”于清晚含混道，像是累了，手却偷偷去解他红衬衫的纽扣。
还是冲动了。
齐玉闭了闭眼，点了烟，边系扣子边赤脚往阳台走。
男人文言退了一步，尴尬笑道：“老板弟弟啊……我看年龄也不大的样子……”
现在的小孩儿都在想什么啊？
齐玉叹了口气，从旁边柜子里拿出一瓶气泡水，在金属把手上一磕别开瓶盖，气泡咕嘟嘟冒出来。
也不是他不愿意负责，他还没张嘴提什么负不负责的事情，小孩先红着脸跳起来替他撇清责任，倒像是他小题大做似的。
于清晚倒真像是色心后知后觉地来迟了，缓了一会儿，把一排纽扣尽数解开，露出一夜在他眼前晃来晃去去总看不真切的胸口。
“你的追求者？”
薄荷糖生生碎成两半。
齐玉原本冷着脸，闻言没绷住笑了出来：“不臭，香的要命，喝你的水。”
于清晚见男人跑远，恢复满脸笑意：“哥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