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我看见济世堂堂主让几个医馆的下人围着一个老乞丐打呢,好像老乞丐被活生生打死了诶。”
&&&&“什么?竟有这事儿?”
&&&&“听你说起,我好像也记得有这么一回事儿,但当时济世堂堂主不是说是因为老乞丐偷了济世堂的药材才被打的么?”
&&&&“我看这事儿摆明了又是济世堂在作怪了,一个老乞丐能有多大能力闯过济世堂众多下人的阻拦跑进里边儿抢药材?”
&&&&“这话我赞同。”
&&&&“哎哎哎,你们想起来济世堂还没开张之前咱们经常去的那家医馆?”
&&&&“你是说薛老伯的医馆?”
&&&&“没错,就是薛老伯的医馆,薛老伯的医馆是从祖辈那里继承的,百年以来从来未出现过开错药方及抓错药的情况,可好像就是自济世堂开张之后没几天就有一群人到薛老伯医馆门前闹事儿说薛老伯开的药吃死了人。”
&&&&“对对对,有这么一回事儿,当时我还纳闷儿薛老伯的医馆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但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自那之后我便再也没去过薛老伯的医馆,现在想来,不会就是这济世堂派人栽赃陷害的吧?”
&&&&“不无可能。”
&&&&“我突然觉得很对不起薛老伯。”
&&&&“我也是。”
&&&&“……我也是。”
&&&&“我!我也是!对不住薛老伯啊!”
&&&&“谁?谁在说话?听着怎么都快哭了?”
&&&&一个瘦不成形的颓废男子自人群最外围挤到了包围圈的正中央,有些歇斯底里的嘶吼着。“我,是我在说话。”
&&&&此男子一出现,济世堂高阶上的张耀祖霎时瞪大了双眼,心底也不由得一沉,这人不是三年前那个……
&&&&颓废男子无视了张耀祖那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的眼神,径自将内心暗藏已久的陈年旧事告知了在场众人。“我便是三年前在薛老伯门前闹事的几人之一,这么多年了,我每日每夜寝食难安,就是因为心中有着对薛老伯的亏欠,今天,我就当着众人的面儿将济世堂当时做的见不得人的勾当公之于众。”
&&&&“你能不能别卖关子了?”
&&&&“就是就是,有屁快放!老子都等得不耐烦了!”
&&&&“那我就直说了!”颓废男子在扫视了一圈围观群众之后,转过身用手指着高阶上的张耀祖吼道。“三年前,就是你,是你给了我及另外几个闹事的人每人五十两银子让我们在薛老伯的医馆外造谣生事的!张耀祖!”
&&&&颓废男子的这一句话让在场的围观群众皆是大吃一惊。
&&&&“什么?!!”
&&&&“!!!”
&&&&“果然是这济世堂干的好事儿!”
&&&&“妈蛋!”
&&&&……
&&&&“终于……终于……终于……”隐匿在人群之中的薛老伯不禁喜极而泣。“老夫的医馆终于沉冤昭雪了。”
&&&&薛老伯身旁的一年轻男子在听到了边儿上几不可闻的声音后偏过头寻找着什么,但在看到眼前这个已满头白发的小老头时,难以置信地惊呼着。“你是……薛老伯!”
&&&&“薛老伯?”
&&&&“哪儿呢?哪儿呢?”
&&&&“薛老伯还活着?我还以为……”
&&&&“以为个毛!你别咒人家薛老伯!人家薛老伯活得好好的!”
&&&&“薛老伯,我不知道您现在在哪儿站着呢,但我想对您说一声……抱歉!”颓废男子又是高吼了一声,吼出了他这么多年来心中日积月累下来的沉重歉疚感。
&&&&随着颓废男子的道歉,周围围观群众也均是不由自主地沉默了下来,因为他们心中也有着对薛老伯的歉疚。
&&&&说起来,他们之中有几个体弱多病的人可以说是被薛老伯的药给喂大的,可他们却在薛老伯的医馆遭到诬陷之时选择了断绝了与薛老伯的来往,甚至还在毫不知情地任意议论且落井下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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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七章 多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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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围圈正中央的季琉璃看出了围观群众心底对薛老伯的歉疚,心想此时正是宣传济民堂的好时机,于是便一眼找准了薛老伯所在的位置,“薛爷爷,您出来吧,干孙女儿我想借此机会宣布一件事儿。”
&&&&围观群众听到身穿男袍的小姑娘竟唤薛老伯为薛爷爷且自称为薛老伯的干孙女儿便皆是愣了一愣,敢情眼前这个敢明目张胆与济世堂叫板的小姑娘是薛老伯的干孙女儿?
&&&&“怪不得啊,小小年纪医术便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