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
&&&&只不过,谴责与问责的话语才刚刚说到一半,可以从何静的侍卫们的衣着穿戴,看出他们绝对身份不简单的侍从,就改变了说辞。
&&&&“各位官爷,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我们这间宅子,是定国公府的小姐的私宅,所以你们看,这是不是弄错了什么?”
&&&&原本以为,在这个时候说出自己小姐的真实身份有助于问题的解决,院内侍从们却不知道,何静本就是奔着谢家老三来的。
&&&&“宅子里的所有人,一个也不许放跑了,给我全部抓起来。等我找到了客卿,看我不一个一个地给他们好看!”
&&&&对于如何处理这些下面的小喽啰没有什么兴趣,闯入宅院的何静,直接就奔向了后院的卧房,随后一脚把紧闭的房门给踹开了。
&&&&非常清楚屋子里只有一个武力值不及自己的谢家小姐,考虑到曾客卿的情况并不适合见人,因此,何静是挥退了追随在自己身边的侍卫之后,才强行闯进屋子里去的。
&&&&“谢家老三,我看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不是没有听到屋子外面出现的sao乱声,可以清清楚楚地推知外面一定出了什么事情的谢家三小姐,却并没有立刻出去主持大局。
&&&&理智完全被色心所压倒,面对着被下了药的曾客卿,谢家老三只想尽快把人给彻底弄到手。
&&&&一把掀开悬挂在木质隔断上的帐幔,迈步走入内室中的何静,就这么直接拽住谢家老三的后衣领,将趴卧在曾客卿身上的她,给直接提溜了起来。
&&&&“想当初在那个村子里,我善心大发饶你一条狗命,想不到你居然这么不知悔改,居然敢对我看中的人第二次下手?!”
&&&&一个转身加甩手,将谢家老三直接甩出了门去,何静立刻就奔到了床榻边,看向了已经被灌下了药去的曾客卿。
&&&&在进入宅院之前就已经得到了何静的命令,将院子里的所有侍从全部抓起来的侍卫们,是不会对他们随便动手的。
&&&&“我可不想听到京城里有人说我是滥用私权的皇女,所以,一干人等,全部交给京兆尹衙门秉公办理。”
&&&&因为得到了何静的命令,所以只致力于抓人,皇女府的侍卫们,可不会理会那些侍从们的叽呱乱叫或者跪地求饶。
&&&&因为世界弹性系数的作用,因此被鬼迷了心窍,假如说谢家三小姐在被何静一把拽住后衣领的时候,还会条件反射地出现“谁,谁他妈居然敢揪本小姐我的后衣领”的想法,那么,等到她看清楚究竟是谁站在她身后之后,她的这种想法就一瞬间烟消云散了。
&&&&谢家三小姐今天带出来的人手,其中有几名身手不错但是脑子不够灵光的,因此,面对着她们明显招惹不起的皇女府侍卫,她们的第一反应并不是乖乖束手就擒,而是拼死反抗争取闯出一条生路。
&&&&在看清楚带着人手闯入自己的院子的人究竟是谁之后,就立刻反应了过来,自己刚才究竟做了什么,谢家三小姐不过才刚刚被扔出屋子,就直接被何静的侍卫给扣住了。
&&&&自己小命难保,手下却还不知死活地与何静的人手打斗,看看自己的那几个侍从,谢家三小姐真是砍死她们的心都有了。
&&&&“住手,住手,你们还不赶快给我住手!”
&&&&在被侍卫压到一旁的同时,向自己的人手大呼出声,青筋暴起地呵斥她们的谢家三小姐,很快就迎来了皇女府侍卫的初步审问。
&&&&“谢三小姐,你现在知道害怕了?那我问你,你片刻之前,又为什么要在大街上,强行劫持曾公子呢?”
&&&&“因为......因为我心存侥幸,以为绝对不会出问题。”
&&&&在自己的宅子里被人赃并获,面对着无论是地位还是权势都远胜于自己的何静,知道自己贿赂不了对方同时也威胁不了对方的谢家三小姐,只能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七皇女殿下每天都在忙着研究那些利国利民的东西,她那样一个大忙人,平时怎么可能想的起来对她来说根本就是一只小蚂蚁的我呢?”
&&&&“在我看来,早就已经把我抛到了脑后的皇女殿下,是不可能会想到我已经从乡下回来了的,因此,就算曾客卿忽然间失踪了,我也不可能会被皇女府锁定成为嫌疑人。”
&&&&“京城人多地广,在并没有被任何人看到是我安排人手带走了曾客卿的情况下,想要悄无声息地将他藏在我的宅子里,这真的一点也不难。”
&&&&“并且,就算皇女殿下知道我已经回京了,因为当初在那个村子里发生的事情,殿下也会认定,知晓曾客卿的靠山究竟是谁的我,是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第二次对曾客卿下手的。”
&&&&“所以,”听谢家三小姐自动坦白到这里,不需要她再继续说下去,也已经完全掌握了她的犯罪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