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该起身去赛场了”沐寒伸出一只手&&亲昵地在风彻的鼻梁轻刮了一下&&努力让自己脸上温和的笑看起來自然点&&却不知这样的笑容落在风彻的眼里&&让风彻的心中涌起了愧疚与难过
&&&&“对不起”风彻垂下眸&&他也不知道他为何会推开沐寒&&但他知道他方才的行为肯定让沐寒受伤了&&他不是有意的&&他只是还不能习惯那样
&&&&沐寒摇了摇头&&伸手把风彻拥进怀里&&“永远不要与我说对不起&&我可以等&&等到你完整&&可以完全接受我的那一天”我知道你心里还不习惯&&沒关系&&我可以等&&等多久都无所谓&&因为我找你已找了好久好久&&久到我已经不在意再等你习惯我的存在
&&&&“我知道了”风彻沒有再挣开沐寒&&从自己零碎的记忆中&&他知道沐寒于他的重要性&&从此刻起&&他要学着习惯沐寒对他的亲昵&&总有一天他的灵魂会再次变得完整&&他们的感情也会再次回归的
&&&&见风彻答应&&沐寒松开怀抱&&他们不能再磨蹭下去了&&否则有些人就该等急了&&“那我们洗漱吧&&准备好了以后去叫君漠他们一起过去”
&&&&“好……”
&&&&等到沐寒和风彻两人洗漱完之后已经是半个时辰以后的事情了&&紧闭的云雾阁大门终于被打开&&他们还未來得及踏出房门&&就听到了赤羽嘲讽的声音
&&&&“哟&&这都日上三竿了&&你们这才有动静&&要等你们來叫&&我们得等到猴年马月啊”
&&&&沐寒冷冷地瞥了一眼赤羽&&决定无视他的话&&拉着风彻的手就往外走&&君漠和曜日随之跟上&&赤羽碰了一个冷钉子&&无趣地摸了摸鼻头&&也抬脚跟了上去
&&&&这边风彻等人慢悠悠地向着比赛场地而去&&那边比赛场地的风家长老们却要气疯了
&&&&风家五位长老Yin郁地看着底下的风家子弟&&给予了下首的风家子弟很大的压力&&连气都不敢大声喘&&除了风牧之外&&其余的风家子弟并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大好的日子里&&为什么长老们看起來是那么的不高兴
&&&&大长老捏紧了掌下椅子的扶手&&在心中不断的冷笑&&好&&很好&&他们故意那么早就开始吵嚷&&目的就是为了让风彻无法再睡下去&&起來候着他们&&现在可倒好&&成了他们候着他了
&&&&看见五位长老的脸色都一致的难看&&风牧在他们的冷气压之下&&壮着胆子站了出來&&对着上首的长老们拱手道:“长老&&这距离比赛已过去了半个时辰&&沒來的人可不必再等了&&我们这么多人等他一个&&哪里有那么多时间啊”
&&&&闻言&&大长老Yin郁的脸色稍稍好看了一点&&站起身&&望着底下参赛的风家族人&&启唇道:“正如风牧所言&&现在还未到场的可不必再等了&&直接视为弃权&&现在&&本长老宣布&&风家继承人选拔赛现在开始”
&&&&话落&&还未等那些参赛选手们发出欢呼&&人群之外就传來了一道慵懒的声音&&那声音让五位长老们的脸色更加的难看&&冷气不断地被释放出來
&&&&“风彻还未到&&长老们怎可就如此草率地宣布比赛开始呢”
&&&&风彻&&参赛的风家族人中&&除了风牧是一脸愤恨地望着风彻&&恨不得吃了他得模样以外&&其余的风家族人皆是好奇的看着风彻&&听说风彻不仅双腿健全的回來了&&还带着一双金色的眸子&&今日一见&&果然是不假
&&&&“比赛时间为正午&&你自己看看&&现在是什么时辰了”三长老暴躁地跳了起來&&指着风彻的鼻子质问道&&丝毫沒有了身为长老的形象&&参赛的风家族人彼此面面相觑&&这三长老的反应好生奇怪啊
&&&&“现在什么时辰&&不就是刚过正午半个时辰嘛&&这有什么大不了的”赤羽一副“何必要大惊小怪呢”的模样&&不屑地瞥了一眼风家三长老&&反正你们都等了那么久&&还在乎再等那么一小会
&&&&“你……”三长老指着风彻的手不由得轻颤&&面色涨红&&在风家众多子弟的面前被人如此无礼的对待&&他只觉得今日这长老的脸面算是丢尽了
&&&&想到这里&&三长老很想冲下去&&把那个目中无人的家伙给碎尸万段&&管你是什么以强欺弱呢&&只可惜&&他的想法还未付诸于行动就被深知他脾性的大长老给伸手拦住了
&&&&大长老目光深邃的看着风彻&&似嘲讽又似平淡的说道:“你可真能睡&&如此吵闹的环境下都能一觉睡到正午&&果然是年轻人”
&&&&吵闹&&风彻眸光微闪&&他想起來了&&似乎在他迷迷糊糊睡着间有听到吵闹声&&吵到他很是心烦&&可到后面却是沒有了&&直到沐寒把他叫醒&&想必是沐寒布下结界&&将那些声音隔绝了&&这才让他睡得如此安稳
&&&&看不惯风家大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