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金满楼送货的时候,金掌柜和他说从明天开始不用再送货的时候,谢砚的火气总算找到了发泄的出口。
眉目冰冷的看向金掌柜“为什么?”
金掌柜本就心虚,面对他迫人的目光,更是结结巴巴“没……没有为什么,就是……就是生意不好做,没人吃了呗!”
“突然就没人吃了?”
“就……”金掌柜吞吐不出结果,干脆就破罐子破摔“你这又不是独有的,那对面的福来楼都制作出来了,人家又卖的便宜的多,我们能有什么生意?”
说完眼珠子提溜转“要是……要是你们能降低价格,以后也是可以合作的嘛!”
谢砚居高临下的凝视着他,金掌柜心虚后退。
谢砚开口“把当初签的协议拿出来。”
金掌柜“……”
谢砚冷笑“不仅是福来楼依葫芦画瓢做出了rou干,你们金满楼也是一样吧?”
谢砚一句话揭破了遮掩的面纱,金满楼的掌柜,眼神虚闪的更厉害。
谢砚嘴角的讥诮也更甚,“自己既然研制出来了,就卖自己制作的,把协议拿出来,撕毁。”
“不然你想拿谁当后备之选吗?”
谢砚说这话的时候,眼中露出迫人的气势。
金掌柜的确是这样打算的,他吃过两种rou干,知道其中的差别。
如果就此终结合作,叶芸自己做出来卖,那不介意花钱的人家大概率会选她的。
那么他们就会损失一笔生意,福来楼下场的情况下,他们已经没多少生意了,不能再分一部分出去。
可……可没想到谢砚不依不饶。
他看着谢砚不善的架势,犹豫着要不要交出协议。
协议上写的清清楚楚,只对金满楼一家供货,连她自己都不能私下售卖的。
金掌柜实在是不愿意放手。
毕竟他觉得谢砚在他手里也赚了不少的钱。
谢砚仿佛洞穿了他的心思,嘴角渐渐扬起,笑的却异常吓人,他猛然伸手抓住了金掌柜的衣领“你想跟我黑吃黑?”
他这几天心中都憋着火,这个金掌柜敢说一个字让他不满意,他就让对方脸变黑。
谢砚生的高大,手臂结实有力气。
金掌柜矮胖,在他手里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一时吓得语结“你……你想做什么?”
说完又对着其他如临大敌的店小二“报……快报官?”
“呵,报官,那我就在这等着。”谢砚说完甩开金掌柜的衣领,理了理衣袍端坐下来。
金满楼作为镇上不二的酒楼,府衙自然是重视的。
所以不多会功夫就有官差跑过来。
小二立马指着坐在那的谢砚“官爷,官爷,就是那个人,就是他,就是他想要打我们掌柜,在我们店里闹事。”
府衙的捕快一到门口,就感觉店内的人有些熟悉,待进了店门看清。
为首的捕快直接就回手给跟在身边的小二一巴掌,心里骂骂咧咧,净会给老子找麻烦。
接着弯腰垂肩,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快速的向谢砚走过去,一开口就是“没想到大人居然在此,小的来迟,还请恕罪。”
谢砚掠了他一眼“客气话少说。”
捕快脸上的笑意一僵,接着尴尬点头“是,是。”
而金满楼众人却让这一声“大人”给弄懵了。
什么大人?他不就是一个整日送货的乡里汉吗?
金掌柜用手指着谢砚,对着为首的捕快疑问“他……”
刚开口,就被为首的捕快把手给抽了下来,接着一脸严肃的道:“金掌柜说说吧,到底是因为什么?”
金掌柜是个生意人,本就圆滑世故。
现下的情况即使他看不清楚,也多少明白了,谢砚不是他能惹的人,从捕快的反应就能看出来。
而捕快快速的瞥了谢砚一眼,见他没有注视着自己,就伸手扯了一把金掌柜,离了两步压低声音道:“京里来的,有什么事你就自认倒霉吧!”
一句京里来的,让金掌柜后背冒汗,忙不迭的道谢“多谢提醒,多谢提醒。”
话落一脸赔笑的走到谢砚面前“谢……谢兄弟,你看这都是误会,我……”
谢砚冷瞥了他一眼“协议文书。”
“哦,对,对,协议文书,我……我这就给你拿。”
金掌柜本来想着,既然对方有背景,这生意还是做着吧!
毕竟说不定攀上这大树,真能吃掉对面的福来楼,可……
唉,人已经得罪了,只求着不得罪的更深吧!
所以金掌柜很快拿出了一张保存很好的宣纸,上面墨迹渲染。谢砚打开粗略的看了一下,就揣进怀里,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去。
捕快跟在他身后小跑着,把人送了出去。
从对方手里拿协议的谢砚很潇洒。
可是回了店里,看着忙碌的叶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