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干什么?罗伯特和肯尼思怎么没有拦着你?”弗雷德手里握着魔杖,显然刚刚试了不少咒语但都不起作用。
“当然是来救你了!不然呢?观光吗?”西尔维亚举起那只小甲虫,成功吸引了鸟蛇幼崽的注意,“把边上的那本魔药课本拿起来。”
“魔药课本?”弗雷德犹豫了一下,还是抓起了魔药课本,“你打算怎么做?”
“等它钻进水杯里你就把课本盖上,明白吗?”西尔维亚没有给弗雷德发出疑问的时间,把小甲虫丢进水杯里迅速伸直了胳膊。
她真的要再次感叹她和弗雷德的默契。
就在鸟蛇缩小钻进水杯里的那一瞬间,弗雷德一个健步冲上来把杯口死死盖住了,另一只手拖住了杯底。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西尔维亚那点力气不可能撑得住鸟蛇的一次冲击。
“乔治和李怎么样了?”西尔维亚松了一口气,给杯子加了个加锢咒再交给了弗雷德。
“他们就是磕破脑袋了,去找庞弗雷夫人一下就没事了。”弗雷德企图掀开一个小缝隙看看鸟蛇,但被西尔维亚制止了,“你怎么知道这样对付它?你明明没选神奇动物保护课,虽然我们课上也没有说。”
“偶然间在书上看到过。”西尔维亚嘟着嘴说着,挥动魔杖帮弗雷德把宿舍整理干净,“你亲弟弟都去医疗翼了,你怎么一点也不担心?”
“这算什么?我和乔治从小就磕磕碰碰的,哪天身上没带伤才奇怪呢。摔倒了,割伤了,被揍了,都是常有的事。”弗雷德挥着魔杖整理乱糟糟的地面,突然他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笑了起来,“真的!我以前被我爸爸狠狠揍过一顿!到现在两边屁股都还不一样大呢!不信你摸摸?”
“滚吧你!”西尔维亚大笑着推了弗雷德一把,“谁要摸你屁股?”
“我对乔治可好了。”弗雷德像是回忆起什么往事一样轻轻扬起嘴角,“以前好几次揍都是我替他抗的。好吧,准确说我们轮流给对方抗。要是最近他挨揍多了,我就替他挨一次。反正爸爸妈妈经常分不清我们。”
西尔维亚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弗雷德说起他们小时候的故事。他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样滔滔不绝,惹得自己不断大笑。西尔维亚一边把橱柜被褥都整理好一边吐槽他们的故事。噢,这两个家伙连坏习惯都是复制好的。
感谢魔法,没多久男生宿舍就基本恢复了原样。西尔维亚看着整理好的宿舍非常满意地坐了下来。
“你们从哪弄来的鸟蛇蛋?”西尔维亚看向一边破碎的蛋壳问道。
“当然是禁林了!我和乔治还有李一起去的。就在我们之前去过的,长满流ye草那一块,记得吗?后面再走不出一公里,有好大一个窝。”弗雷德找到刚刚那个杯子配对的盖子,把可怜的魔药课本换了下来,西尔维亚再次给杯子加了个禁锢咒,毕竟他们可经受不住再一次宿舍重建了。
“真有你们的。肯尼思和罗伯特早晚有一天被你们三个吓死。”西尔维亚拿起活点地图,弗雷德心领神会地拿着杯子跟了上去。
“解决了?”罗伯特看着从宿舍走出来的两个人抬头问道。
“解决了。”西尔维亚耸耸肩,把变回羊皮纸的活点地图夹在胳膊下面。
“你也太厉害了!西尔维亚!”肯尼思露出了崇拜的眼神。
“也有我的功劳好吗?”弗雷德不满地皱了皱眉头,但很快被西尔维亚拉着胳膊走出了休息室。
老样子,他们选择了画框后的那条密道。就是这一路上和不少画像打了招呼,让西尔维亚莫名其妙有些心虚了起来。
“现在好了,大家都认识咱们三个了。”弗雷德也发觉了这件事多半不太妙。认识乔治等于也认识了弗雷德,现在他们三倍麻烦在画像里简直不能更有名了。
“他们才不会多管闲事呢。”西尔维亚很快又调整好了心态,“你说,他们待在城堡里那么多年,什么学生没看过?”
“但肯定没见过我们这样的。”弗雷德推开了出口的木板,一阵冷风吹得西尔维亚一阵哆嗦,“我们是独一无二的。”
“是啊。不过下次这种天气别叫我来禁林,不然就要失去独一无二的我了。”西尔维亚把袍子拉紧了一些,率先走出了密道,“这都四月份了怎么还这么冷了?”
“是你太怕冷了吧?跟紧我。”弗雷德拉着西尔维亚往前走,“梅林的胡子啊!你的手还能更冷一些吗?我以为我握住了一块大冰块!”
“谢谢你的比喻,非常恰当。”西尔维亚干笑了两声,“当心点,鸟蛇别掉了。”
“我又不是你。”弗雷德挑了挑眉毛,下一秒西尔维亚就被树根绊了一下,所幸弗雷德仍然紧紧握着她的手。“你看吧。”弗雷德大笑了一声,显然特别得意,“你早该承认了,我的直觉比你准多了。”
“我怀疑是你在诅咒我。”西尔维亚愤愤说着,紧紧跟着弗雷德。
“我要是诅咒你,你早就一跤摔得很难看了。”弗雷德带着西尔维亚穿过了那片流ye草,后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