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痒痒,心更痒痒。
这才一个晚上没见,这妖Jing就在他心里作乱。
季九爷突然就不想走了,这再三五日见不着她,季九爷不能忍。
于是,扫了左右一眼,慢条斯理伸出手牵了乔绾手腕,掀了帘子就给人带进去了。
屋里穿出细碎的一声惊呼。
赵滨眼皮子一跳。
见韩兆要说什么,他连忙使了个眼色。
紧接着,韩兆和明秋,一左一右被他推出了院子。
有夏风悄悄掠过。
院子里,垂花门下的紫藤花在寂静里飘飘摇摇的。
半掩的窗子缝里,溢出细细碎碎的争咛,给炎热的夏日填了几分躁动。
“放开,你先放开我。”
“别动。”
“你,别……九爷!不成……”
“慌什么,又不听话?”
“您有正事儿,您快走吧。”
“嗯,不差这一时片刻。”
季九爷声腔暗哑,歪头吐了嘴里烟头,舌尖在嘴里绕了半圈。
高大的身子微微前倾,将姑娘压在桌沿上,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他低头就嗅到她发顶的桂花头油香气,丝丝缕缕缠进了他心里。
乔绾小腹硌的疼,连忙推他揽在腰间的手臂。
手臂硬的像石头,乔绾的力道软弱的可怜。
她只能吸着凉气低头示弱,细声求他。
“九爷,我疼……”
季九爷听着,喉间滚了滚,胳膊一松,修长大手下移附在她柔软的小腹上,替她隔开桌沿。
低沉在她耳边调笑。
“又勾爷,忘了上次你喊疼,爷怎么罚你了?”
乔绾快气哭了,她想骂他无耻下流。
可眼下两人相贴的亲昵,脑海里又昨晚在街上她被掐疼,不过抱怨一句,就被他当街又搂又抱占尽便宜。
她就是气的要炸了,也不敢忤逆他了。
“说话。”,季九爷一手搂着她,倾身下腰,一手顺着旗袍侧开往里滑,语调邪肆无忌,“还疼不疼。”
乔绾半趴在桌面上,被他欺负的羞耻恼怒,整个人都泛了红。
她不敢骂,恼怒便只成委屈无助。
她哽咽着自暴自弃,心里自我安慰,他一会儿就走,摸两下而已,不能真把自己怎么着。
于是她故作镇定,尽量温顺下来不去刺激他。
“九爷说不疼就不疼!”
这委屈赌气的语气,季九爷闷笑,侧头狠狠亲了她一口。
手下又摸又捏。
乔绾忍不住挪腿躲闪,心里下了决心,日后再也不穿旗袍了!
“爷再看看就走,你站着别动。”
乔绾绷着脸,扶住桌沿站直了,努力平息怒火,也没回头。
自然也没看到,季九爷屈尊降贵,蹲下身子去。
然后猝不及防,乔绾只觉得小腿温热发痒。
她低头看去,脑子里「嗡」的一声。
第10章 夜半惊魂
季九爷走了,留下乔绾一个人在屋里。
明秋每每进屋伺候,都见她窝在拔步床上,玉容微红,一副不敢见人的姿态。
明秋不敢打听,只得识相的不打扰她。
乔绾夜不能寐,辗转反侧。
一闭上眼就是季九爷单膝跪地,垂首吻她小腿的画面。
她每每想起觉得整个人都发烫,右侧小腿那处格外烫。
虽然穿的长裙,旁人是瞧不见的,但乔绾总觉得说不出的羞耻和别扭。
隔了三天,再瞧不见丁点儿痕迹,这才肯出门。
天气转凉,今日难得阳光明媚清风舒爽。
乔绾让人搬了躺椅放在院子里的紫藤架下,一边剥松子,一边看话本子。
明秋端了切好的香瓜搁在石桌上,无聊的叹了口气。
“九爷走了三日了,也不知哪天回来。”
乔绾手一顿,眼尾扫了她一眼,故意逗她。
“怎么,你想九爷了。”
明秋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
“奴婢才没有。”
乔绾轻笑,继续逗她。
“那你想谁了?赵滨?韩……”
“哎呀!绾小姐!”,明秋红着脸大叫。
“谁都不想,那你着什么急?”
明秋气鼓鼓,杏眼儿滴溜溜一转,小声驳她,“奴婢这不是怕您想九爷么。”
乔绾差点没咬到舌头,捡了颗松子丢过去。
“你胆子肥了,敢开我的玩笑。”
“奴婢哪敢呀,是小姐先逗奴婢的。”
乔绾轻轻白了她一眼,心道,他可别回。
明秋这话倒是提醒了她,乔绾捧了块儿香瓜,一边啃一边问她。
“小厨房修葺好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