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班大堂都在屋里站着。
&&&&不多时,四十多岁的马文涛板着一张脸头也不抬道:“今天有情况吗?”
&&&&最近几天,马经理总是再问这一句话,大家都知道最近在严打,凡事小心为妙的好。其中一少妇就恭敬道:“大堂没什么事,一切正常。”
&&&&“客房也是。”
&&&&“后面也没事。”
&&&&马文涛蹙蹙眉,“我不是再问有没有闹事的,我是在问有没有可疑的人来登记住宿的?”
&&&&少妇一愣,“好像没有,都是身份证登记的。”
&&&&马文涛道:“最近严打,你们都多留点心,凡是不肯出示身份证的人,一律轰出去。”
&&&&“是。”大家狐疑地对视一眼。
&&&&想了想,马文涛还是不放心,“登记要严,就算是以前关系再好的老客户,这回也得多注意,还有,从今天起这里就不要再招人了,小姐也是,全用过去的那些,不管是谁介绍来的也不要。”
&&&&少妇一愕,“马经理,这……”
&&&&马文涛摆摆手,“什么也别问,按我说的办。”
&&&&小平头犹豫了一下,“经理,刚才有个来应聘的,我已经带他去客房部了,这事儿……”
&&&&“多大岁数?”马文涛一拧眉头。
&&&&“二十岁出头吧。”
&&&&“身份证压在咱们这儿了吗?”
&&&&小平头道:“他说身份证丢了,就没压,我听他说原来在汾州市宝哥手底下干过汽车修理,就想着算了。”
&&&&一沉吟,马文涛警惕道:“你去,把他带过来我看看!”
&&&&不过多一会儿,小平头就带着董学斌回来了,屋里的人已经换了一拨,那帮大堂领班都走了,留下的只是两个穿西服的大汉,没带墨镜,但表情都带着股凶煞的气息,一看就知道不是善茬儿。一见这个阵势,董学斌就心头一突,知道自己可能是惹起怀疑了,但转念又是一喜,对方这般警惕,那情况很可能是真的了!
&&&&“马经理。”董学斌佯作忐忑地看着他。
&&&&小平头喝道:“别废话了,身份证拿出来!”
&&&&“真丢了,不信你翻。”董学斌无奈将钱包摸了出来,“正补办呢。”
&&&&马文涛眯着眸子盯住他的眼睛,“别跟我耍花样,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语气一顿,他冷声道:“你说你跟宝哥那边干过?宝哥的汽修厂半年前就关了!你什么时候跟那儿干的工作?”
&&&&关了?这个董学斌倒是不清楚,他刚刚就是随口一说。
&&&&董学斌冷静了一下,道:“汽修厂关门的前一阵我一直在那边,后来工作太累就不干了。”
&&&&马文涛面色更冷了一些,像只狼一样紧紧盯着他,“我跟宝哥也打过几次交道,他身边的大椎还跟我交情不错呢,你是跟着大椎在后间干,还是跟着小陈做小件的?”
&&&&一听他认识什么大椎,董学斌想也不想道:“我跟着陈哥干的。”
&&&&马文涛点点头,突然猛地一拍桌子,“放你妈了屁!给我按住他!”
&&&&董学斌一呆,呼呼两道黑影,马文涛旁边的两个大汉就将董学斌给拿住了,碰,一把将他按在地上。
&&&&马文涛阴着脸道:“小子,你什么人?谁派你来的?”
&&&&董学斌心头微紧,故作无奈道:“马经理,你这是干什么啊,我就是打工的,想找个活儿。”
&&&&小平头的脸也沉得厉害,呼地踹了他一脚,“放屁!宝哥的汽修厂从来就没关过!现在还好好开着呢!你还真能顺着杆子往上爬啊!还什么跟着陈哥干?宝哥的汽修厂就是他跟他小舅子是老板!管着底下的一群人!哪来的什么陈哥大椎?瞎说一个名字你也知道?”
&&&&靠!
&&&&董学斌才知道着了道!
&&&&他从没当过卧底,也没学习过这方面的知识,冷不丁被这帮丫的一咋呼,还真没反应过来。
&&&&麻痹!这姓马的够阴的啊!
&&&&对了!back一分钟!!
&&&&画面一变!
&&&&疼痛消失,董学斌重新回到了站立的状态,呼,背后出了一把冷汗。
&&&&“别跟我耍花样,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马文涛坐在办公桌后面,眯着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你说你跟宝哥那边干过?宝哥的汽修厂半年前就关了!你什么时候跟那儿干的工作?”
&&&&董学斌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我上个月还在那边做活儿的,关门了?没有啊?”
&&&&马文涛瞅瞅他,“我跟宝哥也打过几次交道,他身边的大椎还跟我交情不错呢,你是跟着大椎在后间干,还是跟着小陈做小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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