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开始不断运行。
&&&&魂海随之散发出金色光芒,隐隐约约的,像是有无数火焰在魂海四周猛烈地烧灼着。
&&&&这是一种……不知该如何用言语描述,但又异常痛苦的感觉。
&&&&更让人难以忍受的,是这种痛苦压根无从排解——它并非单纯的灼烧,更像是深入到灵魂里的痛苦。
&&&&比起当初在冤魂海所受到那奇异力量的攻击而言,在大日如意柱内的滋味更痛苦。
&&&&表面上他端坐其中,根本无有任何损伤。
&&&&但筋脉、血ye、五脏六腑、魂海等等,都生出像是被挤压着、拉扯着、扭曲着、搓得粉碎又再拼接在一起的感觉……
&&&&姚宣咬紧了牙关,硬生生将快要逸出的闷哼声又吞了回去。
&&&&在此期间,寿纹吸血蝠一直关注着他的情况。
&&&&它瞪大眼看着姚宣魂海四周不断飘散出灰色的ye体,然后又被那些虚无的火焰给燃烧殆尽……
&&&&这个过程一次又一次地循环往复。
&&&&一息、十息、百息……
&&&&一刻钟过去了……
&&&&一个时辰过去了……
&&&&外围柱体中,那名太宇宗弟子忍无可忍地冲了出来,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喘气。大约过了半刻钟,他才将将平复了些许。他有些迟疑地回头看向那根柱子,眼中闪过几许无奈和纠结,又迟疑了片刻,还是再次走了进去。
&&&&又过了一段时间,从另外几根柱子里接二连三走出了几名开阳宗弟子。
&&&&他们先看向那名太宇宗弟子所在的位置。
&&&&“忍的时间也不短嘛。”
&&&&“是这回上门大比的人?太宇宗的,也难怪啦。”
&&&&“没有得到咱们宗门指点就能坚持这么久,太宇宗比咱们开阳宗还是……”
&&&&“喂,别长他人志气啊,你们忘了他是上门大比的前十之一,咱们只是开阳宗的核心弟子吗?”
&&&&“说的是,不过能坚持一个时辰就算他厉害了。”
&&&&接着又互相望望。
&&&&“刚才那个人……真的进去了?”
&&&&“哼,那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子,真当咱们开阳宗的大日如意柱是随意进出的么?”
&&&&“也许……他是有什么凭恃?”
&&&&“那小子哪可能有所凭恃?要知道就算是宗主在此,也不过是进去待一个时辰就出来,他以为他是谁?比咱们宗主还厉害?现在可是已经过了一个时辰了!”
&&&&“对!要我看,说不定那小子已经被毁了!”
&&&&“哈哈,没错,那种傻小子也不知是怎么取得上门大比前十席位的。”
&&&&“难道说这一次的上门大比人才凋零至此?”
&&&&“是因为没有我们的参与嘛,谁叫咱们年龄大了些,不然……哼哼!”
&&&&“咱们要不要去看看?”
&&&&“看什么看,又不是咱们把他推进去的,谁都能证明,是他自己走进去的!真要出了什么事,那也只能怪那小子没有自知之明,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若是他被毁了,头疼的反正是太宇宗,无论如何也牵连不到咱们开阳宗头上来!”
&&&&“没错,往年哪回不出点意外?有些人啊,明明没什么水平,偏要往里跑!”
&&&&这几人嘻嘻哈哈地说了一阵,就离开了此处,原地再度变为一片沉寂。
&&&&而姚宣这个时候,却已经渐渐习惯了无穷无尽般的疼痛,反而在这疼痛的节奏中,找到了让自己稍微舒服一些的法子——仍然是《天地歌》和《元气诀》。
&&&&他没有哪一次比现在更加庆幸,自己修炼的是这两种法诀。
&&&&它们不光是能让他恢复起来更为迅速,就如同当时在西洲大陆时一样。它们同时运转时,还能缓解来自大日如意柱施加的痛苦,却又能让效果不减分毫!
&&&&因为那些灰色ye体,不光是寿纹吸血蝠看到了,姚宣自己也感觉到了。
&&&&他估计这些ye体乃是魂海中的杂质,毕竟在修炼的过程中,魂海也会形成许多杂质。所以魂海品级越高,才会让人认为这名御妖师更具潜力,因为品级高,魂海修炼所产生的杂质就越少,修炼起来根基也越稳固,阻塞在等阶之间的壁垒也越单薄。
&&&&随着那些灰色ye体被大日如意柱蒸烤而出又焚烧掉,魂念与心神之间的连系似乎也愈加紧密,让姚宣一面感到痛苦,一面也感到了难以言喻的舒畅感。
&&&&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尽数汇于一身,导致姚宣的表情也一时扭曲一时愉悦。
&&&&见姚宣渐渐习以为常,寿纹吸血蝠总算松了口气,这一次姚宣仍然没有让它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