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
&&&&当时那么混乱,顾晏生猜到里头有机关的事,根本顾不上其它,连忙进屋从密道里追踪其他几位亲王,没成想竟叫康泰王捡了个便宜,侥幸活下来,还当了新皇。
&&&&他这新皇的位置怕是也坐不稳,那么多人盯着呢。
&&&&“康泰王劫持我娘是为了胁迫我爹?”不对啊,京城都没了,他爹这个丞相几乎就是个空壳,根本没办法再帮到康泰王,除非康泰王别有所求。
&&&&他刚当了新皇,急需立威和人才,很明显,丞相便是那个人才。
&&&&康泰王拿他娘胁迫他爹,叫他爹留在京城给自己出谋划策。
&&&&这么说来他爹娘更不会有危险了,但是人身自由受到限制,除非救出他娘,否则他爹会一辈子受制于人。
&&&&其实只要知道他们没事,何钰便安心许多,其它的事慢慢来,总会解决。
&&&&“大抵如此吧,我也不清楚,老奴已有好些天没见过丞相。”
&&&&他爹受制于人,目前肯定住在宫中,出不来,也无法联系到福伯。
&&&&何钰尽量往好的方面想,“福伯,我爹还有没有留下其它东西给我?或者交代我什么话?”
&&&&如果有,说明他爹需要他帮忙,如果没有,情况更危险,因为连传递消息都传递不出,命悬一线,危在旦夕,所以他要尽快做出选择。
&&&&福伯皱眉,“丞相就给了一封信,我已经拿给了遗风,其它的倒是没有。”
&&&&没有?
&&&&那岂不是危险了?
&&&&“真的没有吗?福伯再想想。”何钰提醒他,“譬如关于我娘之类的事。”
&&&&他爹的很多东西都与他娘有关,例如密室,就挂在他娘的画后面,里头几乎都是他娘的东西,若是提到他娘,便是有什么暗示。
&&&&“哦……我想起来了。”福伯一拍脑袋,“老爷叫你有空擦擦夫人的泥人像。”
&&&&“我娘的泥人像?”何钰蹙眉,“在哪?领我去看看。”
&&&&“在老爷的书房,可惜被那群人糟蹋了,来来回回搜了三五次。”还有一次险些抓到他,他也不笨,每次那些官兵过来,便会去其它地方躲起来,等人都走了再回来。
&&&&福伯在前带路,领何钰去丞相的书房,熟门熟路打开机关进去,“每次那群人走,将密室弄的乱七八糟,我都要过来收拾收拾。”
&&&&这个可以理解,何钰没说什么,到了地方不用福伯说,他自己已经看到,那密室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座人像。
&&&&眉眼与他娘的颇为相像,再加上福伯指证,何钰更加确信,就是他娘。
&&&&人像不大,一节手臂大小,底下是中空的,什么都没有。
&&&&因为是用泥烧出来的,不值钱,没人当回事,随意丢在一边。
&&&&不止是泥人像,还有他娘的画,和不值钱的木簪子,其它值钱的都被弄走了,字画是自己画的,被人粗鲁的撕裂,福伯勉强裹起来,放回原位。
&&&&何钰睹物思人,眼中不由自主又shi润起来,他想一个人静静,便将福伯打发,自己待在密室。
&&&&这世上最爱他娘的怕是只有他爹一个,都老夫老妻了,还玩的这么腻歪,画了那么多张画,给母亲刻木簪子,偷偷雕娘的泥人像。
&&&&那泥人像上了色,倒显得人栩栩如生,只肩上有一块脏东西,像是墨滴错了地方。
&&&&何钰还记得福伯的话,拉了拉袖子擦泥人像,擦了半天也没看出来,父亲到底什么意思?
&&&&无缘无故不可能叫他擦什么泥人像,肯定是有原因的,有个暗示,可惜何钰没看懂。
&&&&他瞧了瞧四周,全是关于他娘的东西,零零散散放着,基本都是不值钱的玩意儿,值钱的也不会留着。
&&&&到底是什么意思?
&&&&父亲在想什么?
&&&&擦一擦泥人像……
&&&&擦一擦泥人像……
&&&&何钰已经将那块脏的用指甲扣掉,也没见出现奇迹,那泥人像里头也全是泥,简简单单,单单纯纯。
&&&&难道暗示不在泥人像上?
&&&&可是不在泥人像上,在哪?
&&&&何钰探手,将周围的砖块全都敲了敲,都是实心的,敲不出别的响。
&&&&他无奈,只能继续将注意力放在泥人身上。
&&&&泥人刻的是他娘,无须质疑,泥人像上的他娘低下头,眼睛看向别的地方,似乎很害羞的样子。
&&&&不出所料的话这泥人像应该是一套的,这个是娇笑,那个该是细细观察他娘吧。
&&&&他爹一向如此,眼睛总是若有若无的看着他娘。
&&&&正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