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
&&&&他们入住长安,这么大的动静,整个长安怕是都沸腾了,私底下全是关于他们的话题,没道理何家的人不知道。
&&&&既然知道,便该知道他会去找他们,按照他们的思维,通常会在什么地方等他?
&&&&何家的生意如何何钰不了解,只知道杂七杂八都做,因为那些铺子本来不是他爹的,是别人送来的,他爹挑些有利润的收下。
&&&&本来便是jian臣,做的干净些,收些礼物又如何?
&&&&其实这也是受贿,搁在现代要掉官职的,但是他爹只是个伪jian臣,帮的人都是本来就有隐情的,譬如孟建中那个案子。
&&&&如果不是有人故意将前任内阁学士的女儿名姝送到他楼里,孟同莆也不会受牵连,弄了个摄政王余党的罪名,险些掉了脑袋。
&&&&因为其中有隐情,也有利可图,丞相才会出手,否则即便孟建中真的包揽了整个京城八成的青楼,他爹也不会考虑。
&&&&树大招风,孟建中生意做的这么大,就是给他找麻烦。
&&&&何钰仔细想了想,找不到他们,便让他们主动来找他。
&&&&这个倒是简单,闹大一件事便是。
&&&&何钰选择了一个消息最容易流通的地方,青楼,说不定还能找到孟建中,这种地方他门清,京城楼里的姑娘那么多,失守后这些姑娘也四处逃窜,没有一长之技,只能卖身子,说不好便逃进了长安的青楼。
&&&&去哪个青楼没有选,只问了问旁人,哪个青楼最大,姑娘最多,都说是怡华苑,他才挪步去怡华苑。
&&&&十几岁的少年去青楼,倒是个十分罕见的情况,尤其穿着打扮不凡,出手也大方,一来便要点红牌。
&&&&何钰身上有些银子,全掏完了妈妈桑才带他去找红牌,青楼都是晚上营业的,白天鲜少接客,妈妈桑一个劲的说他幸运,婉莲还醒着。
&&&&婉莲,婉莲,这两个字格外熟悉,总觉得在哪听过?
194、另有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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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婉莲身在青楼, 关于她的事也该是与青楼有关的。
&&&&与青楼有关,便与孟建中有关, 何钰仔细想了想,大半年前,孟建中赶在他进学前开张, 叫他过来捧场, 曾经给他安排了一个姑娘,似乎就叫婉莲。
&&&&如果真是她, 那这店说不定便是孟建中的分店, 只要找到了孟建中, 他爹也该是不远了。
&&&&何钰随着老鸨上楼, 白天不营业, 楼里空空如也, 老鸨带他去了三楼,最边上的那间, 半敞开式, 向阳, 隔着一层门都能感觉到里头的明艳。
&&&&那门打开, 老鸨朝他眨眨眼, “奴家就不打扰了,公子与婉莲好好聊。”
&&&&何钰目送她离开,挑挑眉,单脚跨进屋里。
&&&&屋子是女孩子住的,一股子胭脂水粉味, 罗曼轻纱纷飞,边角挂着风铃,风儿一吹,叮叮当当的响。
&&&&正屋中间放了一面屏风,屏风后有一女子,依稀能瞧见端坐于梳妆台前,细细描眉。
&&&&“玉阶生白露,夜久侵罗袜,却下水晶帘,玲珑望秋月。”
&&&&那声音幽幽,带着叹息,似有万般无奈似的。
&&&&早便听闻青楼女子喜欢多愁善感,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玉阶怨》可不适合十几岁的小姑娘。”何钰坐在屏风前,隔着一层屏风,互不打扰。
&&&&“你该多读读《登鹳雀楼》《春江晚景》《春居》《咏梅》。”
&&&&倒不是有意打击,《玉阶怨》写的是宫中怨妇,婉莲才多大点,该读些积极向上的东西。
&&&&屏风后有人‘噗’的一声笑出来,“我若不抛砖,怎能引得汉白玉?”
&&&&何钰摇摇头,“这可不是引玉,差点将我没有文化的事实暴露出来。”
&&&&若非赶了巧,正好听过这首诗,今日还真要出丑。
&&&&“何公子真会开玩笑,谁不知道何公子是京城三小公子之首。”婉莲朝何钰的方向行了一礼。
&&&&何钰又是摇头,“那是别人看我长的好看,给我一个面子。”
&&&&婉莲笑点低,被他逗的捂嘴偷笑,“何公子莫要妄自菲薄,若非没点真材实料,谁肯将三小公子之首的位置让给你?”
&&&&“非也非也。”何钰十分有自知之明,“有真本事的是我爹,我可没有。”
&&&&他大大方方承认,“我就是个绣花枕头,登不上大雅之堂。”
&&&&“何公子又谦虚了。”婉莲直奔主题,“何公子来找我还有别的事要谈吧?”
&&&&她主动邀请,“隔墙有耳,进来说话。”
&&&&何钰也没有推辞,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