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内侍嗷的叫了一声。
&&&&下一秒,却已经迅速扑在太子身上,挡住了第二支剑。
&&&&……
&&&&……
&&&&密林。
&&&&虽天际隐隐有些微光,然而密林中的人静立道旁,没有敢吱声的。
&&&&他们的头顶,赫然一艘船只被吊在杨树枝桠上。
&&&&“怎么还没有来?”黑暗中有人问道。
&&&&“兴许是耽误了,安排咱们在这里等候,就是为了若汴州府卫队护着太子,咱们好截杀。”一人答道。
&&&&藏在一块木桩后的人点了点头。
&&&&“喂,丁三,你包里的牛rou还有没有了,给哥来一块!”有人趁着大家开口说话,小心问道。
&&&&然而回应他的是一片沉默。
&&&&“咋了?不愿意也说一声啊,真小气。”那人嘀咕了一声。
&&&&“他没有不愿意。”一个声音冷冷道。
&&&&接着,似乎有Yin影笼罩下来,一个高大伟岸的身影在树林后出现,缓缓走了过来。
&&&&“只是他死了,”那人道,“你也没有必要再吃东西。”
&&&&已经不需要躲藏,敌人什么时候竟然抄到他们身后了?
&&&&道旁的人呼呼啦啦站起来一片。
&&&&“你是谁?”有人问道。
&&&&“哦,我只是个小船夫罢了。”顿了顿又道,“既然有人抢在我前面立功,我便做些小事吧。”
&&&&小事?
&&&&杀了他们竟然是小事吗?
&&&&那人的脸庞浸没在夜色里,如修罗临世。
&&&&……
&&&&……
&&&&因为连日降雨,杨树林内虽然人马喧闹,却扬不起半点尘埃。
&&&&眼前的人已经再次举起弓箭。
&&&&“等一下啊。”忽的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那声音干脆爽朗,伴着马蹄在地上的踏踏声。
&&&&兵丁一惊,朝后面看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黎明的光晕里二十多匹马并骑而来。为首的是两个身穿黑衣的男人,其中一位正扬着手里的刀,大咧咧看向这边。
&&&&声音姿态,有几分熟悉。
&&&&“怎么样?”那男人喊道,“你们交出太子,我便饶了你们。”
&&&&那兵丁冷哼一声,“恐怕这位爷肯饶了我们,统领大人不肯饶吧。”
&&&&“妈*!”那人咒骂一声,“老东西果然反了!”
&&&&再不说话,骑马便朝这边奔来。
&&&&地上的骑兵把弓箭调准好方向,正朝向马上的男人。
&&&&“敢射你崔大爷!”马上的人已经扬刀奔来,正是崔泽。
&&&&声音黯哑。
&&&&骑马而来的另一个男人淡淡道,“你有箭,当我们没有吗?”相比崔泽,他的声音要清脆一些,像个女子。
&&&&举起弓箭的那人来不及思索,瞬间倒地,箭矢失了方向,只扫过崔泽鬓角,嗖的一声没入黑夜,不见了。
&&&&他的胸前插着一根小小的弩箭。
&&&&两队人马已经撞在一起。
&&&&因为这一队先前的骑兵下了马,被崔泽一队在马上来回劈砍夹击,顿时惨叫声连连。
&&&&没一会儿,崔泽拎着一个男人丢在太子脚边。
&&&&太子正把那内侍的身子放平,一片兵刃交接中,他仍似乎站在生死之外。
&&&&“原来崔兄也在这里!”见到崔泽,太子的声音里几分愉悦。
&&&&“喂,错了辈分了。”崔泽眉头一挑,眼中几分戏谑,“我管你叔父,叫哥哥。”
&&&&太子神情含笑,低头看向地上的人。
&&&&那人浑身是血,好在还有一口气在。
&&&&“禁军统领司马lun,真的反了吗?”太子语气温和,看着地上那人问道。
&&&&那人只是哀叫了一声,并没有回话。
&&&&崔泽只好踢了他一脚。
&&&&这一脚再次刺激到疼痛,地上的兵丁嚎叫一声,声嘶力竭道:“杀了我也已经晚了,约好了,若晨起我们回不去,黄河也是要捣出个窟窿的!”
&&&&也就是说即使凭信送不回去,也要赌一赌太子不谙水性的特点,来一次洪水之灾。
&&&&……
&&&&……
&&&&“拴好了?”
&&&&黑暗中冷冷一个声音,从河中小船上传来。
&&&&拴好马的兵丁吓了一跳,抬眼去看,见夜色里一个高瘦的身影站立船头。
&&&&统领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