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是故不应取法,不应取非法。以是义故,如来常说:‘汝等比丘,知我说法,如筏喻者;法尚应舍,何况非法。’”
&&&&夜清泫清笑道:“大师说的是,但只一句‘放下’就已经道尽佛理的真谛所在……”
&&&&我在旁边听了很久,这些禅机虽然艰深了些,但是也如同一股清流,让我心情舒畅,渐渐地觉得跪得膝盖有些发酸,就悄悄退了出去……
&&&&但是我并没有就此回去,而是在那夜清泫夜宿的鸟鸣轩里静坐着等待着他回来……
&&&&独自坐在那深山中的雅室之中,一点昏黄的孤灯如豆,独自望着窗上的剪影,
&&&&在那静谧的深山之中,时而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旁边山涧汩汩的流水声泠泠作响……
&&&&突然觉得一切俗世的烦恼都离我那么远,这静谧的一刻仿佛才是真的,佛理之中的幻即是真,真即是幻,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感觉似乎那么近。
&&&&有时候那些俗尘的琐事转眼一场梦,如同梦幻泡影一样虚妄,这一刻在这深山中的鸟鸣涧里连我都有了遥遥出尘之想……
&&&&“你!”
&&&&我正在独坐发呆的时候一个人推门走了进来,夜清泫在夜半的时候才与玉尘大师参禅归来,看见我有些惊讶……
&&&&“你怎么进来的?”
&&&&不过他一惊之后很快平复了,那苍白的脸上带着笑容问我。
&&&&“说放下即放下,放出去即出去,我现在说进来不就进来了吗?”
&&&&我有些嬉皮笑脸地诡辩道。
&&&&“哈哈”夜清泫轻笑了起来,
&&&&“没事吧。”
&&&&我轻轻拍他的背,可以想象从小被疾病折磨的他这些年的辛苦,我竟然有些心声怜惜。
&&&&“不碍事。”他轻笑着:“我这破烂身体……”
&&&&那笑容有些带着哀伤憔悴,在那种略带病态的苍白的脸上美丽得如同初开的花朵,他刚刚笑了两声又轻轻地咳了起来,咳得苍白的双颊染上了一抹殷红……
&&&&我突然心一动看着他说:“怎么你不觉得我像草上飞,或者采花大盗什么的半夜跑到你这鸟鸣轩来劫你的色?!”
&&&&“哈哈,哈哈,你这人真有趣。”
&&&&我是说真的,他却被我逗得哈哈大笑……
&&&&“还没有见过你这么有趣的人!”夜清泫笑着对我说:“且别说我是一个大男人,又这样一幅破败的身体实在没有什么色好劫,但看你这个样子就怎么看怎么不像个采花大盗。”
&&&&“哦?”我有些闷闷地说:“我哪里不像采花大盗了?”
&&&&最近还真是闷,去青楼嫖ji,小倌说我不像嫖客,到山里半夜采花,那朵‘花’又说我不像采花大盗,我到底像什么?
&&&&“你长得不像。”
&&&&我白了他一眼,采花跟长相什么关系呀,难道真正的采花大盗就一定要长得一副穷凶极恶的样子,一拉开面罩就把人能吓昏到,连迷香都省了,下次要采花我一定带足全套行头,在脸上蒙个黑面罩,在手里拿把大刀,到时候到架在他的脖子上,再把眼前这个纤细的人儿衣服剥光看他还敢说我不像!
&&&&“采花大盗要长什么样子呀?”我很认真地问他。
&&&&“反正不是你这个样子。”夜清泫注视着我的眼睛对我说:“你有一双很澄澈,很纯净的眼睛,有这么如同一泫清水一样明亮眼睛的人应该不是什么大jian大恶之人。”
&&&&眼睛……
&&&&同样是在彼此中看到了清澈……
&&&&可是我被那纯净害惨了,固执地不想长大,固执地不想知道那些血腥宫廷斗争的真相,固执地就一直让自己这样傻下去,我现在却仍然深陷在那泥潭之中……甚至分布清身边的人是好是坏,是忠是jian!简单有什么好,简单是说得好听的,说得难听的就是傻瓜一个。
&&&&而我也还在渴望着同样的纯净……
&&&&所以我那一刻看到他的时候才会那样惊艳,
&&&&那样澄澈如同一泫清流的眼睛……
&&&&“我刚刚在佛堂上有看到你的。”
&&&&夜清泫对我说:“你在听我和玉尘大师参佛,在那里跪了很久,看来大概是同道中人……对了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红莲。”
&&&&我仍然记得那个人说我像夏日的净水红莲。
&&&&“净水红莲。”
&&&&夜清泫深深地看着我:“果然很适合你,人如其名。”
&&&&净水红莲!
&&&&他竟然说出了同样的话。
&&&&“净水之中的红莲,孤高,挺拔,而且艳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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