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与她一起走来的西尔瓦娜也同样向将军问好,然后站在了芙莉嘉的右边。而津特对生父仍旧坚决不予理睬,他站在芙莉嘉的左后方,甚至不想将视线朝向将军所在的地方。
糟糕!芙莉嘉姐姐为什么会……难、难道她……难道她已经知道我是被迫和呆头鹅结婚的……还、还是……
啊!哥哥也来了!他、他也知道了吗?!不好,他一定又会和爸爸吵起来的!他最疼我了,要是知道我就要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他就要……
因为她们的出现,萝芬的脑袋里已经乱成了一片。她傻傻地望着芙莉嘉,双手则因为紧张而死死地抓住了呆头鹅的胳膊,都快要把他的骨头捏断了。
“您好,冯·哈瑟尔准将。”吕特晏斯用他冰冷的目光扫过芙莉嘉的脸,然后,又移到了另一个人的身上。
“您好,澜少校,这是我们自从1月底以来的第一次见面。”他审视着一身红装的西尔瓦娜,所使用的口吻,与其说是问候和关心,不如定义为警告和威胁……“看得出,作为医生和……密友,您把冯·哈瑟尔准将……照顾得很好……”
“谢谢您的夸奖,将军,这是我的职责。”西尔瓦娜回答得相当坦然。无论是部下还是爱人,照顾芙莉嘉都是她最重要的任务。
哎呀!爸爸又在说奇怪的话了!他、他不是答应过我……
萝芬焦急地对芙莉嘉使着眼色,希望她快些离开吕特晏斯将军,以免卷入不必要的麻烦中。金发女孩子是如此地忧虑,以至于连涅尔德向芙莉嘉问候的声音也没能听见。
但伯爵小姐并不能像领会西尔瓦娜的意思那样,与萝芬用眼睛交谈,也不知道自己的秘密已经为吕特晏斯所洞悉。芙莉嘉发现了萝芬正在不断地向自己眨着眼睛,还以为她是在寻求自己的帮助。
“司令官阁下,”芙莉嘉说,“我想和萝芬私下谈谈……聊一些女性之间的话题……可以吗?”
“恐怕不行,准将。”吕特晏斯这不假思索的回答让所有在场的人大吃一惊!
“为什么?”芙莉嘉既疑惑又生气——这个冰山一样冷酷无情的父亲难道连女儿与她人之间的交谈都要干涉吗?!
“因为萝芬和她的未婚夫会有更重要的话需要向对方倾诉,而不是向您。”吕特晏斯将军冷冷地回答着,同时看了一眼西尔瓦娜,“也不是向您的这位……朋友……”
这样的话显然有所指,但除了萝芬以外,没人会把其中的隐藏含义与芙莉嘉和西尔瓦娜之间的恋情联系起来,也没人会想到,这是一个父亲正在拒绝着另一个他所不了解的世界,对女儿的接近。
因此,在芙莉嘉和西尔瓦娜之外,还有一个人也被激怒了。
津特不再拘泥于礼节,大步向妹妹走去。他不顾吕特晏斯将军用眼神发出的警告,甚至在走过将军时,还轻微地撞击了他的肩膀。
“萝芬,”侍从来到管家小姐的面前,“放开这个人。”
“可、可是……哥哥,我……”萝芬见自己担心的事果然发生可,不禁低下了头,逃避着津特的目光。
“我说,放开这个人的手。”侍从的声音比刚才更严厉了。尽管语调平直,但却充满着威严,一时间,竟让人觉得与吕特晏斯将军确有几分神似。
萝芬没有办法,不得不推开了涅尔德上尉那已经被她抓得红肿疼痛的胳膊,伤心地望着地面……在几分钟之前,父亲迫使她和未婚夫表现出亲密无间的样子,脸上还必须有笑容;而在几分钟之后,哥哥又以从未有过的强硬态度命令她离开未婚夫——尽管其初衷是为了将妹妹从可能招致不幸的婚姻中解救出来……
萝芬不明白,为什么在这件事上,父亲和哥哥都在用命令的语气对她说话?为什么一牵扯到婚姻,就没有人来询问她自己的感受……
不……有一个人问过的……可是……她什么都不能对她说……
“冯·斯瓦林少校,您的行为已经严重地干涉了我家的私人事务。”吕特晏斯将军转过身,望着儿子的背影,“作为父亲,我请您立刻从我的女儿身边走开,并且保证不再来对她和她的未婚夫进行sao扰……”
“什么?!sao扰?!我这是在救我的妹妹!”津特愤怒了!若不是周围有太多的宾客,他现在一定已经开始咆哮了。“你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问,即使她会被这个家伙糟蹋,你也无所谓!”
“可我做不到!”他指着涅尔德,双眼中几乎要喷出火焰!“听着,军官,我可不像那个老头一样在乎你的骑士十字勋章,也不想知道你打沉了多少英国船,我只想告诉你:离我妹妹远点。因为她不喜欢你,也不想和你结婚。要是你敢再碰她一下,我就只能要求和你决斗了!明白了吗?!”
然而,侍从的这番威胁不仅没有让涅尔德恐惧和生气,反而让他眼前一亮,高兴地握住了津特的手!
“啊?这不是津特大哥吗?您不认识我了吗?”他热情地说着,显得十分真诚,一点儿也不像是有意在套近乎……“小时候,您在搬走以前救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