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隔离在曙光女神上,直到疾病问题得到解决。至于他们是否会在隔离期间也染上和舰员们一样的病,或者就此死掉,萨默维尔中将也不能保证。
“问上帝去吧。”将军说,“要是碰巧祂心情好,也许会保佑你那么一次。”
就这样,还想活着领到退休金的亨特准将只得放弃了现在就逮捕克里斯威尔的打算,他把眼前的状况电告庞德爵士,对方也不知怎么,只给了个并不明确的指示——“待命”。
就这样,检察官们一等就是三天。到了4月2日下午,也就是现在,曙光女神上依然没什么动静,仿佛派上去的医生和那些得病的人已经全都死光了一样……
“如果我派人戴着防毒面具上去,应该会有效果吧?”情急之下,亨特准将想出了这个并不怎么高明的方法。
“要是你坚持,我可能让军械库拨给你一些。”萨默维尔中将放下了那本《大卫·科波菲尔》,十分关切地对亨特说,“不过,防毒面具可防不了老鼠身上的跳蚤,要是那些小妖怪叮你一口,你就有麻烦了。”
这话说得一点没错,不用说坚持了,就连再想一遍这个主意的念头,亨特准将都不会产生……
而就在他开始逐渐为捉拿路易士·克里斯威尔感到头疼时,一个意外的变故在下午4点的时候到来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也意味着亨特准将在直布罗陀工作的结束。
“将军,打扰了!”副官敲了敲办公室的橡木门。
“进来吧,罗伯特。”萨默维尔中将像平常一样招呼道,“你给我带什么有趣的消息来了吗?”
副官看了一眼满脸怒容的亨特准将,有趣地对上司说。“我可没有有趣的消息,将军,”他把手中的一份《每日电讯》放在了萨默维尔的桌上,“但这份报纸上有,所以我给您拿来了。”
说完,副官差点就要笑出声来——这句话和这个动作,将军已经在这几天里让他排练了好多遍,不断的重复已经让他自己感到滑稽了。所幸他正背对着亨特准将,所以对方完全没有注意到这反常的一幕。
“是吗?”萨默维尔中将责怪地向他使了个眼色,装模作样地拿起了《每日电讯》,“让我来看看,他们除了安德鲁那家伙上个月在马塔潘角打败意大利人的消息以外,还有什么可报导的东西……”
但只看了不到一秒钟,他就故作吃惊地叫了起来。“哦!原来我们上个月在大西洋上还打了一次胜仗!”
“这次又击沉了几艘潜艇?”亨特准将随口问道——只要一提到大西洋,一般人总是只想到潜艇。
“不是潜艇,”萨默维尔中将摇了摇头,扶正了鼻梁上的老花眼镜,“上面说,我们有人打败了芙莉嘉·冯·哈瑟尔……天啊!这个人不是我的手下吗?!我居然不知道这件事!”萨默维尔中将又叫了起来,声音比刚才要响上一倍。
“什么?这怎么可能?”亨特准将又在将军面前展现出了一般人的反应——打败芙莉嘉·冯·哈瑟尔——怎么可能?
“我可没还没到老眼昏花的地步。”将军让副官把报纸递给了亨特,“上面写得清清楚楚,我想我没有看错。”
狐疑满腹的检察官接过报纸,立刻就因为头版上的巨大标题而瞪大了眼睛——“芙莉嘉·冯·哈瑟尔首遭败绩,克里斯威尔上校初露锋芒”——简直就是天方夜谈!
接下来,报道通篇介绍了“佛得角群岛之战”的全过程:首先,记者简单地介绍了战役的前半部分,从德国人实施诱敌战术,到“马来亚”号被埋伏的潜艇击沉;然后,他又以相当的篇幅记叙了驱逐舰部队与伯lun希尔德之间的苦战;最后,则是文章的主要部分——在这里,该记者用浓墨重彩描述了及时赶到的路易士·克里斯威尔上校,是怎样以区区两艘轻巡洋舰的劣势兵力与武装到牙齿的伯lun希尔德周旋,并最终成功地将其“击退”的。
报道中,克里斯威尔被描写为一位“英勇无畏、大智若愚,且不被传统观念束缚,大胆采用新战术”的优秀军官——他先是“率领轻巡洋舰巧妙地进行机动,以正确、多变的航线躲避敌人之炮火”;同时“为麻痹敌军”,克里斯威尔没有使用舰炮,因为“他头脑冷静,深知152毫米主炮对战列巡洋舰毫无效果”;“隐蔽地接近敌人后”,克里斯威尔随即“果断下令使用鱼雷进行攻击,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虽由于芙莉嘉·冯·哈瑟尔之狡猾,”鱼雷攻击没有取得“更大之战果”,但却“成功地将妄图追击我军运输船队的野狼赶到了羊圈之外”。
关于被庞德大人作为克里斯威尔的罪名而下令调查的那一段,报纸上是这么解释的——
“为鼓励在德国水面战舰与潜艇夹击下濒临崩溃之军心,克里斯威尔上校请求空中支援,并以灯光信号将此通知残余诸舰,号召全体官兵奋勇作战。不幸该信号亦为诡计多端之敌所窥见,故海中女妖在惊恐之余,慌忙下令退兵,以躲避我航空部队之猛烈反击。”
“而敌人之动向,同样为我军查知。为拖延女妖,争取宝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