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这样……”
“的确是这样。”提亚尔菲不怀好意地朝津特笑了笑,“而且我也从来没听说在那艘‘俾斯麦’号上有‘吕特晏斯中尉派’……看来,大家果然都还是正常人,都喜欢成熟、温柔,或者庄重、高贵的女孩子啊!就连某人的哥哥也不例外。不过,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爱好奇特的人,这些人……”
“行了,电讯主任,别再东拉西扯了。”巴斯赫尔中校摆摆手,阻止了提亚尔菲漫无边际的废话——即使罗斯希奥夫不在,人们也已经形成了在提亚尔菲开始长篇大论之前就打断他的习惯……
“航空长,你刚才说有件‘惊人的事’?是真的吗?”yin游诗人走过去,关上了宿舍的门,同时相当认真地问道。
他很善于抓住那些关键性的词句,对利格无意中说出的话自然也不会放过。更让他担心的是——利格称此事与舰长有关——这不能不让他怀疑,牛仔是否也已经猜出了芙莉嘉与西尔瓦娜之间的关系……
“如果真的和舰长有关,你最好在完全想清楚了以后,再把它说出来。”巴斯赫尔中校的话里满是暗示,听上去是在劝说利格三思而行。
可对方却置若罔闻,反而遗憾地摊开双手,说道,“是和舰长有关,只不过,这次高贵的伯爵小姐可当不了主角了。”
“当不了主角?这是什么意思?”巴斯赫尔中校稍稍放心了一些——看来与那件事无关,但依然很可疑。
“也就是说,舰长这次或许只能眼睁睁地在一旁看着,却什么也做不了……”利格一副惋惜的样子,似乎正在为某人感到伤心。说着,他转向了津特,“简单地说,侍从,你的妹妹被卖给别人了。”
津特顿时愣住了,刚才那轻松随和的表情在瞬间就消失了。他直直地望着利格,视线中闪烁着严厉的光,几乎就像是在用眼睛命令着他说出一切……
由于侍从以前从没有过这样的表情,因而,牛仔竟然也有些不知所措了。
“津特的妹妹?就是那个把我们当下人使唤的管家小姐?”兰茨倒是不怎么在意,“如果真有这样的买卖,我同情的将是买主……”
“别胡说了!若是真有这样的事,应该马上去救人才对!”yin游诗人叱责道,“而且必须立刻报告警察,我们毕竟是军队,没有执法权。电讯主任,你去打电话报警;水雷长,请去寻找一些可以当作武器的东西;航空长,我现在就去准备车,由你带路。”他以命令的语气对利格说,“请在路上把详细的情况告诉我们。”
哇哦!这位艺术家大叔竟然这么当真!看来,在意那个暴力小姐的人,还不只有两个啊……
牛仔张大嘴巴,吃惊的样子,就好象他正站在哥lun布的身边,望着天水线间隐约出现的西印度群岛……
“怎么了?”见他没有反应,yin游诗人和侍从不由地产生了疑惑。
“现在说不定已经太晚了。昨天,这笔买卖已经在布雷斯特的码头上完成了。”利格说着,在短暂的惊讶之后又恢复了往日里那种漫不经心的态度,“而且,警察在这件事上什么都做不了。因为这笔生意的买方,是新诞生的国民英雄,王牌潜艇U-115号的指挥官‘以上省略’·冯·涅尔德上尉——我们这次搭的就是他的潜艇;而卖方,则是个像冰山那样冷酷、如寒冬一般讨厌的人。要是在丹佛的大街上遇见这个家伙,我一定主动把他揍个半死。可是,很不巧,这个人就是我们舰长的顶头上司——水面舰队司令冈泽尔·吕特晏斯。”利格望着津特,无奈地补充道,“就是你爸爸,侍从。”
“啊?!”完全不知道津特的真正身世,兰茨立即陷入了一片茫然之中。“你不是姓斯瓦林吗?!”
“别把我和那个混蛋扯上关系!我没有这样的爸爸!”津特忽地大吼一声,几近失控。而这样的回应,分明等于是已经承认了。
谁都明白,津特是个好脾气的人,可只要一提起他的吕特晏斯将军,侍从周围的天气就会变得很糟糕。
巴斯赫尔中校轻轻叹着气,拍了拍津特的肩膀。“算了,侍从,尽管你什么都没说,可舰上的人已经差不多全都知道了。除了个别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舰长身上的人。”他指了指兰茨,缓和气氛似地开了小玩笑。
“别在意,侍从。有这样讨厌的爸爸可不是你的错。你妈妈和他离婚,真是做了一件正确的事。而且,根据我的情报,舰长也很早就知道了,但她顾及你的心情,始终没有将真相抖漏出来。这也说明,没人同情吕特晏斯将军——他这个人实在是太失败了。”提亚尔菲口无遮拦地评论起了别人家的私事,要是预言家在场,一定会狠很地敲他……
“先别说这个了。”枪炮长对了多嘴的家伙做了个手势,示意他改变话题。“吕特晏斯将军为什么会这么做?如果你们知道内情的话,请告诉我。”
“还会有什么?无非是军队里的老顽固们常做的事——完全没有问过女儿的意思,就答应了对方的求婚,然后开出战功方面的条件。老头们自以为是在考验未来的女婿,其实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