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这样的事……到时候,即使舰长还有用处,他恐怕也不会再……
这可真是难以想象!更糟糕的是,现在除了我之外,如果还有人发现舰长的秘密……那样的话……这些聪明过头的家伙不知道会不会把它抖漏出去……
等一等!聪明的家伙?!
立刻,巴斯赫尔中校的头脑中就浮现出了某个人冷漠的眼神、平直的说话声,以及那从不带一点儿激情的动作……
“兰茨,你知道雷达长去哪儿了吗?”他突然打断了水雷长与机电长之间关于爱情和食物究竟哪个比较重要的谈话,认真严肃地问道。
我必须找那个人谈谈,看他究竟知道了多少。
游yin诗人想,中年三人组——大副、航海长和机电长,思想可能比较保守,若是他们知道了还不能接受,舰长可能就会有麻烦了。
副舰长史库尔是条既狡猾又贪婪的狼,就算是全船人都知道了,也必须得瞒着他……
提亚尔菲嘴太快,我可不能指望造谣社的头目为舰长保守秘密!
航空长就更不行了……因为我到现在还不清楚他对医官长的爱有多深。如果他不是《双城记》里的西德尼·卡登,那我不就成为害死光明之神巴尔德的榭寄生了吗……
辛德莱恩和兰茨脾气都很急噪,有的时候还会做出各种傻事,不让他们知道自然是有好处的。
最后一个……侍从……少有的,可以近距离接近舰长的男性……忠诚,老实,愿意为了舰长去做任何事……嗯……还是算了,如果舰长和医官长不同意,我有什么权力能将这样的猜测说出去呢?而且侍从那个腼腆的家伙,说不定在知道了她们俩的关系之后,一见面就会脸红。那个时候,别人的疑心可就更大了……
……
“如果要找雷达长的话,他现在可不在柏林呢。”兰茨回答道。“昨天,对他的询问一结束,他就乘火车走了,也没带什么行李。”
“哦?那他是去乌尔姆了?还是回停在布雷斯特港的军舰了?”
“不清楚……他什么都没说。我也是碰巧在军官宿舍的走廊上看见他,才知道他要离开的。”兰茨摇了摇头,“他还托我带话给电讯主任,让他一结束询问,就赶回乌尔姆去。据说那个老花匠迈尔霍芬先生病了,侯爵宅邸的人急着找他们俩回去。”
“那预言家应该就是回家了。”枪炮长点点头——看来,对罗斯希奥夫的观察只能以后在进行了。“不过,那个花匠是什么人?竟然会让主人这么担心?”巴斯赫尔奇怪地问道。
如果他和兰茨一样,见过罗斯希奥夫像儿子一样搀扶那位老人的情景,那他一定会更惊讶的。
“谁知道……那个老头60多岁,整天神经兮兮地说着谁也听不懂的话,跑到花园迷宫里去照看植物;还把预言家和电讯主任都当成小孩,竟然还以为他们俩个的父亲还在世……真是让人搞不懂。”兰茨说着,也不愿多想些什么。
利格以前说过,每个贵族家多少都会有些秘密,罗斯希奥夫侯爵家也不例外。但在兰茨看来,再多的秘密,那也是别人家的事;硬要去发掘,无疑于闯进对方的房子里偷东西,只有最没有教养的人,才会有这样的行径。
“唔……我明白了。”巴斯赫尔中校也不再追问,“如果看到预言家回来,就让他到宿舍来找我。”他向附近的办事人员要了张便条纸,随手在上面写下自己的房间号,交给了兰茨。
“咦?之前你不是说过,整个假期都会在老家过,然后写你的书吗?”亚斯维德尔中校吃完了最后的一片饼干,又抹了抹嘴上的糖霜,不解地问。
“计划改变了,机电长,就像你本来打算要牛排,后来却突然改叫酱肘子一样,很简单。”枪炮长对他眨了眨眼,调侃道。即使心中有再多的烦恼,对于一个游yin诗人而言,风趣还是不能缺少的。
而他的话也提醒了同伴们,中午已经到了。
“好吧,等他们放了航海长,我们就去军官食堂吃午饭吧。”亚斯维德尔中校想了想,说,“酱肘子也不错,而且……我可真的有点饿了。”
读者诸君,请忽略掉刚才在下对那些消失在机电长腹中、可怜食物们的叙述吧……
……
……
稍微撩起了袖子,快速地看了看腕上的表,罗斯希奥夫发现,自己比预期的早到了一分钟。
原本经过计算,他确定自己将在西元1941年4月1日中午12时15分21秒,到达基尔港露娜餐馆的门外。但是,某个司机可能并没有按照公司规定的速度Cao作有轨电车,因此,预言家现在所看到的时间是12时14分21秒。
小变化往往预示着更多的变故。
这句不怎么吉利的话飞快地闪过了预言家的大脑,让他的全身为之一颤。12年了,他已经有12年,没有产生过如此害怕的感觉了。
我原以为我早已失去人类的感情,却没想到它只是沉睡在我的心底。
又是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