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小心翼翼地对西尔瓦娜说着道。
“什么?你说什么?”西尔瓦娜将手拢在了耳罩边,摆出想要听清楚一些的的姿势。
除了正在进行齐射的主炮和副炮外,战舰右侧的各种小口径火力也在不停地向几千米之外的英国驱逐舰倾泻着弹药。这些“噼里啪啦”的声音现在已经成了伯lun希尔德周围最主要的背景音,其它声响快要被它们完全覆盖了。
“我是说!请您一定不能走到防盾外面,当心流弹和弹片!”迪卡奈斯少尉不得已将嗓门扯到了最大。
“哦,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西尔瓦娜点点头,给了少尉一个甜蜜的微笑。
众所周知,西尔瓦娜的笑容与芙莉嘉的气质是这艘战舰上最宝贵的财富。迪卡奈斯少尉顿时有了受宠若惊的感觉,在连声答应之后,立刻又投入了对敌人驱逐舰的攻击中。而且B号炮台的射击命中率也在不断上升,竟一连4次击中了英舰“万能”号的舰体,让这艘舰队末尾的驱逐舰冒出了黑烟。
这可真是个绝妙的机会!要是能让医官长看到我奋战的样子,说不定,就……
以迪卡奈斯少尉为首,B号高射炮的傻瓜们多数都有着这样的想法。
而附近其余炮台和机关炮上的大部分官兵们,也已经将这群交好运的家伙,当作了比英国人更想干掉的目标……
从刚才起,医官长在B号炮台已经待了差不多20分钟,也让迪卡奈斯少尉和他手下的士兵们同时尝到了兴高采烈和胆战心惊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滋味——长久以来倾慕的人儿就在身边,他们不可能不感到幸福;但眼前四处闪烁的炮火却又让士兵们第一次在炮位上隐约产生了害怕的感觉。因为敌人驱逐舰上的102毫米炮和40.5毫米乒乓炮也在向他们不断地发射着炮弹。虽然其中的大多数都掉进了海里,但总还是有些“幸运”的家伙,能够在女骑士的铠甲上擦出火花。
如果这些东西伤到了西尔瓦娜,或者产生什么更严重的后果,那整个B号炮台的人都会被愤怒的同伴们踩死。所以,在一开始,迪卡奈斯少尉打定主意,想要把西尔瓦娜送回安全的船舱。无奈医官长亮出少校军衔,说什么也要留在那里。她还称B号炮台视野最好,很适合观战;并且,有先见之明的西尔瓦娜还警告在场的所有人——如果他们胆敢将此事向芙莉嘉报告,以后就算他们病死也会没人管。迪卡奈斯少尉等人哭笑不得,只好答应她的请求。为了保护她的听觉器官不受隆隆的炮声影响,迪卡奈斯少尉取了一个备用的耳套给她,希望有所帮助。医官长还强行索走了少尉的望远镜,朝着那几艘企图迂回的英国驱逐舰张望着。
总之,到目前为止,一切也还算是正常。只是西尔瓦娜不时地要提些古怪的问题,比如“为什么打了这么多发炮弹,敌人还没有沉没”,或者“英国人的战舰为什么总在绕圈子”之类的问题,让已经忙不过来的大家头痛一会儿。不过,这在傻瓜们眼中,却是一个讨好西尔瓦娜的天赐良机,所以很多人也都乐于回答她。
23时40分,芙莉嘉下令战舰转向,集中全部右舷火力攻击英军拖后的“万能”号。西尔瓦娜所在的B号105毫米高射炮也全速射击,再次命中了“万能”号的后部甲板。目前,除了躲在“晚祷”和“万能”两舰中间的“樊妮莎”号,其余4艘英国驱逐舰非沉即伤,全军覆没的命运已经在向皇家海军们招手了。
然而,正当伯lun希尔德朝着偏左的方向移动自己时,一件所有人都未曾想到过的事发生了。
英国方面原先的2号舰——已经被打成重伤,武器全毁,并且逐渐遭人遗忘的“维洛克斯”号,突然一反刚才那垂死的样子,调转舰艏笔直地向伯lun希尔德的左舷冲来,显然是想以冲撞的形式给德国战列巡洋舰带来致命的一击。
原来,该舰舰长,也就是驱逐舰队的临时指挥官雅克·伯德少校眼看自己的驱逐舰行将沉没,反而没有了任何的顾忌。尽管他没有足够的能力来指挥一支舰队,却也不是个懦弱之人。以目前的状况来看,与其白白地因为进水而毁灭,不如用这艘身负重伤的驱逐舰为余下的友舰创造一些机会。
于是,他决定利用自己与舰队分散,被芙莉嘉忽视的机会,对德舰进行撞击。如果伯lun希尔德因此而行动受阻,那余下的三艘驱逐舰就有机会发动鱼雷攻击。23时38分,伯德少校下令所有还活着的舰员集中到舰艉,以求在撞击发生时能有更多的人生还,而他自己则留在舰桥内Cao纵船舵,准备驾驶“维洛克斯”号冲向伯lun希尔德。
为了不让德国人提前看出他的意图,此后两分钟时间内,尽管德舰左舷前方的两座150毫米副炮炮塔和两座105毫米高射炮都在向“维洛克斯”号射击,伯德少校也未作任何规避动作。英国驱逐舰被中口径火力连续击伤,一发150毫米炮弹还将“维洛克斯”号的另一个烟囱摧毁,整艘驱逐舰顿时就被烟雾包裹了起来。由于底舱的进水也无法得到控制,据最乐观的估计,这艘船也只能再坚持5、6分钟。
但在23时40分,芙莉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