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德只中了一发小炮弹,基本没伤着什么地方。”有工人提出了相反的传闻。
“这些全是传闻,我们的军舰根本没有被敌人打伤。她们只不过是被风暴给耽搁了,想要回来做些休整而已。”也有人这么认为。
“谁知道?也许是那个接电报的军官说错了吧?”中年工人不怎么在意地敷衍了过去。芙莉嘉·冯·哈瑟尔在这个国家有着数不清的崇拜者,和他们争执没什么好处。“我只知道,我们又得加班了。”他遗憾地说道。
听着工人们的交谈,陌生人若有所思地看了看码头的方向。那里确实有不少军用卡车正在进进出出,警戒用的卫兵也比平时增加了很多。很明显,这个港口中将要有什么事发生了。
“这确实是件新闻。”他喃喃低语着,借着和工人们闲扯的机会又仔细地张望了一番四周的情况。
然后,仅仅过了不到3分钟,他就声称自己拉了些东西在办公室,得回去取,便向其他人告辞了。虽然他始终保持着那张悠闲的脸,但脚步却变快了许多。
而就在他准备混进人群消失之前,有几个从刚才起就一直守侯在巷子里的人偷偷地钻了出来,无声无息地跟了上去……
“看来就是这家伙了,少校。”那位中年工人已经不再是满不在乎的脸。他凑近那个年轻人的耳朵,小声地报告着。
年轻的工人抬了抬头上的鸭舌帽,双眼几乎已经眯成了两条细缝。而他的微笑也显得自然、亲切,没有任何做作的成分,就好象是个纯真的孩子,满怀着对生活的喜悦。
很少有人看到穆宁发怒的样子,而看到过的人差不多都已经下了地狱。
“我看到了。”他点了点头,对身边的一个人说,“努勒上尉,带上你的人去支援博尔奈斯。告诉他们,按原计划盯住他,看看他究竟藏在哪个角落里。”
“是。”被命令的人们立刻起身,散开,从各自的方向上开始了追踪。
“埃根上尉,”穆宁又向中年人示意道,“马上让韦茨拉尔中尉把他们的那辆电台测向车开到街上,一旦那个人进入固定的住所,就开始监测。如果他确实发报,我们就在电报发送结束后的20分钟内行动。由你负责现场指挥,请务必完好地保存下电台和密码本。另外,我们要把人直接带回柏林,尽量不惊动这里的盖世太保。”
“明白,少校。”
“记住,一定要让他发完这封电报。”穆宁特别强调了一句。
“好的。”埃根上尉给了他充满自信的回答。不久,也消失在了这傍晚的街道上。
手下们都走了,穆宁忽然发现,自己又成了孤单的一个人。猫头鹰从耳朵上取下那根英国间谍给他的香烟,放在鼻子下浅浅地闻了闻。
“唔……空投物资,不过如此……”他说着,顺手将香烟丢进了旁边的废物箱中……
……
晚上18时,一封带有紧急题头的密码电文由设在威廉港的某处英国电台发出。这封电报上称:之前被传说计划进攻大西洋航线的吕特晏斯舰队,因为舰只受损而不得不从前线全部返回。德军的作战行动可能已经取消。其中,芙莉嘉·冯·哈瑟尔的“伯lun希尔德”号战列巡洋舰似乎受伤不轻,德国驱逐舰部队在晚上8点左右就将前往外海,接应她和其他德国战舰返回威廉港。该港口的码头和修船厂被勒令在晚上加班,对受损战舰进行抢修。
当这封电报被解译出来之后,立刻在整个皇家海军的情报部门引起了轩然大波——知道刚才,他们都还认为伯lun希尔德等德国战列巡洋舰正在爱尔兰岛以西的海域内行动,而且速度很快。如果托维上将不能在明天早晨以前想办法拦截她们,那皇家海军就只能对所有的英国运输船队发出警报了。但如果英国间谍从威廉港发来的这条消息属实,那皇家海军此前的一切判断都会被颠覆。
正在出席一个宴会的第一海务大臣达德利·庞德爵士在得知了此事后,所做出的第一个反应就是下令停止对运输船队的警报发送,以免在德国人可能已经撤回国内的情况下“庸人自扰”,引发不必要的混乱和恐慌——在庞德爵士的身上,政客的性格要远远多于其军人的成分,这也就直接导致了他更关心某些行动所造成的政治和社会影响,而不是它在军事领域内的意义。
与此同时,他命令技术部门尽快搞清楚那个从今天早上起就经常出现在英国截听频率中的电报讯号到底是不是德国大型战舰发出的。如果是的话,那潜伏在威廉港的间谍又如何会有以上的情报,称伯lun希尔德等战舰将要全数返回德国呢?他那不断为嗜睡症所折磨的大脑始终认为:不是电讯截听站出了问题,就是情报部门犯了错误,两者只所以会自相矛盾,必然是由一方的不正确所至。
他从未想过,其实无论是截听站还是MI-6,都已经不约而同地落在某一个人的圈套中。
正在海上执行追击任务的托维上将也在同一时间接到了这条奇怪的消息,而就在半个小时之前,lun敦方面还在不断地将敌人最新的发报方位告知他们,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