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克”号和“萨福克”号处在最北方的丹麦海峡;lun敦级重巡洋舰“lun敦”号和“什罗普郡”号活动于冰岛南部海域;爱丁堡级轻巡洋舰“贝尔法斯特”号和斐济级轻巡洋舰“斐济”号位于法罗群岛西北;多塞特郡级重巡洋舰“诺福克”号和“多塞特郡”号则被派到了设得兰群岛和法罗群岛之间,防止德国舰队从英国舰队背后溜过。
至此,一切部署均告完成。虽然多少打了点折扣,但克里斯威尔的想法却是首次被皇家海军的上层付诸实施——不是以他的名义。
托维上将也不知道,他此时是在按照某个他所厌恶的毛头小子的意见行事。甚至于,他还做好了在完成截击任务之后向萨默维尔发出感谢函的打算。在占领了有利的位置之后,皇家海军获胜的希望已经大大增加了。麾下的两艘战舰虽不擅长航海,但火力惊人,“王权”号有着8门42倍口径的381毫米主炮,战力同地中海舰队的伊丽莎白女王级战舰旗鼓相当;“纳尔逊”号则更胜一筹,三座三联装炮塔上装备着9门45倍口径406毫米主炮,足以击穿三艘德国战列巡洋舰的装甲防护。与之相比,德国人手中的280毫米主炮就显得过于纤细了。如果发生正面炮战,伯lun希尔德等舰胜利的机会将十分渺茫。
……
……
1月27日下午17时10分,冰岛东南部150海里,战列巡洋舰伯lun希尔德。
“舰长进入舰桥了!”
随着津特惯有的嘹亮嗓音,芙莉嘉跨入了舰桥司令室。所有在场的军官、士兵无一不严肃地向她敬礼,而舰长也如往常一样予以还礼。
舰桥外,数不清的雪花夹杂着玻璃珠似的小冰雹快速地落下,不断敲打着舷窗,发出“砰砰”的声响。风浪太大了,即使是在伯lun希尔德40000吨的钢铁躯体中也能感受到大海的咆哮。巨大的战舰上下颠簸,几乎让人以为,整个世界都在这一瞬间发生了晃动。
芙莉嘉扶住一处仪表台,神情自然地站立着,没有一丝惊慌。她很清楚,在这样的时候,身位舰长的自己应该用怎样的方式来鼓舞部下们的士气,坚定他们作战的决心。
“舰长,潜伏在北极地区的气象船‘劳恩堡’号发来信息:恶劣天气预计将持续至2月4日,降雪,中到大雨,西北风,风力10级。”津特从一位电讯兵手中接过电报,大声地念了出来。
芙莉嘉微微颔首,取过电报仔细地看了看。“很好,这正是我们需要的。”她对部下们说,“恶劣天气下的黑夜,将是我们最好的保护伞。”
该死的女人……但愿她别把船弄翻了才好!
一边的史库尔并没有像此前一样在交班后回副长室休息,而是借口协助指挥,留在了舰桥中。海德里希曾命令他尽可能地接近芙莉嘉,不要放过任何一个可能使之犯错的机会。
芙莉嘉举起望远镜,观察了一番前方的茫茫航路,忽然问道,“旗舰和‘格奈森瑙’号的位置现在在哪里?”
津特不敢怠慢,立刻翻出了手中的记录本。“两个小时之前,舰队开始保持无线电静默。当时旗舰与‘格奈森瑙’处在挪威罗弗敦群岛西南400海里,航向350。预定将于今天午夜十分穿越北极圈。”
“好,看来他们很顺利。”芙莉嘉的脸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接下来,就看我们的了。”
“这下那些英国佬一定会吃惊的。因为三艘德国战列巡洋舰忽然只剩下了一艘,他们恐怕会以为还有那两艘已经飞上天了!”航海长赫勒尔上校捏着自己的八字胡,高兴地说道。而其他不少舰员也发出了会心的笑声,曾经冷清而严肃的舰桥中,难得有了能盖过冰雹的声音。
……
如果按照吕特晏斯将军的即定方案,德国战列巡洋舰部队将于今天夜间集体从冰岛以南、法罗群岛以西的挪威海驶入大西洋。将军没有预测能力,并不清楚英国海军的两艘战列舰已经在那里守候着他们。如果德国战列巡洋舰从这条水道通过,必然会与“纳尔逊”、“王权”两舰发生遭遇战。
然而,芙莉嘉却在1月25日中午向旗舰发去了自己的电报。她建议吕特晏斯将军把部队分成两组,由将军率领“沙恩霍斯特”和“格奈森瑙”两艘战舰改变航路,不从原定海域通过,而是折向西北方,先穿过北极圈,然后绕过冰岛北部,从丹麦海峡进入大西洋。而芙莉嘉自己则指挥伯lun希尔德沿着原路前进,吸引一切英国战舰的注意,将她们全数诱往南方,使“沙恩霍斯特”和“格奈森瑙”两舰能有足够的时间杀向加拿大纽芬兰海域,袭击由哈里法克斯开往英国的运输船队。
芙莉嘉之所以会希望吕特晏斯将军放弃从挪威海突入的计划,并非因为这里不适合航行,而是因为这里过于适合航行了。
在由北海通向大西洋的三条北方水道中,挪威海是最好的一条路线。它既没有丹麦海峡那险恶的环境、湍急的海流和四处漂浮的流冰,也不像法罗群岛和设得兰群岛那里岛礁密布的狭窄水域,随时可能遭到敌人驱逐舰部队的鱼雷伏击。所以,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