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诚玉猜到了一个可能,只是他年纪小,也不好说这些。
李郎中已经从药箱中取出一个布包,打开布包,里面是一排银针。
李郎中抽出一根,朝着顾诚义的百会xue扎了进去,这根银针能使顾诚义暂时清醒过来,后续还要靠解药断根。
“我......”王月娘看到屋子里那么多人,实在不好意思将话说出来。
顾诚玉一看便知,他猜测地是对的,反正茗墨一会儿就能把药搜出来,现在还是先看看顾诚义的情况再说。
杨族长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这完全脱离了掌控,他有些担心,今儿可能啥也得不到了。不过,他还没放弃,不管怎么说,顾诚义和王月娘在床上抓到是事实。
顾诚义被银针扎过之后,渐渐稳定了下来,眼神也变得清明了些。
他张嘴呼哧着,人被绑着,刚才一番动作,确实累了。
“爹!这是咋了?”
顾诚义意识到自己有些不对,最近半个多月,他经常感到头晕,脑子糊里糊涂的,还容易暴怒,心绪总是不宁。
“公子!在王月娘家搜到了这个。”茗墨将手里拿着的纸包递给了顾诚玉。
王月娘一见纸包,就知道这是她常给顾诚义服用的药粉。
“李伯伯!你看看,这到底有什么成分?”顾诚玉没有打开,在这方面,李郎中比他更有经验。
李郎中接过纸包,打开一闻,哦!“原来是虎鞭粉!”
“嗯?不对,里面还有其他的。”李郎中认出是以前常见的虎鞭粉,随后,又觉得气味不对,里面加了些别的。
他伸出手指,沾了一点放在嘴里尝了,“这是天尾草的粉末。”
李郎中微皱眉头,又用手指沾了一点尝了尝,“确实是的。”
顾诚玉没有听过天尾草,虎鞭粉很好理解,可能就是春药,天尾草难道是助兴的药物?
“李伯伯!这药有啥说法?”
这屋子里的都是庄户人家,谁也没听说过李郎中口中药粉的名字。
李郎中望了王月娘一眼,叹了口气。
“先说说这虎鞭粉,这个药在镇上的药铺里就有的卖,不过,这种是最差等的,好的都用瓷瓶给装着。这药粉难得一次,倒也没大妨碍,只是次数多了,难免会损伤身体,特别是这最差等的,不用多久,就能将人的身体掏空。”
顾诚玉想到王月娘只是个农妇,身上也没多少银子,肯定不会买好的。不过,这事儿顾诚义到底知不知晓?
“什么?你个贱人,竟然敢对我用药?难怪......”
原本顾诚义想说难怪他每次都要一个多时辰才能停下来,原来是王月娘给他下了药,每次过后都像要死了似的。
只是他说到一半,脑子却突然清醒了过来。他的脑子像是恢复了以前的清明似的,想起之前他还说过,和王月娘今儿是第一次,所以连忙住了嘴。
“那这天尾草呢?”顾诚玉没理会两人,他觉得天尾草应该就是致幻的草药了。
“这天尾草的危害比虎鞭粉更大,这药粉里面加的天尾草药粉不多。只是这草药极为霸道,只需要一点点,也能让人浑浑噩噩数日之久。”
李郎中将纸包重新包好,接着说道:“这东西加在虎鞭粉里,能让****时,服用者产生幻觉,只觉得滋味异常美妙。服用的次数多了,会对这个上瘾。长期服食者,脑子里又是会一片模糊,性情大变,变得极易暴躁,直至最后变成傻子。”
顾诚玉一听,这和他猜测地基本一致了,这就是现代的毒品,能让人上瘾。
顾诚义听完后大骇,急忙问李郎中,“那我吃的多吗?我还有没有救?”
“还好你服食地不多,只是隔几日服过一点。不过,你那虎鞭粉确实服用得多了,怕是三五年,不能行房事。日后,还要看身子,如此亏损,恐对寿元有碍,中间药不能停。这天尾草的粉末可不便宜啊!这草不常见,一两就要五十多两银子,还很少在药铺能买到。”
第二百零四章还有后招
李郎中知道顾诚义犯了错,要被浸猪笼,这事儿全村都知道。所以药方他暂时也没开,他先收拾东西回去,日后他会来找他的,只要有顾诚玉在,顾诚义就死不了。
无他,顾长青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儿子死了。不过,最后那两句却是对顾诚玉说的。
顾诚义一听还有救,松了口气。接着,又想到了这是王月娘干的好事儿,气不打一处来。
“真是最毒妇人心,想用这样的毒药害死我。”
“大伯!爹!你们要救救我啊!我都是被这女人下了药了,她还把我的身子给弄垮了,他们杨家人这是谋财害命啊!他们设了个圈套让我钻,就是为了我的银子。”
顾诚玉被银针扎过的脑子清灵了不少,又恢复了往日的算计。要不是他们的双手都被绳结反绑着,说不得两人早就撕扯起来了。
他想到这一个多月,好似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