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来干啥?”吕杨的嘴一获得自由,就嚷上了。
“干什么?我白天已经警告过你,只是你似乎不放在心上。你说这个世上,什么人不能再开口说话?”顾诚玉摸着从空间里拿出来的一个小玉瓶,将它先放入袖子里。
又从脚踝处抽出一把匕首,拿在手里敲了敲。
“你、你想干啥?你可别乱来啊!”吕杨看到顾诚玉出现在这里,本来就有些惊疑未定,此刻看到了匕首,更是吓破了胆了。他本来胆子就不大,要不是赌坊的人催得紧,不然在被打一顿后,早就溜了。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把这颗药丸吃下;要么,我就送你上西天。”顾诚玉已经没了耐性。
本来,他想潜进吕杨家里,将这事儿偷偷解决了,可是吕杨的家人势必也知道这件事,他总不能把他一家子全给杀了或是毒哑吧?想来想去,还是把吕杨带出来,单独解决,再将他送回去震慑一番!
“这是啥?我不吃!”吕杨将头摇得像拨浪鼓,这肯定不是啥好东西。
“命和药,你选一个!你不是还有两个儿子吗?你不想看到他们跟着你命丧黄泉吧?”
“哎呀!小宝!你放过我们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真的!”
顾诚玉将药瓶里的药丸倒了一颗在手上,这是一颗哑药,吕杨不是喜欢说吗?那他就让他再也说不出话来。将药丸子直接弹在了吕杨的嘴里。
吕杨顿时惊恐地要吐出来,可是药丸子已经顺着喉咙口滑了下去,任他咋吐都吐不出来了。
没过一会儿,吕杨就感觉喉咙火烧火燎地疼,他张开嘴,觉得这样能好受些,他痛地想大叫,可是嘴一张开,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了。
他惊恐万分,瞪大了眼睛,双眼流出了眼泪,祈求地看向顾诚玉,希望顾诚玉放过他。
“好了!这是哑药,不会危及性命!你只要乖乖听话,你的狗命,我还不会取。”
“这里的事交给你们了,下手轻点,让他在床上躺上个十天半月的就好!完事儿后,找个面生的,将人连夜送回他家,给他家里人提个醒,让他们知道要是说了不该说的事,这就是他们的下场!”
屋里的大汉都面面相觑,之前没和余瘫子一起混时,还都是街上的泼皮,打人也是常做的事,这倒不怕。只是这小公子是个狠人,一上来就将人毒哑了,还要将人揍一顿,他们毫不怀疑,这吕杨家要是不听话,灭口也说不定!
他们觉得,跟了这个小娃,说不定还会碰上这样的事儿。若是日后,让他们去杀人,他们是去也不去?他们有些犹豫了。
这时李壮率先上前行动了起来,既然选择跟随,那就好好干,谁还管得了以后?其他两人见李壮动了手,也都行动了起来。
顾诚玉满意地看了眼李壮,这是个果断的人,倒是可以重用。他从怀里掏出一把碎银子,约莫有十几两,放在一旁沾满了灰的桌上,“大伙辛苦了!拿去买酒喝!”
第三十二章要建作坊
三人一听,更来劲了,心中的一丝的犹豫也抛之脑后。跟着公子,能有银子,还能大鱼大rou,他们出来混,不就是想混个好吃好喝吗?他们怕啥?
吕杨此时心里真是悔不当初,他怎会招惹上这样的煞星?顾家,他不应该去啊!
顾诚玉走在回家的小路上,回想起来到这个朝代,他的性情似乎温和了许多。今晚的事,本来只需要余瘫子去解决,可是他还是去了。
此事要做到万无一失,还是自个儿去得好,他不容许发生意外。他娘今晚的情绪很不对,吕氏是个很传统的女人,为了她的声誉和她的孩子,说不定会走极端。
顾诚义是他爹的儿子,只要不是太过分,他当然能容忍。可那吕杨算个什么东西?他可没有什么好顾忌的。
次日一大清早,吕氏从正屋出来,就看到顾诚玉在卧房临窗的书案上练起了字,她见儿子写得认真,也没打扰他。小宝昨儿说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她紧绷着神经,打算吕杨一踏进顾家的院子,她就去灶间拿菜刀。
分了家,其他三房已经出门叫人帮着在垒灶房,顾老爹站着看了看,就回屋子里去了。家里的田地都分了,他们只得了十来亩,也没啥好拾缀的,顾老爹一下子就没了Jing气神!
“爹!早上煮啥吃?四哥去李郎中家了,就咱四个人吃饭!”顾婉也是刚洗漱完,她匆匆来到正房。
如今分了家,各房管各房的饭食,娘年纪大了,她也只能下灶了。
她抬起自个儿的双手,觉得有些可惜,这双手保养得不错,她娘说过,刺绣得保养手,不然会将绸缎的料子刮花。她娘才刚同意她在绸缎上绣花,只怕日后没得绣了。
“啊?”顾老爹还没反应过来,闺女很少做饭,家里的活都是三个嫂子轮流做,她是只管学绣花的。没想到,今儿也轮到闺女做饭了。
也好!闺女都大了,就该学着做饭,将来去了婆家,才能做好儿媳的本分!在家做姑娘时,被爹娘宠着,等嫁到了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