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概十七八的时候和村里的小寡妇钻过麦地。
小寡妇以前不是寡妇,村里人都管他叫二虎,你见了也招呼一声虎子哥。二虎宽肩阔背,人生得结实,干起农活来也是一把好手。你觉得男人就该是虎子哥那模样,扎起裤腰带来雄壮得像一座小山,皮肤黝黑得闪闪发亮,笑声中都要透露着快意人生的洒脱。可惜你从小到大都像见不着光的豆芽菜,总一副病殃殃的样子。
后来村里办了场喜事,老张家的瘫子终于讨着了媳妇。这喜事虽声势浩大,但新娘子一直没说是哪家的姑娘。你看着从轿子里买出来的那双大脚,再看了看喜服都快包不住的虎背熊腰,打了个寒颤。
一看就不是好人家的女儿。你嘟囔说,但其实并不解话里的意思。
很久之后你娘才跟你说,嫁给瘫子的是二虎,他爹娘拿他给家里大儿换了彩礼。你问你娘,男的也能嫁给男的吗。你娘抽了你一下,胡说什么,男的当然不能嫁给男的,二虎哪是什么男的,就是个贱骨头的sao货。
贱骨头,sao货。你再次见到二虎的时候,脑子里浮现出了这两个词。二虎男人开春死了,他嫁进夫家的头一年就成了寡妇。
二虎站在田里,麦子正结穗,绿洼洼一片沙沙地躁动着。正值晌午,被汗水浸shi的衣裳贴在他的胸口,隐隐能看见褐色的ru头。见你来了,他整个人随着麦子挺立起来,冲你咧开嘴笑了,小北,你来啦。
阳光毒辣地刺在你背上,你感到火辣辣地焦灼,不由吞了口唾沫,盯着那人黝黑皮肤上缓慢下流的汗水。
sao货。你想。挺着一对大nai子,在这装模作样地撅着腚,哪是在干活,不定是等谁好好把他干一干呢。
还有他那瘫子老汉,能干得了他吗,指不定还得让他又吸又舔伺候着,少不了掐一把他的大屁股。会揍他吗。你又想。
小北,你咋不说话。二虎的笑容有些僵硬,像烈日下干裂的土地,一寸寸地下坠。
你心里满是怒火,为他的大nai子,为他的瘫子男人,还为你也不敢细想的理由,你把二虎推到在了麦地里。
二人重重地倒在地上,倒在麦子混着泥土腥气的根上,惊起了一片扁担钩。你的手心下压着二虎鲜活的rou,喘息着,麦秆投下的Yin影包围着二个人,似乎隐隐预料到将要发生的肮脏隐秘。
你,你跟他们一样想俺。二虎失魂落魄地喃喃道。
你就是个贱货。你冷酷地说。
你说得对,俺就是挨男人Cao的贱货。二虎一抹眼睛,抓着我的手往下摸,那本该长着男人东西的地方竟然光溜溜的,只有一道细软的缝隙。
你猛地抽回手,涨红了脸吱吱呜呜了半天。二虎一脸坦然地扒下了自己的裤子,冲你张开了那两条匀称的长腿。你好好看看俺这,二虎轻轻地说。
你扶着他的腿凑过去仔细看,大腿正中的小缝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收缩,向外翻出鲜红色的rou花,凑近了带着一股腥臊味儿。你抬手甩了一巴掌重重打在这脆弱的器官上,只见那小山一样的男人浑身颤抖起来,发出小猫似的哼哼。你把chaoshi的手掌摁在他脸上,真sao。你说。
二虎伸出舌头舔你的手掌,眯着眼看你,鲜红的舌尖伸进了你的指缝里,让你身上说不出哪里地不对劲。你俯下身啃完他的厚唇,其实心里想掐死他多一些。
于是你们chaoshi地接着吻,你粗暴地拧着他的ru尖,勃起的鸡巴在他柔软的大腿根磨蹭起来。终于他受不住了推开你,冲你扒开了自己的批,急促地喘息着,好弟弟,快弄弄俺吧。二虎张着大腿,伏在你身下催促道。
你把鸡巴挺进了那条窄缝里,掐着他紧实的腰狠狠往里头捣,shi热又紧密的甬道吸吮着你,让你恨不能一直待在里头。于是也顾不上什么章法,你咬着他的nai头,就是一阵猛干。干得那人叫得像发春的猫似的,黏黏糊糊往你身上蹭,啊,好弟弟,太会干了,Cao死俺,快,再快点,他胡乱地叫着yIn浪的话,再顾不得什么人lun了。
在他变成寡妇以后,你其实见过他。东边的树林子里他含着男人的鸡巴,像狗一样从后面被干了,那些Yinjing在他白屁股里进进出出,打出一串串的红印。变成寡妇以前,他婆婆一天三顿地打他,是不能还手的,只能由着Yin郁的老太婆在寒冬天脱光他衣服掐他。
他们叫他贱货,说他贱。那对肩膀还是像从前一样宽阔,还是小山一样的汉子,跟以前没有一点变化。只不过以前是男人,现在成了女人。
你掐着他的腰狠狠挺动,射在了他的Yin道里。
麦地里略过一阵风,未成熟的穗子倾倒着,毛乎乎地打在你们身上,落在你的视野中。你有些看不清二虎的脸。关于他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是寡妇还是贱货这件事,你突然记不起来了,只感到了一片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