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急忙给面前的男人来了个九十度大鞠躬:“秦……秦先生,您好。”
我把自己的姿态摆低了,跪在床边将他的西装外套、领带、衬衫都给脱了下来。男人赤裸的上身露了出来,我状似不经意地看了一眼,脸颊就红了,这……明明是下肢不便的人,可身材却好好,该有的腹肌一块不少,胸肌也好大……
很年轻,不像是即将迈入四十的男人。眼睛,连带着睫毛,都是那种漂亮的浅棕色,我想是来自于他外国的母亲。鼻子,嘴巴,下巴,五官都生得极好,除了脸色有些病态的白,秦先生像是那种会出现在娱乐头条,而非财经新闻栏目里的人。事实上他甚少生些什么花边八卦,低调如他,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他的真容。
“好的!”我绕到他身后,麻利地推起轮椅来。好在来之前我留了个心眼,去医院里照顾母亲时还热衷于给那些个行动不便的病人推轮椅,这活干起来倒也不生疏。
“你好。”男人的声音也是冷冷的,我甚至能感觉到他那股子生人勿近的气息,看上去不太好相处的样子。
“好的。”触碰到他的手,我才觉这男人的手心冰凉。不巧我掌心也沁了汗,滑也似的差点没能握住他的手,先生的力气也很大,要我扶着他,倒不如说是他向我借力,我俩一路
我不解,就呆呆地尬在那里。
秦先生低头,看着自己完好的西装裤。随即,又抬头冲我挑了挑眉。
我意识到了这件事情,这温度来自于男人的阴茎,微微有些坚硬的触感,他的尺寸是那么骄傲,即便是未勃起的状态,也能实打实地感受到那种沉重的份量……我不知道自己当时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竟然在脑海里肖想起了秦先生的形状。
“还愣着干什么呢。”秦先生不悦的声音再度响起。
我实在是太紧张了,下手没了轻重,拉链下到一半时,拉头不小心卡到了内裤,只听见秦先生闷哼一声,大概是痛到了
“啊……好的!”我暗骂自己是个傻子,忘了自己要照顾的是个行动不便的残疾人了!他还穿着一身西装呢,也不好自己脱衣服,现在指不定比我更热!
“秦先生,”管家率先弓着腰为他介绍起我来,“这是即将伺候您的助理,安乔安助理。”
指腹的温度是滚烫的。
等我艰难地把秦先生的裤子全部脱光的时候,我才真正松了口气,这工作实在太考验人了,我浑身都湿透了,身子热得像在火上炙烤,不出意料地,我感觉到底下那处淫荡的秘密微微地蠕动着,显然是被激起了情欲……
“对不起,对不起……”我慌张极了,不停冲他道歉。我怎么能这么笨手笨脚!慌乱之间,我只能将手覆在男人的裤裆之上,小心翼翼地凑近了,把拉链重新带回了正轨。
男人似乎是有些不满,语气生硬了不少,说道:“给我换衣服。”
啊……我才后知后觉地明白了他的意思。羞耻的是,心跳竟然加速了,我偷偷地瞥向他的下体,要我……要我给他脱裤子吗?
“秦先生,您还需要什么帮助吗?”我默默地擦了擦汗,这天有点热,汗水都快把我的衣服给浸湿了,尤其是胸前挤着的两团乳肉一直不停地在冒汗,黏糊糊的好不舒服。
那里是男人最重要的部位……我不敢轻易下手,害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碰到秦先生的东西。咽了一口口水,我轻轻地捏住了男人的拉链。
秦先生的皮带是我叫不出名字的高档货,从没有见过的款式和设计,让我解起来废了好大一番心力,男人还是耐心地低头看着我给他解了皮带,他的呼吸是如此贴近,我甚至能感受到那股子轻轻吹拂在我头顶的鼻息……
我不敢让秦先生发现我异样的情绪,心中默念他是我的主人,可不能在小事上出了岔子。我把他脱下的衣服放在洗衣篮里,转过头,发现秦先生还一副翘首以待的样子看着我。
“对不起,秦先生,是我犯糊涂了,”我心虚地道歉,也不顾自己身上的不适了,将男人搀扶到床上,跪在他面前要给他脱衣服。管家说秦先生很介意自己落了残疾这回事儿,在他面前得尽量谨慎些,不要做任何能触他逆鳞的事儿来。
……一种形容不出来的感觉。
好在秦先生没有过多为难我,他拍了拍轮椅的扶手,对我说:“送我回房间吧。”
解开皮带还是小事,最难过的还有拉链要拉。
“扶我去浴室,我要洗澡。”他向我伸手。
我安慰自己,既然已经选择了做这份工作,这些都是要经历的,安乔,保持平静……我小心翼翼地靠近,跪在秦先生的膝前,抬腰,伸手,几乎是颤抖着,一点一点地解开他的皮带。
秦先生即便光着身子,我还是能感觉到他散发出的那股一丝不乱的严肃气质,倒愈发衬得我像是个无处可逃的,把什么心事都写在脸上的白痴。
这屋子属实有点大了,走都得走好久,好在还有室内电梯,避免了爬楼梯的悲剧。我就这么推着秦先生,一路推到了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