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不说原谅,却把他拽起来,让他坐到自己的腿上。
燕西归以前敢坐,现在却不敢,更何况现在钟离腿还有问题。
他岔开双腿虚虚的坐在钟离腿上,大腿和小腿都在绷直了在用力,这样又累又yIn荡,他却不敢反抗。
钟离又把手放在燕西归身上,从脸摸到了腰,宽大的手掌探进了燕西归的西装色情的揉捏狎玩。
冰冷粗糙的触感使得燕西归身体一抖,还是不敢说话。
钟离却舒服的一声喟叹。
“你一直想杀我吧,从20岁开始。”
20岁燕西归就被钟离带上了床。
燕西归低下头去。
20岁之前,燕西归一直把钟离当做崇拜和信仰的对象,但是一朝被钟离强暴以后,日日夜夜都在承受着钟离的yIn欲,接下来过着稳定yIn靡的生活,燕西归一朝梦碎紧接着跌入一个
深渊,以前的一切都离他远去。
他怎能不恨得发狂?
“你和楚照什么时候勾搭在一起的?”钟离继续问道,此时他解开燕西归的皮带,顺着燕西归Jing瘦的腰身往下摸去,手像揉捏面团那样狠狠揉弄着燕西归的tunrou 。
“……你走以后。”
钟离冷笑出声,“我就知道他贼心不死。”
“你和楚照上过床吗?”
燕西归身体这一次却抖的像筛子那样。
他知道钟离对自己的占有欲强的可怕,所以昨天他收到了自己被钟离绑在床上Cao弄的shi热照片,生气又惊讶,直到今天见到了钟离,他恍然大悟。
钟离一手捏住他的脸,把他头抬起来,看他惊惧地绯红的眼,虽然早就有所猜测,但是还是气闷,他恨声道:“蠢货!”
燕西归感受到钟离另只一手的手指已经来到了自己的xue口,粗暴插了进去。
他什么都绷不住了,身子一垮,实实在在地落到了钟离身上。
他茫然的睁着泪眼看着钟离。
钟离生气到一定地步反而冷静下来,他轻抚他的脸:“你还不是要被男人干,还不如乖乖呆在我身边呢。”
是吗?
也许是吧,那样自己也不用被楚照威胁着上床,也不用Jing心给自己伪装成一副胜券在握的Jing英形象其实知道自己是个什么都不会的草包,也不用胆战心惊心里总是背负杀人的罪恶
感。
钟离缓缓抚慰燕西归的后背,就像一切真的都没发生过那样。
燕西归哭的一塌糊涂,哭红了眼角哭红了鼻头,可是长的太好看了,这样涕泗横流的样子都有着十分凄惨的美感。
让人很想欺负,钟离就是。
钟离禁欲了太久,爱恨交织的人坐在自己的腿上哭泣,让他更想Cao燕西归了。
于是他克制自己去管燕西归的眼泪,双手解开燕西归的西装,然后说:“知道该怎么做?”。
燕西归眼里划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知道钟离想做什么,他感受到了钟离的勃起。
他不甘却又不敢反抗。
颤抖着帮钟离解开裤子扣,褪下钟离的内裤,钟离的勃起立马弹了出来。
又粗又大,多次进入过燕西归身体内部的阳物,今天再次见到了燕西归。
燕西归又褪下自己的衣物,把自己脱的一丝不挂,白玉似的皮肤接触到秋天冰凉的空气立即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可是最让燕西归害怕的还是钟离可怖的眼神。
青红交杂的淤痕遍布燕西归身体,凌虐的美感使得这具身体像应该陈列在美术馆的绝佳艺术品。
可这却是燕西归背叛钟离的直接证据。
是的,想杀钟离不算,就算付出行动去杀钟离也无所谓,但是燕西归身体上属于了别人或Jing神上喜欢上别人对钟离来说才算是一种背叛。
这是钟离说的。
钟离是个十足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