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冬天异常的冷,风吹在脸上似要刮下几片rou一样疼,你拿着酒瓶摇摇晃晃地从巷子深处的酒吧出来,被冷风刮了个趔趄,晃晃脑袋想着今天晚上要在哪个ji女的nai子上度过这个与平常无异的夜晚,同时还要兼顾你被毒品和酒Jing摧残的差不多的钱包。
月光几乎要将这条昏暗的巷子撕成两半,死气沉沉的砖石路上被人四处扔掉的酒瓶如同烧焦的老鼠的尸体。你小心翼翼地扶着墙避免踩上这些瓶子,生怕滑倒然后沾上不知道哪个婊子养的醉鬼的呕吐物,毕竟你可没有多余的衣服可以换了。可你还是被绊倒了,想象中的冷硬脏臭的呕吐物并没有糊到你的脸上,而是摔到了一具温暖的rou体上。
你隐隐约约地听到了一声chaoshi的闷哼。
你的手指撑住坚硬粗糙的水泥地面,借着月光看清了你身下那具柔韧,在寒冷的冬天里显得异常火热的身体。
那是一匹半人马。
拥有粉红色头发的半人马。
赚大发了。你手里的酒瓶因为震惊摔到了地上,你此时却无暇心疼还未喝完的酒ye。
半人马可是有钱人家才能玩的玩意儿,传说因为半人马拥有神族血统,矫健俊美,却因为一些不知名的原因濒临灭绝,沦为富人的玩具,再无翻身之日。
我他嘛竟然碰上了一匹半人马,你依然处在震惊之中,并且在伸手摸了摸人马的下体后更震惊了,还他妈是个有逼的人马。
Cao他妈的上帝耶稣基督还是他妈什么其他神,在这三十二年的废物生涯里,你终于开始眷顾我了吗,你被一股罕见的狂喜席卷了全身,说不定今天晚上这匹母马还可以怀上你的崽子。
你看着身下这匹人马,看着他粉色的头发遮住他的脸,露出一个涂着怪异的黑色唇膏的嘴唇,不过已经被他的口水搞掉了一部分,发丝散乱的垂在他鼓胀的nai子上。他的四肢瘫在地上,下半身流出的ye体还热腾腾的冒着热气。
原来是个发情的母马。你拨开那粉色的头发,看到被水汽晕染出漂亮的翠绿色的碎瞳,还有他chao红的脸庞,是个漂亮的婊子。
你看着这匹母马倒在地上喘息,散发出来的热气似乎让这条偏僻的小巷的温度都上升了不少。
他的手臂修长白皙,可以清晰的看到附在上面的肌rou线条。属于人的上半身穿着奇特的黑色渔网衣,几根布条松松垮垮地挂着,根本遮不住他又圆又大的ru头。
咬一咬会不会喷出nai来?你看这他柔软膨大的nai头想。
你看到这匹母马拥有一双健壮手臂的同时竟然拥有一个几乎看不到肌rou线条的软嫩腹部,比红灯区最昂贵的ji女的nai子看起来还要软嫩柔腻。
成熟的母畜。
他绝对生过崽子了,只有生过崽子的人才会拥有这么软的腹部。
那么他究竟生过几个呢?他会不会借着给孩子喂nai的时候满足自己下贱肮脏的欲望?他已经成年的崽子会不会还会和自己尚在襁褓中的兄弟姐妹抢nai吃,顺便让自己的小鸡巴感受一下自己当初在母体内的温暖?
你靠着这些下流的幻想勃起了。
你把那匹母马堵到墙边,一只手将他的脑袋按在墙上,另一只手摸着他肥厚柔软的逼。
你惊讶于那里的光滑,没有属于人身上的粗制滥造的毛发。那两片Yin唇高翘着,带着粘腻的水光,在月光下夹出一道带着水色的rou沟。
“Cao,夹紧一点,婊子,你看看你被多少人干过,大松货。”
你脱了裤子将自己硬得发疼的鸡巴送进身下这匹母马chaoshi温暖的逼里,像是Cao进了一团滑腻腻的布丁里。
“感受到了吗?高贵的、人类的,Yinjing。”
你像一位巡视着自己封地的、高贵的骑士一样,骑着身下发情的母马,姿态傲慢,粗鲁地捏着他的nai子,掐着他的ru头,让两个ru头变得又大又圆。
你看着身下的母马被你撞得口水四溢,嘴唇上残留不多的黑色唇膏都被他艳红的舌头卷走了,露出来肥厚的、浅色的嘴唇。你像一只鬣狗一样耸动着腰,疯狂抽插他shi漉漉的yIn窟,看着他眼神迷离,脸色chao红,一副被干得神智不清的样子。
“母狗,”你抽着他肥嫩圆翘的屁股,“给我生一窝像你一样贱的女儿,将来和你一起去卖yIn。”
你身下的母马因为你的话语终于哭叫出声,疯狂地扭动着屁股摩擦着你的Yinjing,被Cao得外翻的逼往外呲了一股水。
你把你的Jingye射进了母马的子宫里,然后将你的鸡巴塞进他温暖shi热的口腔,让里面鲜红的rou块吮吸舔弄,把过长的包皮里面的污垢都舔干净。
最后你尿了他一身,扶着还滴着尿ye的鸡巴往他脸上擦了擦,系上裤腰带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