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的jb。“嗯…嗯哼…”被捂住嘴的哨兵只能用鼻腔发声,表明他已经掉入情欲的海洋。
嘉楠可不会让他这样好受,他右手的指甲时轻时重地剐蹭翕动的马眼,指腹摩擦敏感的龟头,左手则轻轻挠搔下面两颗硕大的囊袋。受到刺激的哨兵立刻绷紧全身的肌肉,他紧闭双眼似乎难以抵挡这波快感,喉咙里低沉的嗓音逐渐提高变得越发甜腻。南盛的双腿和腹部肌肉鼓胀起来,灵活的腰肢和臀部抬离椅子,难耐地扭动着,嘉楠见状便将手稍稍抬高,果然就看到哨兵微睁开眼挺腰追寻那只给他快乐的手,嘴里不停地哼哼唧唧。然而,紧紧捆绑他的绳子限制了他的动作,哨兵眼看就能碰到那只白嫩的手就感觉被绳子勒得生疼,他只得放松肌肉坐回到椅子上。
“想要吗?”嘉楠拿出了哨兵嘴里的布料,原来是嘉楠自己的白色平角内裤。哨兵忙不迭点头,“想…主人…给我吧…啊啊…”看着南盛眼里的神采被性欲染红的可怜样子,嘉楠难得的发了慈悲,“只要你再挺住一回我就让你今晚爽个够,你想射几次都可以,怎么样?”说罢,嘉楠也不等这人如何回应,双手快速地开始摩擦柱身和龟头。
“啊啊不行啊,要去…要去了!啊…啊…”哨兵似乎用尽全部的精神力控制自己的欲望,又爽又难受地绷紧全身向前弯腰试图阻止又像是试图逃避向导的挑逗,就连脚背都紧紧勾起,背部的肌肉隆起,像一条条纵横的沟壑反射出房间里暧昧的灯光。
年轻的向导也许自己都没意识到,此时他的眼神有多么深沉,嘉楠决定不再戏弄哨兵了,自己裤裆里的东西也一样快要忍不住了。向导一言不发地更加快速地上下套弄起来,最后在哨兵骤然拔高的呻吟声中被喷射出的一股股白浊弄脏了白衬衣。
终于释放过的哨兵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喘气。“宝贝儿,你真棒真性感!”向导难得猴急地脱下裤子,把自己早就勃起的jb送到哨兵的嘴边,“给我舔!”
被束缚住的哨兵仅有脖子能够活动,向导坏心眼地微微屈膝并向后半步,这样哨兵为了将整个jb含住只能向前甚至脖子,背也要向下弯曲。这姿势让南盛难受极了,粗长的jb好像快要捅进他的食道,深喉带来的窒息感让哨兵憋的满脸通红,眼角几乎被逼出生理盐水。不,不能哭,南盛定了定心神,决不能让这个坏家伙把我当成真的女人,就算他刚刚叫我宝贝儿,我也不能上他的当!
可惜南盛的这些心思并不能引起嘉楠的重视,后者直觉得这个强大结实的汉子被自己弄得无力反抗,心里的征服欲和自豪感从没像今天这么满足过。唾液腺分泌了更多的液体,以便自己的主人能更好地取悦向导,哨兵厚实的嘴唇被唾液濡湿,反着晶莹的光泽,两侧嘴角也狼狈地沾上不只是唾液还是什么的透明液体。嘉楠就射在了这样一张色情的脸上,精液挂在哨兵浓密的睫毛上、浓黑的剑眉上还有灵活柔软的舌头上。
被搞得惨兮兮的哨兵终于可以活动一下僵硬的双臂,麻绳勒出的暗红痕迹在这具健壮黝黑的身体上格外能引起人们的施虐欲,“宝贝儿,快过来,你这么美我要记录下来。”向导坐在床上,挥了挥手上的相机,帅气儒雅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微笑。南盛看他笑得开心,觉得就算是给他留下把柄也没什么的了,只要他高兴,只要他能变回以前那样。
哨兵趴在床上,双臂背到背后,向导右手握住南盛背后交叉的手腕,让他的手臂够向上方,形成难度较大的角度。嘉楠感觉到哨兵的不适,关节的扭曲和反向弯折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可只有这样才能拍出恰到好处的照片。脖颈和背部的痕迹不免让人浮想联翩,可惜哨兵这副放松的身体是很难引起施虐者的怜爱的,他太顺从了,就算肩膀传来疼痛,他的全身肌肉依然格外放松。随意找了几个角度拍了几张照片之后,向导就兴致缺缺地放开了他。南盛爬起来,他眼神里的失落无法掩饰,就算他做到了这些也依旧不能使嘉楠学长满足,他也许永远都不能代替文漪,永远不能安慰学长心上的伤痕。
一个月的假期转眼就要过去了,年轻的向哨在充分体会到对方带给自己的快乐之后,嘉楠不知不觉缓和对哨兵的态度,脸上也终于少了几分先前的阴沉。他们马上就要重新迎来繁重的训练和任务,也马上就要分宿舍了,南盛心想,还真有点舍不得。
“哎,南盛你回来了啊?你走了这么久可想死我了!”俊文一把搂住了南盛,这位是他从小的死党,他们俩人一起分化出哨兵,被一起送到学院培养。俊文有一个漂亮的女向导,两个人整天如胶似漆,南盛想你小子心里还算有我,结果他还没等开口就看那俊文一转身奔着自己的小女友去了。南盛微笑着远远地看他们拥抱、亲吻,然后恋恋不舍地分开。这也难怪,哨兵向导通常住在两个较远的区域,除了偶尔的训练和任务之外他们都没办法有太长时间的接触。这是学院为了避免信息素的干扰,和防止年轻躁动的情侣出现不合时宜的举动才做出的决定,尽管很多学生都极力反对这种不人性化的管理方式,学院却从不理会反对的声音。不过也有特例,比如嘉楠和南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