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男人摸摸昏沉的头，扫了眼干净的房屋，懵逼。
“这里是哪儿？我怎么会在这儿？”
他之前，奉命追查黑山脚下的几起命案，找到当地的农夫猎户指引，没想到路上遇到鬼打墙，桃花障等一系列妖法，最后和同伴走散了，他受伤晕倒，本以为命不久矣。没想到……
“醒了？”
墨离殇双手抱臂立在门边，似笑非笑的望着他。
这小子，睡得挺香嘛！被妖怪捉走了都还睡得这么香，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墨离殇自然不会用真面目，而是用上次欺负了阿言的那张脸。阿言目前的样子，也是上次易容的样子。
阿言换脸，他也换脸呗！阿言不换脸，他也用不着换脸面对。
阿言认出了他，大惊失色，“是你？你是妖怪？”
“你才妖怪！你全家都是妖怪！”
墨离殇火了，“人家好心好意救了你，你却骂我是妖怪！哼！当初还不如不救你，让你被那妖怪吃了，就像你的几个同伴一样！”
“你说什么？他们死了！”阿言诧异，兴许是关系真的很铁，他抓住墨离殇的领口，摇晃他，“他们死了？你在附近的对吗？为什么不救他们？为什么不救他们？你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被吃吗？见死不救你……你枉为人！”
墨离殇眼底一暗。
这特么救人还救出仇人来了？
“呵！你当时也在附近啊？你怎么不救他们呢！他们是你同伴又不是我同伴，要救也是你救他们啊！”
墨离殇一把推开他，“我好歹是你救命恩人，麻烦你说话客气点！真不想活老子送你归西！”
阿言跌坐在地上。
木然看着他。
这人应该有实力的，却不愿意救……
不过说的也是，素昧平生，他又凭什么救人呢？
可他凭什么这么冷漠？修道之人，斩妖除魔不是应该的吗？为什么他……是妖人吗？
墨离殇发了火气，心情也舒畅不少。饶是如此，被坏了心情，也懒得理阿言。
默默运转了几遍清心诀，依在门口，懒懒的。
滴答！
滴答！
滴答！
两人都在沉默，滴水的声音格外清楚。
顺着声音来源，阿言看到墨离殇脚边一小片血渍。
再看看墨离殇，脸色苍白，唇色也苍白，整张脸没有半丝血色。一双眸子阖着，剑眉微微蹙起。似乎，有些痛苦。
他……好像受伤了……
兴许，救下自己都很勉强了吧？
阿言心里突然一阵愧疚。
“你……受伤了？”
对方没理他。
见他不理人，阿言也是拘谨。
他该不会生气了吧？
也是，自己刚才好像过分了呢！
阿言偷偷瞄瞄他，“喂？你生气了？对不起……我刚才说话过分了……你……你受伤了，我帮你看看吧！”
见他没反应，没拒绝，阿言大着胆子过去，碰碰他。
噗通！
“哎呦！”
墨离殇倒在阿言身上，阿言措不及防，又刚刚醒来身体虚弱，这么一下两人个干脆全倒在地上！
“你怎么了？那谁？喂？恩公？”
阿言无奈，他还不知道恩公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