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霖犹豫着站起身,乖顺的站在King的身后。
公爵拍了拍自己脚边的奴隶,那奴隶立刻趴在公爵的脚边一脸享受的舔舐着主人的鞋子。
Dai站在一旁,暗自舔了舔嘴角。
Ken不禁坏笑道,“King,你把骑士最好的花给摘了,人家就算在难耐也不屑于另寻Dom,啧啧啧。”
这朵花指的是谁,恐怕骑士上下没有不知道的。
King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波澜,可出口的话却异常寡情,“Dom和Sub本来就是契约关系,并且建立在彼此需要的基础上,一旦有一方达不到自己契合的点,那么就是这段关系终止的时候,哪怕这个Sub再优秀,在他的Dom眼里也引不起丝毫的兴趣。”
听完King的话,Dai的脸色惨白,眼泪呼之欲出,他紧咬着唇角的软rou,鼓起勇气说道,“那他...又能在你身边多久?”
King斜了眼身后的温霖笑道,“也许明天,也许明年,也许很久...”
Dai沉了沉气,点头道,“我知道了。”然后转身离开了骑士。
——温霖是吗?呵呵!
King!我要让你知道,究竟谁才配站在你身边。
看着Dai离开的身影,Ken颇感惋惜的摇了摇头,“你还真是无情啊!”
公爵不以为然的轻哼一声,“我觉得King说的没错啊,奴隶嘛,有调教的价值才配留在主人身边。你说是不是啊,Eva。”公爵用脚抬起跪在一旁奴隶的下颚,眉眼间尽是寡淡的笑容。
Eva乖巧的应道,“是的,主人。”
温霖终于知道遍体生寒是什么滋味,原来自己在King的眼中也不过是一个新鲜的玩具罢了,如果哪天他玩腻了,再也解锁不出新花样了。就会像舍弃Dai一样,毫不留情的将自己一脚踢开。
什么主仆契约,什么责任与义务又有什么意义?
King看了眼表,转身对温霖说道,“跟我来,送你回家。”
温霖落寞的点头道,“好的,主人。”
“除了在俱乐部和我的私人住所里,其他地点我允许你以先生称呼我。”
温霖怔愣的看着King,还没等反应过来,那人就已抬步朝门口走去,温霖忙快步跟了上去。
二人一前一后上了VIP专用电梯,狭小密闭的空间加上King不怒自威的强大气场让温霖有些紧张起来,尖嫩的舌尖不自觉的舔舐着干涩的唇瓣,就连呼吸也变得异常急促。
“现在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了,我允许你向我三个问题。”深沉低缓的嗓音在温霖前面响起。
他缓了口气,小手在裤子两边不自觉的攥了攥。他的主人仿佛能看透人心似的,不多不少刚好知道他有三个问题要问。
叮———
电梯门开了,温霖也好像回过神似的问道,“为什么是我?”
King刚要迈步的脚顿在了原地,电梯门又自动关了回去。
“因为你的偏执很值得我为此费上一番心思。”
“如果我的偏执不见了呢?您是不是....”
“是!”毫不迟疑地回答。
温霖呼吸一窒,看着那人的背影,迟迟问不出第三个问题。
“没有了吗?”
温霖紧抿着唇角低声道,“没有了,主人。”
King转过身,骨节分明的手指抬起温霖的下颚,深沉的眸眼平静如水,看不出一丝波澜,“奴隶,做为你第一个主人,我要给你一个忠告,你要牢牢记好了,你可以依赖你的主人,信任你的主人,哪怕是恨你的主人,但就是不能爱上你的主人。记住了吗?”
King的一席话,宛如给了温霖当头一棒,他淡如琉璃的眸眼闪着微莹,鼻翼微微鼓动着,“这个主人是你也不行吗?”
“这算是第三个问题吗?”King轻笑一声。
温霖眨着愈渐凝润的桃花眼点了点头,小脸满是希冀。
King看着温霖清澈如星河的双眼,“不行”二字忽然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末了他只回了四个字,“因人而异!”
“因人而异?这是什么意思?”温霖不解的追问道。
“这是第四个问题了!”King说完就按开了电梯门走了出去。
“啊...?”温霖哀怨的看着King宽阔的背影,小跑着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