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一分钟过后,Dai立刻收回舌头,跪立在King的脚边,然后习惯性的从怀里掏出一条干净整洁的白色手帕要去擦拭King的手指。
只是他的前主人并没有要接受他的服务,而是冷冷的站起身,用那只沾着唾ye的手居高的钳起他的下颚,淡漠的说道,“Dai,仅此一次。”然后在他的西服衣领上嫌弃的蹭了蹭,转身朝水吧旁的洗手池走去,仔细的清洗着双手。
他不喜欢身上沾上不属于自己Sub的任何东西。
Dai眼底泛红,强忍着哽咽说,“我知道了。”然后起身朝外面走去。经过温霖的时候,Dai的眼中是深深的羡慕和嫉妒。曾几何时自己也是让人羡慕的Sub,能拥有King这样的Dom,是多少Sub可遇而不可求的,只是他的前主人太过于理智,一直遵循着作为Dom的三条准则。
是他自己深陷其中,怨不得人。
Dai关门的同时,King也关闭了水龙头。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气氛也变得有些诡异暧昧。
温霖紧张的咽了口唾沫,脖间的铃铛不符合场景的发出一声叮当声,羞的他恨不得将这个碍事的东西碾碎了。
King擦干了手,看着一脸局促温霖淡声道,“你好,温霖。”
温霖迎上King带着面具的脸回道,“不太好,你和我想象的差距很大。King!”
King走到温霖的面前,保持着一米的距离勾唇一笑,“你想象中的King是什么样的。”
“至少不是你这样的变态。”温霖一想到自己崇拜了三年的人竟然是玩SM的变态就忍不住恼火,言语也变得刻薄起来。
“变态?呵!BDSM可以满足一部分人Jing神或rou体的极致享受,也可以弥补情感或心灵上的缺失和畸形。而像你这种由于心理偏差而无法得身体满足的,就是典型的被动奴性。”
“头一次见人把性虐待说的这么冠冕堂皇。”温霖不屑的说道。
King轻笑一声。
“你...你笑什么?”温霖被King嘲讽的笑声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他觉得自己没说错什么。
“我笑你身为一个Sub却不自知。”
“Sub?你...你从哪看出我是个Sub的?简直荒唐。”温霖转身就朝门口走去。
“你自己清楚你无法正常勃起并不全是因为你儿时的Yin影,而是那个羞辱的过程给你带来的极致快感,让你之后的每一次性体验都无法达到那个高度,导致你的身体无法契合你心理上的渴求。”
温霖的身体瞬间僵住。
King居然这么轻而易举的说出了自己这些年反复确认,推翻的的事情。他怎么会对那种事情有渴望?那张恶心的脸,那场羞辱的性爱过程,不会的!他不是!他绝不对不是。
温霖双拳紧握,指节捏的发白,双肩止不住的颤抖着。
King踱步走到温霖的身后,温润的双手小心环抱住温霖细窄的腰身,低沉沙哑的声音顺着温霖的耳后缓缓响起,“温霖,坦然面对你的内心,我会给你展示我作为Dom的能力,让你体验到性爱最原始的欢愉。”
温霖嗤笑一声,“我清楚自己的身体,你不要太自...呃啊——”
King舔舐着温霖的耳廓哑声道,“所以你要睁大眼睛看好了,你是如何在我手里哭着求我让我Cao你的。又是如何扭动yIn荡的屁股,展开你的花xue求着我插入你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