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霖拿起那枚Jing致的铃铛,站在镜子前小心的戴在了脖子上,筷子般粗细的铂金蛇链,不多不少刚好足够禁锢他纤细的脖颈,铃铛正好垂挂在他的喉结下方,这铃铛极为敏感,哪怕是一个小小的吞咽动作都会发出清脆的声响。
温霖用手轻轻抚摸着这个铃铛,作为饰品,它虽然很好看,但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很不舒服,可他根本没空多想,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他拿起黑卡飞奔出家门。
果然门外面停着一辆黑色的房车,见温霖出来后、白炽刺眼的车灯陡然亮起,温霖知道那是再给他示意,他犹豫了下还是朝车子的方向走去。
当他靠近车门的一霎那,电动门自动打开,他大致扫了眼,车厢里并没有人,这让他多少安心了些,他攥了攥兜里的卡片迈步上了车。
温霖的屁股刚一坐稳,他的手机又收到一条信息。不用想也知道是King的。
King :你面前的桌子上有一个金色的盒子,脱掉你所有的衣服,换上里面的衣服。
温霖抬眼看去,果然他正前方的吧台上有一个方形盒子,他走过去打开盖子后,里面是一件薄如蒜皮的白色丝质衬衫,温霖犹豫了会还是脱掉了自己短袖换上了这件简直可以用通透形容的衬衫,衬衫下面还有一条白色的内裤,唯有私处那里有一小块儿布遮住,其余地方都是由极细的绳线组成。
温霖拿起这条内裤,脸红的几乎快滴出血来,这东西能穿吗?他站在原地迟迟也没脱裤子。内心挣扎又恐惧。
这时他的手机又响了。
King:我不喜欢重复同样的命令,如果你没办法完成我提出的任务,那么...我会让人送你回去。没有人会干涉你的自由。
温霖紧咬薄唇,环顾了下周围,他知道King一定在某个地方看着自己,他不想就此放弃,自己已经成年了,偶尔放纵一下也没什么,反正也没人知道。
不知道是反差行为的羞耻感,还是对未知事物的刺激和渴望,温霖在套上那几条带子的内裤后,心中竟有些莫名的兴奋。还好身上的衬衫够长,勉强能遮住他凉快的下体。
*
骑士·Club——静室
这里是俱乐部负责人的办公室也是King的私人调教室。
King仰靠在二楼静室的沙发上,修长的双腿包裹在笔挺的黑色西裤里,翘着慵懒的二郎腿,锃亮的皮鞋被头顶昏黄的琉璃灯盏照出一抹光晕。男人双目微眯,手中晃着暗红色的ye体,一眨不眨的看着墙壁大小的屏幕。
这时房门被打开了,Ken拿着酒杯走了进来。看着屏幕上那张Jing致的面容,含笑道,“我刚刚还在想,一楼那么Jing彩的调教比赛你不看,躲在二楼干什么呢,原来是在窥视猎物啊!小东西不错,样子漂亮,看着也不大,不过性子好像有些难搞哦。”
Ken是骑士顶级Dom,单从温霖的神情就能看出他作为Sub调教的难易程度。
King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
“不过这很符合你的作风,没有挑战的Sub不足以写进King的花名册里。沉寂了三年,准备出手了?”
King盯着屏幕里那张清冷又有些局促不安的脸,沉声道,“你知道我对纯粹的行为调教并不感兴趣,而普通的心理服从也不是我的追求。我更热衷于——摧毁、改良、重组。”
Ken冷飕飕的抖了抖肩膀,“你自己慢慢看吧,我...我还是去一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