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家族在朝中掌握重权已逾百年,尉迟世代为相根基深厚,当今孝仁皇太后又是左相尉迟恭胞姊,更是权倾朝野的存在。羽翼渐丰的帝王恐尉迟氏将来怕是有谋反之意,特设左右相,有意扶持魏邦,魏薛等人上位,让其相互制衡。魏家在朝中虽也算得上是权贵大族,奈何家族男丁稀少,但好在培养出了个皇后坐镇后宫,再加上皇帝暗中扶持,倒是也能跟尉迟一族一争雌雄。元戟十四年,御帝亲封尉迟恭年仅双十的长子,尉迟闫为骁勇神武大将军,率领五十万Jing兵南下讨伐南朝,仅仅半载间便将南朝全军念灭于黄金铁骑足下,大获全胜,此后天下再无与之抗衡之势。
三年后。
上官府,随着一阵叮铃哐啷的声响,先前安放在南木桌上那只品相极好的紫金琉璃茶盏顿时在地上化作一摊稀碎。引得底下的丫头们跪了一地。身侧的老嬷嬷端着新茶重新侍奉:“老佛爷,您就消消气儿吧…哎……”
“婉姐儿那不争气的东西!跟她娘一样,肚子憋了几年都不曾蹦出个子儿来!我看呐,还没等姑爷把她休了,她自个儿也没那个脸面再待下去!“老佛爷虽头戴宝钗身着华服,如今也不顾身份恶狠狠地在地上啐了一口痰,“好容易塞个人进了那尉迟闫的门,就盼着婉姐儿给爷们生个一儿半女,没成想,是个不下蛋的母鸡!真是晦气!”老佛爷皱纹盘桓的脸上顿时写满了不屑与嫌恶,端着茶水喝了一口手攥着帕子在胸前顺了顺气。
那嬷嬷眼珠子骨碌碌转着,又说道:“老佛爷,婉姐儿不成,那还有芸姐儿,柳姐儿,老佛爷又何必执着于她一个人呢,咱们府里好姑娘有的是,大不了佛爷再挑个合适的给姑爷送去,当个填房也是好的。”
“芸姐儿柳姐儿才多大?那尉迟闫的畜生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把她俩送去,怕不是没撑个几回就要被玩坏了!还能等到肚里揣种的时候?”老佛爷在气头山,语言渐渐粗俗了起来。
虽然说上官家在本朝还算得上是富庶人家,但是相比尉迟这种趋势滔天的大族来说简直如蝼蚁一般不值一提,如今上官家更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那嬷嬷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掩着扇子在老佛爷身边耳语了一番,那老妇人老眼昏花的浊目顿时睁得很大,“你是说,薛姨娘房里的那位?“
“正是。“
“胡闹!那种身子的人哪里上的了台面?不过是个给爷取乐的玩意儿罢了,要是真将他送了过去,爷怪罪下来,你我人头不保就罢了,整个上官府都得陪葬!“
“左不过是个生孩子的玩意儿罢了,何况现在婉姐儿还在,到时候他要是真的生下来个小子,到头来不也是得拿去婉姐儿那,不也是得叫婉姐儿一声母亲。“那嬷嬷继续说着,”那媚哥儿,如今也十七了,昨儿在院子里就瞧见他,那样貌身段哪有爷们不喜欢的,要是性子能再讨喜些,指不定爷们怎么宠呢,要是得宠生下来儿子,尉迟家必定给上官府一个千秋万代,连那媚哥儿都要对老佛爷感恩戴德呢。“
老佛爷想着也是这么回事,顾不得其他,连忙让人通传,巴不得现在就将媚哥儿压进轿子抬进尉迟府里了。
“媚哥儿,老佛爷有请,赶快收拾收拾随我前去罢。”那丫头在门外唤着。
屋内那美人儿听见声响,水眸微微一动,怯怯地向门外望了去。方才刚刚挽起如墨的头发,随意用两根银钗挽着,将那小脸露了出来,那人儿生得极美,杏眼小鼻,那小嘴就算没有涂口脂就已经娇艳欲滴,衬得那娇人儿更是慵懒妩媚。那美人身着淡色纱裙,胸前那对丰满的肥ru呼之欲出,只要美人稍稍弯下腰胸前就能形成一道不浅的沟壑,那对嫩白nai子下是那柳腰,穿上束腰更是显得不堪一握,那丰盈的屁股藏在裙里却也忽视不了它的存在,简直活生生一个美艳娇娃!
媚儿踌躇片刻,攥着帕子扭着细腰去开了门,本想问个缘由,但是那丫头只说哥儿去了便知。媚儿点了点头,又说:“待我片刻,我先换个衣服再同你去罢。”
媚儿心知那老佛爷最看重礼数,要是就这么随便穿了过去,老佛爷定是要罚他。便将纱裙褪下换上了一件体面的衣裳,当那媚儿脱下纱裙时,腿间那出竟生了两口xue,那小软的玉jing下裂开了一条粉色的rou缝,周围的皮肤白净,竟一根毛都没有。嵌在上面的蒂子红艳饱满,两片Yin唇紧紧含在腿间,时不时随着美人的动作微微抽搐着。
这媚儿生下来便是双儿,北朝自古男多女少,双性泛滥,又因为双性生育能力强大,故每个双儿降生大多被送给有钱人家当下崽或取乐的玩意儿,没有人关心他们是生是死,更不会有人关心他们的感受,一生之中最快乐的时光大概就是出嫁前,嫁了人作人夫后的日子约莫都是侍奉家主以及产子了,家主通常也不允许他们踏出房门一步,要是得了夫君的垂怜兴许还可以出府,不过这也是少数。
媚儿默默跟在丫头的身边,他隐隐觉得要有什么事发生,突然心神不定起来,毕竟老佛爷已经许久未召见过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