椿鬼半靠在墙壁上,脚下已经堆了不少烟蒂,指尖还夹着一支烟没有燃尽。看了看表发现这大半夜已经过去了,虽然知道男人不会伤害季向阳,但是这么长时间过去,初经人事的季向阳不知道是否能承受住男人这么长时间的发泄。
终于,紧闭的门口打开了一条缝,椿鬼赶紧推门进去,跟正要出来的男人差点撞上。椿鬼探头看了看房间里面,没听到季向阳的动静,“你没弄死他吧?我告诉你,别看你们俩跟个冷血人似的,都一副恨不得他死的狗样子,尤其是你!但是早晚有你们俩后悔的日子,到时候别怪没人提醒过你们昂,我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椿鬼的话并不客气,但是男人并没有被他的话激怒,俊美的脸上只透着冰冷的气息,眼神里的寒冰丝毫没有融化的迹象。“那等到我后悔的时候再说吧!”男人抛下一句冷冰冰的话就走了。
“Cao!狗样子!你就等着火葬场吧你!”椿鬼气急败坏的骂了一句,就赶紧推门进去看季向阳怎么样了。
床上季向阳紧缩着眉头睡得很不安稳的样子,纤长的睫毛不住的颤抖,似乎在梦里也在承受着非人的折磨。椿鬼轻轻的掀开了被子,发现男人已经给季向阳清理干净了,身体上的一道道红肿发青的伤痕也被细心的上好了药。
这人怎么这么心口不一啊,椿鬼在心里狠狠的唾弃了男人一下。小心翼翼的给季向阳盖好了被子,突然听到他不安的喃喃自语着什么,椿鬼俯下身子仔细听季向阳在说什么。
“爸爸.....妈妈......对....对不起!不是我..呜..我没有.....大哥.....”少年说着梦话,大颗大颗的泪滴从眼角溢了出来,哭的单薄的身子不住的颤抖。
椿鬼一时间心疼极了,赶紧轻轻的拍着季向阳的背安抚他,直到他安静下了,又渐渐睡去。这个孩子也许这辈子就是来季家还债的,但愿这场磨难过后,他还能找回幸福吧,至少可以回到平静的生活去。
“什么!你疯啦!这种条件你也答应?至少5亿!你就为了去上学?!”灿灿瞪大了眼睛,看着季向阳的样子,像在看一个疯子。
“对,只要我一个月可以赚到5亿,白天就可以去上学了,椿鬼,他们是这么说的吧?”季向阳很认真的看着椿鬼。
看着季向阳干净清澈的眼中满是执拗,椿鬼是满心的无奈,这俩人明显是不想答应季向阳出去上学的要求,这才提出了这么个荒唐的要求。但是季向阳竟然真的打算这么做。
“丹青,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虽然有不少客人出高价包你一次,但是那些价高的,都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变态,不少人都被他们直接玩死了!”水筝也跟着劝季向阳不要那么冲动,他们都明白季向阳不想放弃上大学,更不想放弃他的舞蹈,但是以命相搏这样的作法实在是太极端了。
季向阳问椿鬼要了一支烟,深深的吸了口,那副坚决的样子明显是谁也别想劝动了。灿灿也在一旁气恼地打起了游戏,敲击的屏幕啪啪作响。
“行吧,你做好心里准备吧,我也不劝你了,命都是自个儿的,所以谁也劝不着不是!”椿鬼也放弃了,“明天,崔老板包你出去一天,8千万!除了你死不了,别的什么也保证不了!”说完椿鬼死死的盯着季向阳的表情。
可惜季向阳的表情毫无变化,Jing致的脸上全是淡漠,“行,我接!”他根本不怕死,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就想成为只能在风度每天接客的行尸走rou。只要留着条命可以等到陈晓慧被找到的那天就可以了,这副不男不女的身子他根本不在乎,反正他最在乎的那个人那么恨他,他现在真的什么都不怕了,只要可以清清白白的下去见季父季母就可以了。
灿灿赶紧拉了拉水筝的袖子,可惜水筝也无奈的对他摆了摆手表示无可奈何。事情已成定局,他们只能期盼季向阳可以撑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