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并不是真的成为医生后才被叫医生。
高中的班级活动,角色扮演里他抽签抽到了医生。元宵那时已近一米八,但身材十分纤细,皮肤常年不见光的原因,是脆弱的惨白。平日里过分的安静,只是坐在后排带着黑框眼镜看书刷题,和其他咋咋唬唬的青春期男生给人的感觉截然不同。
穿上白大褂后,显得愈发斯文俊美,那时的孩子们还想不到“禁欲”这种形容,只觉得那纤细脆弱的脖颈看得人心口发烫,需要医生帮忙听诊一番。
他实在太适合白色的长大褂,大家便一口一个医生的叫起来。
医生似乎是根本不会发脾气的样子,但也没人想去招惹他,大概是他身上的孤寂之感太过强烈,平白将自己与世界生生割裂开来。
但他实在生的太过Jing致,即便一直是神色凉薄的垂眼刷题,仍会引得不少男男女女在窗外偷看,医生面色不变,只有耳尖悄悄熟透。
而这些人似乎从来就没能进入元宵的视野。
那时的医生满脑子都只有学习。
反正将来是注定不能从商从政的,索性便应了这个外号学了医。
学医总是更费脑子,也更耗时间。只有顶顶优秀的人才能担起掌控着别人生命的责任。
进入大学后,医生加倍的努力,没日没夜的泡在图书馆和实验室,优秀得可谓是鹤立鸡群。一向挑剔严格的导师也对他赏识有加,其他学生都是艳羡不已。
只有他知道,这份“殊荣”倒是宁可送给别人。
被年过半百的导师压在办公室里的感觉令他几欲作呕。导师不再维持人前和善温厚的笑容,变成一只只会气喘吁吁的猪,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丑陋短小的性器在他娇嫩的小xue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让他感到窒息。
不是不想反抗。
但他还是太弱小了。
医生半垂着眼,紧紧的咬着下唇,随着导师的动作一下一下压抑的喘着,单薄的胸口微微起伏。琥珀似的眼里悄悄蓄满了泪,狭长的眼尾慢慢染上羞耻的绯红。
雪白的长腿被大力折在胸前,导师对他笔直修长的双腿爱不释手,连揉带掐,没一会柔嫩的大腿内侧净是艳红的痕迹。医生的身体实在是如同艺术品,每一个人细节都美到让人丧失理智。
可即便正在被jian污,他依旧圣洁的宛若圣母。
淋漓的汗水覆满莹白的皮肤,整个人都透着惑人的光泽,皮肤因为情欲和痛苦泛着浅浅的粉色。导师跪了下来,像个虔诚的信徒,忘我的舔舐着他圆润的足尖。
每当这样肮脏的性事结束后,导师又会披好自己的人皮,带着长者般和煦的笑容警告他别想将这些透露给任何人。
他能威胁医生的事情真的太多了。
医生安静的坐在原地,缓缓抬起眼,目光轻轻地扫向他。即便还腿软得根本无法站起,即便深红的小xue里依然有Jingye在缓缓流出,即便身上遍布青青紫紫的暧昧痕迹,即便衣不蔽体,他清澈无辜的瞳孔,依旧让人立刻联想到莲花。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但他没有莲花的好命。
一旦没有与美丽相对应的强大,美丽就会变成他们口中的罪孽。
没有人愿意委屈自己选择远观,他们只想把他折下来,拿捏在手中亵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