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到了……呃……我,我不舒服……啊……”
原聚又重重一顶他的前列腺,顺便弄到了涨得发疼的膀胱,“不舒服你怎么还吸得我那么紧?”
酸麻感蔓延到整个下半身,膝盖处也酸得厉害。方离众贴着沙发靠背,指节攥得发白,低低地呻吟:“我……嗯……不知道……哈啊……你快点……好……呃……!好不好……真的好酸……我好难受……呃啊!”
原聚突然加快频率地抽插,这个体位很容易进的很深,肏干起来也不费劲,方离众被操得失神,嗯嗯啊啊地叫唤起来。
手绕前面轻轻揉着方离众的膀胱处,这样的刺激太强烈了,酸爽立刻冲上来,方离众仰着下巴无意识地叫床,他的性器跟着抖了抖,好像要射精,原聚立刻用大拇指摁住他的铃口。
在即将高潮的前一秒掐断了快感,后穴的捅弄也停下来,深深埋在里面。
方离众在快感的顶峰被扯下来,挣扎着尖吟一声,性器硬得发疼,尿意也更加明显,哭喘着去扒原聚堵着他铃口的手。
原聚没想让他这么早就射,等他射精的欲望过了才松开手,摸着他的腿根说道:“不是不想在这尿出来吗?我怕你忍不住,等会我们去厕所,乖。”
身后的人又开始浅浅地戳动着,方离众刚刚即将高潮却被拖下来,现在敏感得要命。原聚再次开始操干他的后穴,被顶到前列腺也再次开始积累快感,甬道极度敏感,严丝合缝地裹紧肉棒。方离众被耍得团团转还愣愣地问他:“嗯……啊……现在……呃,啊……可以去吗?”
原聚边戳边吻他的蝴蝶骨,“好啊。现在去。”
方离众语气都软下来了,“嗯……啊……那你先退出去……好不好?”
原聚还真退出去了,揽着方离众的腰把人弄起来,光着脚落在地上,腿都有点合不上,站也站不稳。
方离众腿软,精液顺着腿缝流下来,膀胱因为站立的原因,鼓胀酸麻的感觉更加强烈。他撑着沙发的把手,刚想动作,原聚就又从后面又覆上来,扶着阴茎顺势插进他一张一阖的穴口。
“嗯唔……!……啊……呃……”
舒爽地再次进入,原聚没给他喘息地机会就开始抽插,方离众现在怎么可能还能站的住,几乎是靠在后面的人身上,被箍着腰肏。
“别……”方离众被一波波快感爽得牙根发酸,几乎没法吞咽津液,“你说……嗯……先让……哈啊……先让我去……嗯……!”
原聚在他耳边调笑,声音里是浓浓的情欲:“走吧,我插着你去。”
方离众被用力地肏干,一步也挪不动,原聚又摸着他前面的乳头,故意去顶他的膀胱,酸得他站不住。
“不想去么?那我们就在这里好好做?”
两具火热的肉体紧紧贴在一起做爱,只有胯部和臀部偶尔分开一点,露出插在里面的粗大勃起的阴茎,一个挺身,又全根没入。
方离众喘气呻吟,像是泡了水的猫儿,浑身湿透,吟叫声也忽小忽大。原聚胯部撞上来的时候,他膀胱里的水好像都跟着晃,嘴里的呻吟都停不下来。
“嗯……啊……嗯啊……哈啊……嗯……!……哦呃……哦……嗯……啊呃……酸……哈……”
原聚铁了心要让他自己走,方离众只好尝试着去抬脚,这感觉很奇怪,他还没走出一个,就被顶的往前面一个踉跄,原聚狠操了他一下,像是推着他往前面走。
这一下弄的人腰根都发麻,他没法再走,停在原地被弄了几下。“别......哈……!”
原聚在他背后和后颈处吸吻,“接着走,我推着你走,很快的。”
方离众红了眼,不吭声地走了一步,原聚就紧贴着他顶了一下,每次挪一步,都要被迫停下来在原地被操干一会。
边走边肏了几步路,方离众就有点忍不住了,带着哭腔说不行走不了。生理性的泪水,原聚把他操得魂都没了。
听到这被肏哭似的的喘息,原聚的欲望一下子到了顶峰,变本加厉地肏干,方离众站不住了,被迫跪趴在地毯上被操了一会。
膀胱就被这样的姿势挤压着,酸得发疼,原聚把着他的腰胯,跪在他身后抽插,方离众叫唤得厉害,声音都发哑。原聚这个姿势弄了一会,就又让人站起来接着走。
方离众声音都在抖,“我……我不要……哈……啊……!……你,我们就在这里弄好不好。”
原聚摸着他细细颤抖的身体,语气恶劣:“你是说,你想在这里被我操到失禁?哦——不是不行。”
方离众全身都红了,被这话吓得一个哆嗦,后穴就吮吮吸吸地伺候肉棒。“啊……啊嗯……我,我没有……哦……呃……!”
原聚爽到了,发了狠劲去肏他,一顶一步地抽插,偶尔脱离后穴留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在人抖着腿往前走的时候,凶狠地干进去,惹得方离众情动呻吟。
短短十几步路也走了至少半个小时。
等进了厕所,方离众不得不扶着马桶的水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