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外面那两个守卫,洛玉成面色一变,将头深深埋入寇行云怀中。他现在身上只有寇行云的一件袍子,里面未着一物,寇行云居然就这样把他抱了出来。洛玉成因为身体怪异,向来着装严谨,从不会衣衫不整就出来见人,此刻早已羞耻得两颊烧红,偏偏此刻又只能如寇行云所说乖乖地不乱动。
洛玉成眼前景色突变,再反应过来时已被寇行云牢牢抱在怀中,不禁警惕道:“你干什么?”
寇行云的阳具在刚才的贴身搏斗中已被激起了性欲,如今正耀武扬威地直挺挺立着,因为主人的兴奋而偶尔抖动,儿臂粗的柱身上青筋显露,恬不知耻地从深红的龟头处拉下一丝清亮淫液,说一句凶器毫不为过。
“滚开!混蛋!你放开我!”
确定洛玉成没法乱跑之后,他又脱下亵衣,抬起洛玉成的双腿向头部压去,将洛玉成整个人折成了两叠。
寇行云将他带到自己卧房,抛到床上,洛玉成一落到实处便翻身而起,裹紧了袍子躲到床里的角落,再次不安地询问:“你到底想干什么?为何还不杀了我?”
肉道逼仄而逼肉柔软,刚插进一个指节就被紧紧咬住了,软肉并非咬住便不动,而是时时刻刻不停蠕动,像小嘴紧紧包裹咂吸着手指。
寇行云邪笑道:“小骚逼别这么娇气,哪里就撑坏了你!”
洛玉成渐渐感到难以忍受,“不行,太多了,会撑坏的…”
寇行云反应极快,反手拽住了洛玉成早已披散下来的长发,使力将人向床上甩去。
洛玉成虽然未尝人事,却也不是完全懵懂无知的,当日在学堂里便有人要轻薄他,虽然那人不知自己体质,但道理都是一样的。
心里的火彻底被洛玉成勾了起来,寇行云随手拿起刚才脱下的衣服飞快地将洛玉成的双手举过头顶紧紧绑缚在床栏之上。
寇行云继续深入手指,直到他触到了一层膜。摸到那层膜之后,寇行云便不再深入,只在穴口处浅浅戳刺,待逼道内更水润些便深入了第二指。
寇行云看他如此做派,不由轻蔑地嗤笑一声。
寇行云心头火起,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再要自杀,我把你脱光了扔到街上去,让城中百姓都看清楚你是什么货色,最后把你的尸首扔给野狗分食,我说到做到,听懂了就眨眼!”
己外袍,将洛玉成严严实实地裹起来,一矮身将人打横抱起。
那深处已经在刚才的玩弄中有了些许湿意,反射出细小的光泽。寇行云伸入一指压在穴口,旋转着向内用力刺了进去。
寇行云用嘴咬住衣物一角,将衣服撕成长条,将洛玉成的脚腕也绑在床头,恶狠狠道:“还没到最疼的时候呢!嚷什么!”
寇行云低头咧嘴一笑:“你最好乖乖地,别乱动,若是衣服掉了可就要被人看光了。”
洛玉成还未明白过来,寇行云已抱着他大步走出牢房。
寇行云已摸清几分他的脾性,知他必不肯将这副身子示于人前,哪怕是死了也不行,因此放心将他下巴合上,洛玉成果然只是偏头默默流泪,不再有寻死的举动。
寇行云话说到这份上了,洛玉成焉有不懂的,只是他没想到,寇行云竟会对他这怪异的身子产生兴趣。他只惊恐了一瞬,下一瞬,便如同离弦之箭跳下床便要往门外跑。
待洛玉成已被紧紧束缚住,再移动不了分毫,寇行云直起身来,居高临下望着他狼狈模样,伸手将亵裤慢慢拉下,露出他将用来挞责洛玉成的凶器。
洛玉成身上的袍子在挣动间滑落开来,露出洛玉成曲线优美的胴体。
尽管和寇行云有些体格上的绝对差异,但人在绝望之下的爆发力也不容小觑,寇行云尽管仍然死死压制着他,身上却也受了洛玉成不少拳脚。
洛玉成眼角落下泪来,极缓慢地眨了一下眼。
洛玉成只看了一眼就哆哆嗦嗦移开了视线,寇行云正要开口嘲笑,忽然发觉不对,闪电般俯身将他下巴卸了下来,一道细细血线自唇边流下,舌头已被咬伤了,寇行云若出手稍微晚一点,洛玉成只怕就要命丧当场。
寇行云将手覆上那隆起的女穴,洛玉成狠狠一颤,喉中呜咽骤然拔高。寇行云收拢手掌,将那处完全掌握,手下触感温软细腻,寇行云颇觉新奇,像揉捏面团般将那处捏出各种形状,让洛玉成因为自己的动作而难以自抑地发出高高低低的呻吟。这般玩法玩够了又以两指分开两侧肉唇,露出中央深邃逼缝和羞涩蕊豆。
洛玉成疼得眼睛泪都出来了,还依然不得其法地挣扎着,咒骂着。
寇行云站在床前慢条斯理地脱衣,如同无赖一般笑道:“你这身子想必还没尝过男人鸡巴的味道吧?今日本将军就辛苦一回,好教你知晓人事!”
“松手,你松手!好疼…”洛玉成忍不住低低抽气,觉得自己的腿快要被拉断了。
两指渐渐在穴中可以顺畅地出入
寇行云顺势狠狠压在他身上,“小娼妇,往哪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