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教主,只要教主一声令下,属下定当赴汤蹈火粉身碎骨在所不辞,诛了东方不败那狗贼!”
黑木崖上,中年男人身躯高大,黑发披散,苍白英俊的脸庞微微一笑,觑着那人。一头黑发由黑转白,透着清冷狂傲的黑眸染上紫色。
我压低了声音,“你对任我行倒是忠心。再说一句,谁是狗贼?”
噗通!
众人齐刷刷跪下,“东方教主,文成武德,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我大手一扫,接住一把漆黑的针。
“呵呵!”
我抓住刚才表忠心那人的喉咙,慢慢收紧,“好一个赴汤蹈火,粉身碎骨在所不辞。”
“澹台左使饶命……饶命啊!”
我把针一根一根插入他的身体,嘴角带笑,“黑血神针是黑木崖绝技,你拿它对付我?”
我抓住他,分筋错骨手打了一通,“你忘记我的话了。黑木崖上,谁敢不服东方不败,我就打谁,谁敢伤害东方不败,我就杀谁。你虽只是一个我记不住名的副香主,你有杀东方不败的心,即使你没那个实力,本尊也留你不得。”
“来人,关入水牢,每日烙铁伺候。你不是要为任我行赴汤蹈火吗?本尊给你机会。”
众人战战兢兢,chao水般退去。
我脱了黑衣,摸着下巴感慨,“唉,勾引到的人越来越少了,以后还怎么玩呀?”
心思一动,转到一处Jing致院落,月下花影交错,风来影动。梧桐树下,东方不败一身白衣,俊秀温润,饮手中一杯清酒,笑yinyin的看着我。
“小逸,你又调皮了。”
我扑过去抱住他,在他俊脸上轻轻一啄。
“本左使都造反几次了,东方教主,竟然还无动于衷,如此看低在下。我……好伤心呀。”
“你伤心?是伤心没人供你砍杀吧?”
他瞪我一眼,悠悠叹息,“小逸,这几次你闹得,黑木崖当真无一人敢说我坏话。”
我抓他头发,绕在指尖,“东方,你可是黑木崖一枝花,他们不怜香惜玉,还不许我怜惜了?他们要毁我的花儿,我当然留不得他们。”
“本座若是花儿,小逸你就是采花贼。哼,天天欺负本座,还好意思说自己怜香惜玉?”
他语气一本正经,带着清冷意味,薄唇却是凑到我唇边,小舌头舔我牙,我放他进来,反攻回去。
月色正好,他唇齿间还带着酒香,想起上次放纵,我不由得心神激荡。
捞起桌上酒壶,倒在他脖颈锁骨上,“东方,我还想借你这锁骨,饮一饮你尝过的玉露琼浆。”
“一壶花酒,有甚好喝的?”
他佯怒。我知道,他喜欢我对他这样。
“你若不尝,这酒也寻常,它沾了你唇,又落在你身上,可不就变成仙酿?”
我抱着他,单手托着他tun,他双腿环我腰上。我饮他身上清酒,他微微战栗,睫毛扑扇,脸红到耳根。
“小逸,要不要进屋?”
他胆小羞涩,不喜欢与我露天野合,我不难为他,抱着他进屋,把他放在床榻上。
满室春光。